楊陌的聲音平淡得冇有一絲波瀾。
說完,在數百道目光複雜的注視下,頭也不回地朝著大廳門口走去。
魏新雨見到這一幕,心裡莫名難受了一下。
楊哥啊楊哥,你為什麼不能跟他們一起見證我的幸福?
你這樣,我心裡真的是有些難受。
高台之上的龍戰天,望著楊陌離去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微微側頭,對著身旁心腹使了一個眼色。
那心腹立即會意,悄然退入陰影之中。
緊接著龍戰天便站起來,洪亮的聲音響徹全場。
“各位!方纔不過是一場小小的助興插曲,讓大家見笑了!”
“吉時已到,切勿因此等小事耽誤了良辰美景!”
“我宣佈,雙修大典,現在正式舉行!”
聲音落下,鐘鼓聲頓時響起。
這邊見到楊陌離開。
張雅倩跟公孫陽對視一眼,便準備跟過去。
但就在他們剛準備動身時候,數道身影便如鬼魅般攔在了麵前。
這些人全部都是龍家護衛,張雅倩麵色陰沉直接對他們問道。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為首男子麵無表情,聲音冷硬如鐵。
“少爺有令,典禮尚未結束,在場賓客,誰也不得擅自離場!”
張雅倩臉色煞白,心猛地沉了下去。
很明顯,龍家這是要關門清算。
畢竟剛纔他們可是站在了楊陌身邊。
看來今天他們想要活著離開這邊,估計有些難了。
此刻高台上,喜慶的氣氛被刻意營造到了**。
龍元深情款款地凝視著魏新雨。
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一枚流光溢彩的玉質手環。
那手環材質奇特,內裡彷彿蘊藏著七種顏色的氤氳之氣。
緩緩流轉,美不勝收。
“新雨。”
“我將此玉贈予你,以此明誌!從今往後,我龍元必定全心全意待你,護你一世周全!這,便是我的誠意!”
龍元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聽的魏新雨一陣陶醉。
他話音一落,台下頓時爆發出陣陣驚呼。
“是七彩琉璃玉!傳說中的無價之寶!”
“我的天!據說此玉神異無比,不僅能依據佩戴者的特殊體質綻放出不同光芒,更有溫養經脈,提升資質的逆天功效!”
“古籍有載,若是遇到身具琉璃淨體之人,此玉便會綻放赤紅霞光!龍少,真的是大手筆啊!”
“有此玉環,魏小姐,一世無憂啊!真是羨煞旁人……”
這一刻,所有人都將嫉妒的目光放在七彩琉璃玉上。
魏新雨可是將他們的話都聽在耳中。
此刻她心裡可是欣喜無比。
這一刻,心中最後一絲因楊陌離去而產生的不安也煙消雲散。
她感覺自己無比的幸福!
她臉頰緋紅,眼中含羞帶喜。
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那枚沉甸甸的玉佩手鐲。
“謝謝你,元哥!我……我一定會永遠珍藏它的!此生,我的世界隻有你!”
她感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不愧是我龍戰天的兒子!”
那邊的龍戰天,見到這一幕,心中可是高興異常。
毫無疑問,這次大典之後。
自己的兒子絕對能暢通無阻的得到他的琉璃本源!
真的是一個蠢女人!
其實這個七彩琉璃玉最大的作用,根本不是滋養。
而是催化!
它能讓特殊體質的人徹底激**質。
更方便被自己兒子奪取!
隻要玉環在她的手中持續散發紅光。
就證明她的琉璃淨體已完全被引動。
今晚,自己的兒子就能藉助雙修秘法。
將她的體質本源徹底掠奪過來!
龍元此刻也興奮不已。
真的是一個傻叉!
自己略微出手,就將她迷的神魂顛倒!
你這樣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會配得上我啊!
嘿嘿,一旦得到了你的本源之氣。
那你就是一個廢物了!
當然,有時候廢物也是能賣大價錢的!
這邊就在魏新雨將手環戴在手腕的瞬間,異象陡生!
手環瞬間變紅,彷彿燃燒的火焰!
紅色光芒甚至將魏新雨的手都染上了一層瑰麗的紅色。
“紅了!真的紅了!”
“果然是琉璃淨體!古籍記載分毫不差!”
“龍家得此佳媳,未來可期啊!”
台下驚呼再起,龍元眼中也閃過一絲得逞的狂喜。
然而,這狂喜僅僅持續了不到三息。
那原本穩定而耀眼的紅光。
毫無征兆地開始急速衰減,如同風中殘燭,迅速黯淡下去。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紅光徹底消散。
手環恢複了之前七色流轉的模樣。
彷彿剛纔的赤紅從未出現過。
整個大廳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龍元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驚愕與難以置信。
他一把抓過魏新雨的手腕,反覆檢視,臉色越來越難看。
“啊……疼,疼元哥。”
手腕被抓住,魏新雨頓時感覺疼痛異常。
她幾乎要哭了。
在自己的印象當中,龍元從來冇這麼嚴肅過啊。
“你給我閉嘴!換隻手試試!”
龍元直接對她怒吼一聲。
緊接著將玉環從魏新雨的這個手腕,換到另外一個手腕。
隻可惜依舊冇有什麼變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龍元臉色蒼白的喊道,此刻就連一直穩如泰山的龍戰天也都變了臉色。
現在他們心中,有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念頭。
這個念頭,如同冰水般澆遍他們全身,讓他們如墜冰窟。
就在全場因為這個異變而陷入寂靜時。
一個清冷的聲音清晰地響起,打破了沉默。
“她根本就不是什麼琉璃淨體。”
“而是琉璃混體!雖然隻是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彆。”
張雅倩向前一步,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
既然已經得罪了龍家,她也不在乎在這火上再澆一瓢油。
眼前這戲劇性的一幕,無疑證實了她的猜測。
龍家費儘心機,恐怕是鬨了一個天大的烏龍!
隻要這女人不是琉璃淨體,那自己張家,就冇必要懼怕龍家!
想到這裡,她的底氣更甚了!
龍家,貌似也冇那麼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