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
如同一發剛出膛的炮彈,直接衝向夜聽瀾胸口。
周圍武協會員,見到這一幕,紛紛避讓。
生怕被這剛猛無比的拳風波及。
拳風未至,強悍的威壓便讓王月呼吸一滯。
她知道避無可避,咬了咬牙便準備硬扛。
就在這股毀天滅地的力量,馬上要擊中自己瞬間。
主人出現在自己身邊。
他壓根冇有理會這雷霆萬鈞一拳。
隻是隨意的抬起一隻腳,直接一踹。
“砰!”
一聲令人心悸的聲音響起。
隻見那個宗師手臂骨骼寸寸斷離,整個人狂噴著鮮血倒飛出去。
他直接撞飛了一群躲閃不及的武協成員。
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生死不知!
本來喊打喊殺的眾人,這一刻瞬間寂靜。
這一腳的威力,也未免太可怕了一點吧!?
要知道,那可是一名宗師啊。
不是一隻雞,更不是一條狗!
“你去照顧他們,這些垃圾交給我來處理。”
楊陌側頭對同樣愣住的夜聽瀾說道。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無上威嚴。
“是,主人!”
夜聽瀾猛然反應過來,急忙回到了燕秋雪三人身邊。
見到這一幕,楊陌掃過在場的那些武協成員。
隨後冰冷的聲音響起。
“今天,我要屠儘江南武道協會!”
這一次江南武道協會的所作所為,真的是碰觸到自己的底線了。
今天,自己要讓江南武道協會。
徹底的在江南除名!
讓他們知道,得罪自己的代價,到底是什麼!
“殺了他!一起殺了他!”
“就算是堆也要堆死他!”
江南武協的那些人。
在聽了楊陌的話之後,頓時憤怒不已。
這小子真的是太囂張了。
這可是可是江南武協的大本營。
他就算實力再強,也不可能,一個人抵擋住他們這麼多的人吧!?
今天,哪怕這傢夥是大宗師。
他們也要將這傢夥給弄死!
“活的,我要活的!你們一幫飯桶!”
高台上的鄧飛,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
頓時氣憤不已。
這些人聽不懂人話嗎!?
自己讓他們捉活的,抓活的!
因為活的要更有價值。
冇想到他們現在竟然殺紅了眼!
真的是一幫蠢材!
不過算了,既然自己得不到,那麼其他人也彆想得到。
不如直接將他給毀掉吧!
麵對向自己衝過來黑壓壓的一群武協人群時。
楊陌眼中所有溫度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冰封萬裡的殺意。
緊接著楊陌直接殺入了人群!
周圍人頓時有些無語。
“他瘋了吧!?直接殺進去了!?”
“要知道這些武協會員,至少有上千人!”
“一人敵上千武道高手?不存在的!”
眾人覺得楊陌這傢夥,實在是太托大了。
也許,他真的是有點實力。
可是江南武道協會,那也不是吃素的。
這一次祭旗大典,江南武道協會的各地高手。
全部都趕了回來。
楊陌,如何抵擋得住!?
“聽瀾姐,你快想想辦法啊!”
張曉月緊張萬分,她抓著夜聽瀾的手說道。
對方明顯是準備用人海戰術啊!
夜聽瀾聽了張曉月的話之後,便說道。
“不要擔心,主人一定可以!”
既然主人說冇有問題,那一定是冇有問題。
他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安靜的等待著!
“冇錯曉月,我們要相信楊陌!他可以的!”
旁邊的燕秋雪也斬釘截鐵說道。
隨後雙手緊緊抱在胸口望著楊陌。
你一定可以的!
這邊讓周圍那些人冇有想到的是。
當楊陌衝進人群之中後,身影如鬼魅般飄忽不定。
每一次身影閃爍,必然帶起一陣血霧飄散以及骨骼斷裂聲響。
有的人胸膛凹陷,內臟碎裂。
有的人頭顱崩塌,腦漿四溢。
有的人手斷腿斷,慘叫哀嚎。
這一刻的楊陌彷彿化身走出地獄的死神。
所過之處,斷壁殘垣,屍體如同被割的麥子,一層層堆疊起來。
鮮血將廣場的地板全部染紅,濃重的血腥味,瀰漫在整個空間之中。
“怎麼會……怎麼會啊……”
“撲通。”
本來準備看楊陌被解決的鄧飛。
此刻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寶座上。
望著協會成員一批又一批的倒下。
他的心可是在滴血。
要知道,這些可都是江南武道協會的精銳啊。
冇有了他們,那麼江南武協也就冇有未來。
可是現在他們被楊陌砍瓜切菜解決。
這如何能夠讓他接受!?
鄧飛在心裡想,得罪這個傢夥,真的是一個明智的決定嗎!?
就在這個時候,鄧飛突然發現,全場安靜下來。
難道說,那傢夥被解決了?
隨後他欣喜的抬頭。
隻是一眼,他眼中的恐懼可是更甚。
此刻江南武道協會的數千高手,全部變成了姿態各異的屍體。
這一幕幕,刺激著鄧飛的心。
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現在的鄧飛,早已經冇有了之前的威嚴跟得意。
他麵色蒼白,整個身體忍不住的劇烈顫抖。
他死死的抓著椅子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彷彿隻有這樣才能支撐住他幾乎要癱軟的身體。
“這一定是在做夢!”
“冇錯,就是在做夢!”
“隻要我再次睜開眼,一切就能恢複原狀!冇有錯!”
鄧飛自言自語的說道。
隨後他閉上了眼睛,緊接著再睜開。
讓自己心碎的是。
麵前的一幕,依舊是充滿鮮血。
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個傢夥根本不是人,是魔鬼,是修羅!
楊陌緩緩抬起頭,目光穿透瀰漫的血腥氣。
如同兩柄淬血的利劍,精準地釘在了高台上那瑟瑟發抖的鄧飛身上。
他踏著滿地的鮮血和屍體,一步步向著高台走去。
腳步聲不大,卻如同重錘,一下下狠狠敲擊在鄧飛的心臟上。
在距離高台四五米的地方,楊陌停下腳步。
望著上麵孤身一人的鄧飛,他說道。
“現在,該你了!江南武道協會,會長,鄧飛!”
聲音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
卻又蘊含著滔天的殺意,清晰地迴盪在死寂的廣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