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要不是這個女人搗亂。
自己恐怕早已經斬殺了那小子。
他的運氣還真的不是一般的不錯。
但那又如何?
不是每一次,他的運氣都會那麼好的!
接下來隻要調查清楚了那個女人跟楊陌的關係。
自己就能對症下藥了。
旁邊手下自然不敢有意見,飛速離開。
“想辦法將這裡事情泄露給羅小銳!”
“就說楊陌是宋夢雪的男朋友。”
“我相信他一旦知道這個訊息,一定會第一時間過來的。”
“到時候,就有趣了!”
林凡想了一下之後,又想到了一件事。
貌似羅小銳那個傢夥,這些年可是一直在追求宋夢雪。
而且還對外揚言。
誰要是對宋夢雪有想法,那就是與羅家作對!
如果讓他知道這裡事情。
那個楊陌也絕對不可能活!
不但他不能活,宋夢雪也要招惹巨大麻煩!
自己隻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就好!
不管如何,自己這一次都要將這傢夥給帶回去!
“是,大人!”
另外一個手下,在聽了後便也飛速離開。
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林凡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笑容。
隻可惜,這一次差一點就斬殺了那個傢夥。
真的隻差一點啊!
雖然他跟自己都是大宗師!
但大宗師之間,那也是有差距的。
自己可是已經大宗師巔峰,觸碰到武王境的門檻了!
要親手斬殺一個天才。
想想都有些激動呢!
紅月高懸,江南武道協會廣場,一片猩紅。
廣場周圍,人山人海。
江南十八個省市的武道協會會員,今晚全部聚集於此!
他們臉上洋溢著狂熱與興奮。
今天對江南武道協會而言,可是非常重要。
是幾十年一次的“祭旗”大典!
所以他們不管身在何處,都趕了過來。
在廣場正中央,有三根巨大木樁。
每一根木樁上都牢牢綁著一個人。
一個瞎眼短腿的中年男子,兩個衣衫雖然破損、髮絲淩亂,卻依舊難掩絕色的女子。
他們正是楊陌的二叔以及燕秋雪跟張曉月三人。
高高的看台上,一個鷹鉤鼻的男子正正經危坐在那邊。
他看著底下三人,如同看三隻待宰羔羊。
這個男子不是彆人,正是江南武道協會會長,鄧飛!
他直接站起,雙手背在身後,深吸一口氣,隨後聲如洪鐘說道。
“與我江南武道協會為敵的人,隻有死路一條!”
“今天,就用你們三人的鮮血,來祭我武協戰旗,揚我武協之威!”
“祭旗!祭旗!祭旗!”
鄧飛的話說完之後。
幾千個武協會員便如同被點燃的炸藥。
發出了山呼海嘯的狂熱呐喊。
每個人的臉上都閃耀著激動之色。
要知道,每三十年一次的祭旗儀式。
對他們而言,是榮耀,是信仰!更是力量的宣告!
被綁在木樁上的燕秋雪,在聽了他們的話之後。
“呸!”
直接吐出一口血沫,隨後厲聲說道。
“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等楊哥過來了!一定會將你們這個肮臟的協會,連根拔起!”
“你們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用活人的鮮血祭旗?
這都什麼年代了,他們竟然乾得出這樣的事情。
簡直就是其心可誅!
她相信楊哥一定會過來。
到時候,一定要讓這些人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鄧飛聽了燕秋雪的話之後,直接露出了不屑之色。
“楊陌那傢夥現在估計已經死了!”
“就算他僥倖活著,敢來這邊嗎!?”
“這邊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他!”
鄧飛不認為楊陌那傢夥還活著。
畢竟陳家好歹是金陵四大家族之一,而且還找了鬼見愁!
當然,他要是活著的話,可就更好了。
自己要親眼看著他死在自己麵前!
畢竟今天晚上,江南武道協會的所有高手,都齊聚一堂!
隻要他敢過來,就必死無疑!
燕秋雪聽了鄧飛的話,頓時冇有再說話了。
看著周圍黑壓壓的一群人,她開始期盼楊哥不要過來。
鄧飛將目光重新轉向燕秋雪,他陰冷說道。
“你既然這麼惦記他,這麼急著替他說話,那本會長便成全你!就先拿你的血,來開啟今日的祭禮!”
“祭旗!”
說完之後,他直接高舉右手,隨後重重的甩下去!
站在木樁旁邊的一個劊子手見到這一幕。
便拿著大刀,一步一步的向著燕秋雪走去。
見到這一幕,燕秋雪渾身有些顫抖起來。
“不要……不要傷害秋雪姐姐!”
張曉月見到這一幕,帶著哭腔呼喊出來。
她無法接受,秋雪姐姐被當自己麵前砍頭場景,她真的無法接受!
“住手!”
“江南武道協會,隻是一群會欺淩婦孺、玩弄陰謀的鼠輩嗎?!”
“你們有本事,就衝老子來!老子要說一聲,就不是純爺們!”
“鄧飛,我就問你一句,敢不敢!?”
就在這個時候,隻剩下一口氣的楊陽直接怒吼出來。
聽了他話,鄧飛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無比,額頭青筋暴跳!
冇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這傢夥還如此囂張。
自己身為武協會長,此刻被一個廢人當眾如此羞辱。
尤其是在這萬眾矚目的祭旗大典上,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二叔……”
燕秋雪見到這一幕,頓時忍不住的喊道。
她自然是能知道,二叔此刻這樣呼喊的目的是什麼。
他這是想要幫自己啊。
但越是這樣,自己心裡就越是無法接受。
如果二叔真的因自己而死的話。
等楊哥過來了,他一定會怨恨自己的啊!
“丫頭不要說話,我早就該死了!”
“隻可惜,我不能喝你們的喜酒了。”
“等小楊過來,你告訴他,二叔我死而無憾!”
楊陽急忙阻止了燕秋雪。
能活到今天,自己也算是賺了。
隻希望,自己死的能夠有點價值。
他的話,讓燕秋雪跟張曉月淚流滿麵。
就在這個時候,鄧飛再次發話了。
“先把這個老廢物的舌頭給我割下來!”
“再把他的心挖出來!”
“本會長要看看,他的心是不是和他的嘴一樣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