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陌的這句話,像一記無形的耳光。
狠狠扇在蘇晴臉上。
她頓時麵紅耳赤,羞憤難當。
這一刻,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所有辯解和言語都蒼白地堵在喉嚨裡。
一直以來,自己的確想嫁入豪門。
但如果嫁給這樣廢物男人,那對自己而言。
其實也是一種羞辱!
楊陌懶得再看這出鬨劇。
他微微側身,用異常溫柔的聲音對對身旁學姐說道。
“我們進去吧。”
說罷,他便在眾人複雜目光的注視下。
帶著阮星竹,從容步入了燈光輝煌的拍賣會場。
將身後的狼狽與寂靜徹底隔絕在外。
“父親,我不甘心,那傢夥,究竟是誰!?”
這邊被抬出去的苗羅忍著痛對父親問道。
說實話,他真的覺得超級不甘心。
明明是那傢夥先動手的。
結果現在自己卻變成這個樣子。
這對自己而言,真的是太丟臉了。
“兒子,你不要不甘心,更不要想著以後報仇。”
“這個人,連牛家都招惹不起,更不要說我苗家了。”
見到兒子如此憤憤不平的模樣。
苗羅覺得有必要告訴他那個人究竟是誰。
“牛家?難道他是……”
當苗羅在聽了父親的話之後。
臉色瞬間大變,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你猜的冇錯,他就是滅了牛家的那個人,你還要去招惹嗎!?”
“不了不了……我絕對不會再去招惹他了!”
苗羅急忙搖著頭說道。
這可是能夠將四大家族之一牛家給滅了的人。
自己苗家還不是四大家族呢。
他突然覺得,自己隻是斷了雙腿,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但凡今天父親稍微過來遲一點。
自己恐怕就要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這一刻,他心中頓時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知道就好,還有那個阮星竹,以後就不要有想法了。”
“這些年你也糾纏了她不少次,到時候自己去阮家賠禮道歉一下。”
苗人鳳可是看得出來。
阮星竹跟那個楊陌關係匪淺。
如果她在楊陌耳邊吹吹風的話,那他們苗家依舊要陷入危機。
為了以防萬一。
過兩天自己陪著兒子去阮家親自道歉。
“我知道父親,我再也不敢打她的主意了。”
此刻的苗羅可是異常聽話。
正所謂人教人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
阮星竹這個女人,自己以後再也不敢跟她有任何關係了。
今天,真的是太危險了!
“小學弟,可以啊!”
“快說,剛纔苗人鳳為啥那麼怕你!?”
這邊進入拍賣會找了位置坐下之後。
阮星竹就用小拳拳捶了楊陌小肚肚兩下後便笑著說道。
說實話,剛纔真的是把自己給嚇壞了。
結果冇想到竟然來了這麼大的一個反轉!
她現在可是非常好奇。
苗人鳳那種囂張的人,為什麼如此懼怕小學弟!?
小學弟,究竟是做了啥啊!?
“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學姐,你信不信!?”
“切,不說算了,學姐還不想知道呢!”
阮星竹直接對楊陌翻了一個白眼。
她覺得小學弟肯定是在故意隱藏什麼!
不過這也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剛纔那件事就那樣解決了。
剛纔可是真的嚇死自己了。
緊接著阮星竹彷彿想到了什麼,就對楊陌繼續問道。
“話說小學弟,你還冇告訴我,來拍賣行的目的是啥?”
自己很好奇,這裡麵究竟有什麼東西。
讓小學弟如此的感興趣!?
“黑玉斷續膏!”
學姐也不是外人,楊陌就直接告訴了她自己的目的。
阮星竹聽了楊陌的話,眉頭頓時一皺。
“額,怎麼是這個!?”
“怎麼了學姐,這個東西不拍賣了嗎?我剛纔看到宣傳資料上有這個的。”
見到學姐皺眉,楊陌便問了出來。
該不會是臨時不拍賣了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這一次可是白來這一趟了。
“那倒不是,隻不過這個黑玉斷續膏已經名花有主。”
“名花有主!?這個拍賣行該不會是要暗箱操作?”
聽到暗箱操作這幾個字,楊陌頓時不爽了一下。
難不成,這個東西拍賣行隻拍賣給指定的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倒是要找拍賣行好好說道說道。
“那倒不是,這個拍賣行倒不會做出這樣砸招牌的事情。”
“隻不過有人已經發話,這東西他們勢在必得。如果有人要叫價,那就是與他們作對!”
“誰!?”
聽了學姐的話,楊陌頓時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感情是有人也盯上了這個黑玉斷續膏。
聽學姐的口氣,盯上這個東西的人,身份怕是不一般。
“金陵第一家族,任家!”
“這個任家在金陵可是當了幾十年的第一家族。”
“實力異常強悍,家族中還有大宗師坐鎮。”
“富可敵國。”
“小學弟,這個黑玉斷續膏,這次要不你就算了!”
“下次我從其他渠道幫你問問。”
阮星竹臉色十分凝重的說道。
在整個金陵,恐怕就冇有人不知道任家的。
他們可真的是手眼通天的大家族!
學弟要是跟他們爭的話,非但得不到不說。
說不定還要招惹他們家族。後果不堪設想!
“學姐,這個東西對我很重要,這一次,我必須拿到!”
“這……”
楊陌幾乎想都冇想的就直接說道。
自己不管任家有多恐怖,這個黑玉斷續膏,自己都要定了!
阮星竹見到這一幕,頓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自己的這個小學弟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
不過相信真的叫起價格來,小學弟就知道任家的恐怖了。
“砰砰砰!”
“竟然敢抓老子,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
此刻在拍賣行的一個洗手間中。
一個美女侍者蜷縮在地上,原本整潔的製服被撕扯得淩亂不堪。
嘴角破裂,滲出的鮮血與蒼白的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
她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身上的痛楚,望向男人的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任東東整理了自己的身上衣服,臉上幾道新鮮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這更激起了他的暴虐。
他嫌惡地瞥了一眼地上如同受驚小獸般的女人。
語氣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直接對身旁手下吩咐道。
“把她的這張臉給徹底毀掉。我要她以後照鏡子的時候,都記得今天抓傷我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