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
陳年的手中,開始凝聚起一團翠綠色的能量。
那股能量充滿了無儘的生機,卻又蘊含著最為極致的毀滅氣息!
下一刻,他整個人直接淩空而起,懸浮在半空之中。
他手上的綠色能量越來越強大,爆發出耀眼的綠色光芒,就跟一顆綠色的太陽一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
“去!”
陳年一聲令下。
他手中的綠色能量瞬間爆發,化作了成百上千道翠綠色的能量光束,朝著四麵八方,那數之不儘的妖邪群中爆射而去!
“轟!轟!轟!轟!轟!”
一時間,爆炸聲連綿不絕,響徹雲霄!
每一道綠色光束落地,都會引發一場恐怖的能量爆炸,將方圓數十米內的一切都徹底吞噬。
慘叫聲!
哀嚎聲!
此起彼伏,響成一片!
那些實力低微的妖邪,在這些綠色能量光束麵前,根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它們甚至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瞬間蒸發,或者被狂暴的能量撕成碎片。
血肉橫飛!
塵土飛揚!
僅僅是幾秒鐘的時間,原本密密麻麻的妖邪大軍,就被清空了一大片。
現場一片狼藉,宛如人間地獄!
“我的天呐”
戰鬥小隊眾人再次被震驚得無以複加。
“這到底是什麼攻擊?好恐怖的威能!”
“一擊都有這麼恐怖的威力,結果攻擊頻率還能這麼高,這也太可怕了!”
“太強了,陳特派員實在是太強了,這完全就是足以碾壓一切的實力啊!”
“好驚人的場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麼人形轟炸機呢!”
“他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啊!”
一時間,現場眾人看著陳年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崇拜,越來越敬畏。
此刻,他們看著陳年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位神明。
至於那些僥幸沒被波及的妖邪,以及高台上的四階妖邪們,此刻更是被嚇得魂飛魄散。
它們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一個何等恐怖的存在。
“大人!饒命啊!大人!”
“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高台上的四階妖邪們,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與威嚴。
他們知道,在這個男人麵前,他們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
於是,它們一個個,全都撲通撲通地跪倒在地,拚命地磕頭求饒。
然而,陳年隻是冷漠地看著它們。
“放過你們?”
他嗤笑一聲。
“現在才求饒,不覺得太晚了嗎?”
話音未落,他再次抬手,更為狂暴的綠色能量光束,如同暴雨一般,朝著那些跪地求饒的四階妖邪傾瀉而去。
“不——!!”
在一陣陣絕望的嘶吼聲中,那些不可一世的四階妖邪,瞬間就被轟成了漫天碎片。
但陳年,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他依舊懸浮在空中,冷漠地操控著綠色能量,對整個魔窟進行著無差彆的毀滅性打擊。
他要將這裡,徹底夷為平地!
然而,還不等他完成目標。
一個充滿威嚴,彷彿從九天之上降下的聲音,在整個魔窟轟然響起。
“小鬼,你未免也太過分了!”
“跑到我的地盤上撒野,還如此肆無忌憚地屠戮我的部下。”
“你真當本座不存在嗎?!”
那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每一個字都重重地敲擊在眾人的心臟上。
與此同時,一股比之前所有妖邪,加起來還要強大百倍的恐怖威壓,如同天塌地陷一般,從天而降。
“轟隆隆——!”
在這股威壓之下,空氣彷彿都凝固成了實質。
戰鬥小隊的人們,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雙腿一軟,齊刷刷地被壓得跪倒在地。
“噗通!”
“噗通!噗通!”
他們感覺,自己身上彷彿壓了一座萬仞高山,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們的呼吸變得無比困難,臉色漲得通紅,青筋暴起。
每個人都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能勉強支撐著不被徹底壓趴在地上。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駭與恐懼。
他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這股威壓的強度,遠遠超過了剛才那些四階妖邪。
這是一種質的差距!
是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
“五五階!這股威壓,絕對是五階的水平!”
隊長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中充滿了絕望。
五階!
那可是妖王級彆的存在!
是他們這些三階、四階的覺醒者,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的恐怖存在!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竟然竟然有五階妖王坐鎮在這裡!”
“我們死定了在五階妖王的威壓下,我們連反抗都做不到”
絕望的情緒,如同瘟疫一般,在現場眾人中蔓延開來。
他們本以為,陳年的強大已經足以解決這次危機。
可誰能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裡竟然還隱藏著一尊如此恐怖的存在!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被這股恐怖威壓壓得抬不起頭,陷入深深絕望的時候。
那個懸浮在半空中的身影,卻是紋絲不動。
陳年依舊保持著那個姿態,表情淡定,彷彿那股能將世間萬物都壓垮的恐怖威壓,對他而言,不過是拂麵的清風。
他甚至還有閒心拍了拍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塵。
這詭異的一幕,讓周圍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他他竟然一點沒有受到影響?
這怎麼可能!
那可是五階妖王的威壓啊!
就在眾人震驚之際,陳年終於有了動作。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了威壓傳來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來了興趣。
“終於肯出來了嗎?”
“我還真當你不存在呢。”
那輕鬆隨意的口吻,就好像在跟朋友聊今天要吃什麼。
說著,陳年輕輕抬起手,掌心對準了虛空中的某個方向。
“既然來了,那就做好去死的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