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伴隨著刺耳的尖嘯與咆哮,巨大的裂縫中,無窮無儘的妖邪洶湧而出。
這些妖邪千奇百怪,每一個都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
他們麵目猙獰,光是看上一眼,就足以讓普通人精神崩潰。
恐怖的妖邪大軍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流,朝著唯一的活物撲去。
然而,麵對這足以讓一支軍隊都為之顫抖的恐怖景象,站在魔窟裂縫正前方的陳年,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波動。
他甚至連姿勢都沒有換一下。
看著那些嘶吼著衝來的妖邪,他隻是輕蔑一笑。
“一群不自量力的家夥,還是乖乖去死吧!”
話音落下。
陳年隨意抬手,輕輕一揮。
“唰——!”
刹那間,無數道細密的紅色絲線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迸發而出。
這些絲線薄如蟬翼,卻鋒利到了極致。
所過之處,空間都彷彿被切割開來。
“轟——!”
就連四周的地麵,都被斬出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塵土飛揚。
周圍那些需要數人合抱的大樹,更是在接觸到紅絲的瞬間,便被攔腰斬斷,轟然傾倒。
而那些衝鋒在前的妖邪們,下場更是淒慘。
它們堅硬的甲殼,強韌的肉體,在這些紅色絲線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
“噗嗤!噗嗤!噗嗤!”
切割聲連成一片。
衝在最前麵的十多隻妖邪,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身體就在半空中被瞬間肢解。
它們被直接斬成了無數細小的碎塊,碎肉混合著腥臭的血液,漫天飛舞。
然而,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魔窟裂縫中,妖邪還在源源不斷地衝出,彷彿無窮無儘。
它們似乎沒有智慧,隻有殺戮的本能。
前麵同伴的死亡,並未讓它們感到恐懼,反而激發了它們的凶性。
它們咆哮著,踐踏著同伴的屍體,繼續瘋狂地湧向陳年。
可這一切,都是徒勞。
那些妖邪甚至連靠近陳年百米範圍都做不到。
它們剛從魔窟裂縫中探出半個身子,就會被那無處不在的紅色絲線瞬間籠罩。
然後,被切割,被撕碎。
陳年就那麼站在原地,麵無表情,隻是隨意地,一下又一下地揮動著手臂。
他現在就像一個高效的屠宰場機器,冷酷而無情。
不管你是什麼東西,不管你有多麼猙獰,有多麼強大。
隻要敢從那道裂縫中探出頭來,唯一的下場,就是被斬成一堆爛肉。
一時間,整個山林都化作了修羅地獄。
血肉橫飛,殘肢斷臂堆積如山,腥臭的血液彙聚成溪流,在地麵上緩緩淌過。
現場的慘烈程度,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和車輛引擎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
靈能局的增援部隊,終於抵達了現場。
他們是收到最高指令,前來協助陳年特派員,封閉主裂縫的戰鬥小隊。
然而,當他們衝進山林,看到眼前的一切時,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集體僵在了原地。
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滿臉都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驚駭。
“這這是什麼情況”
一個年輕的特工聲音都在發顫。
隻見前方,整個山林的地麵都被染成了暗紅色。
殘破的妖邪屍塊堆積得到處都是,空氣中彌漫著濃鬱到化不開的血腥味。
而在那片血肉地獄的中央,一道巨大的漆黑裂縫正在不斷扭曲,大量猙獰的妖邪正試圖從裡麵衝出。
與此同時,一個男人,正獨自一人,堵在裂縫之前。
他隻是站在那裡,不斷地揮動手臂。
每一次揮手,都有無數道血色的絲線爆發開來。
那些剛剛衝出裂縫,氣焰滔天的強大妖邪,連靠近他都做不到,就在途中被瞬間切成了漫天碎塊。
死得不能再死。
那個男人,就那麼從容不迫地站在那裡,進行著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他的動作是如此的隨意,姿態是如此的囂張。
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場,卻讓在場的所有特工都感到一陣心悸。
那背影,宛若一尊屹立於屍山血海之上的不敗戰神!
“我的天呐,那就是陳特派員嗎?”
“一個人他一個人就把妖邪大軍給堵住了?”
“這怎麼可能,報告裡不是說,這裡的妖邪能量等級極高,數量龐大嗎?”
“太恐怖了,那些血絲是什麼能力?切割力也太變態了吧!”
特工們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驚呼與議論,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們執行過無數次任務,見過各種強大的覺醒者,但從未見過如此離譜的場麵。
一個人,壓製了一整個魔窟的妖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