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陳年的速度快到極致。
他的視野,很快就鎖定了一個,正在小巷中慌不擇路、拚命奔逃的黑衣男子。
那名男子顯然也察覺到了自己已經暴露,他一邊跑,一邊驚恐地回頭張望。
當他看到那道追來的紅色流光時,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
“該死!該死!該死!他居然發現我了,這怎麼可能?!”
然而,陳年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他如同天神下凡,直接從天而降,轟的一聲落在男子前方,擋住了他的去路。
強大的衝擊力讓地麵都龜裂開來。
男子被這股氣勢嚇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而陳年隻是輕蔑一笑,說道:
“哼,一個螻蟻,還真的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
那名男子似乎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他的臉上閃過一抹狠色,手上瞬間凝聚起一股陰冷的靈力。
“可惡,我活不了,你也彆想活著!”
嘶吼著,他朝著陳年就一拳打了過來。
然而,他的攻擊在陳年麵前,弱得如同孩童的玩哄。
“是嗎?”
“那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陳年滿臉輕鬆,隨意地伸出手,一把就抓住了他揮來的拳頭。
男子的靈力在接觸到陳年手掌的瞬間,就被一股更霸道的力量直接震散。
他臉色一變。
然而,還不等他反應過來——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陳年隻是輕輕一掰,直接就將男子的整條手臂,硬生生折斷成了詭異的角度。
“啊——!”
男子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嚎。
然而,陳年微微皺眉,滿臉嫌棄地說道:“吵死了,彆叫!”
說著,他直接就是一腳,狠狠地踹在男子的胸口處。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
男子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旁的牆壁上,撞出蛛網般的裂痕。
他胸口凹陷,口吐鮮血,
他痛苦到幾欲暈厥,卻再也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隻能死死地強忍著。
陳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你是什麼人?”
“來這裡做什麼?”
“那些魔窟裂縫,是不是你搞的鬼?”
男子躺在地上,身體劇烈抽搐,嘴唇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年沒有廢話。
他抬起腳,直接踩在了男子另一隻完好的手臂上。
“哢嚓——!”
令人恐懼的骨骼爆裂聲響起。
那名男子的手臂直接被踩成了肉泥。
“啊啊啊啊——!!”
劇烈的痛苦終於擊潰了男子的心理防線,他再也忍不住,發出了比之前淒厲數倍的哀嚎。
“我說!我說!彆彆再動手了!我什麼都說!”
他連連求饒,鼻涕眼淚混著血水流了一臉。
陳年這才抬起腳,再次問道:“說。”
男子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回答:“我們是是永生教的人”
“永生教?”陳年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男子連連點頭,繼續說道:
“是的,我們開啟魔窟,是為了釋放裡麵的妖魔,順便煉製一件法器,但沒想到,魔窟失控了,裂縫擴散到這種地步”
“你們開啟的主要裂縫在哪裡?”陳年的問題直指核心。
男子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忙道:“在在懷古區邊緣的山郊,那裡是主裂縫的所在地,被我們用結界遮蔽了氣息,所以你們才一直找不到!”
就在這時,周海帶著一隊特工也終於趕到了小巷。
他們正好聽到了男子的最後幾句話。
“什麼?主裂縫在山郊?還被結界遮蔽了氣息?”
“難怪我們動用了所有偵測裝置,都找不到源頭!”
“這群老鼠,躲得是真好啊,給我們惹了這麼多麻煩!”
此時,特工們都是恨得牙癢癢,滿臉憤怒。
不過,陳年沒有理會他們的憤怒。
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
他瞥了一眼周海。
“這裡交給你們善後。”
“順便派人去懷古區的山郊。”
“我先走一步。”
說著,他直接一腳,將地上永生教成員的腦袋踩爆。
血肉飛濺,殘暴無比。
看得周圍的特工們,是目瞪口呆,滿臉震驚。
然後,他不再理會目瞪口呆的眾人,身體再次騰空而起,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朝著山郊的方向飛去。
隻留下巷子裡的一片狼藉,以及麵麵相覷的特工們。
過了許久,人們才反應過來。
他們看著地上那名腦袋爆裂,沒有一條手臂完好的男子,不禁有些驚駭。
這位陳年特派員,還真的是雷厲風行,毫不拖泥帶水啊。
人們看著陳年消失的方向,心中隻有一個想法。
這位陳年特派員果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