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單手捏著那隻不斷扭曲的鬼物。
他的指尖泛著淡淡的金芒,如同一個無形的囚籠,將那二階鬼物死死禁錮。
鬼物在他掌心掙紮,卻無法撼動分毫。
“說吧,屍鬼教會的情報,屍鬼教會的總部在哪裡?”
陳年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卻讓整個病房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
那鬼物發出一陣尖銳的怒吼,對著陳年咆哮:“休想!教會賦予我無上偉力,我豈會背叛偉大的教會!”
它的聲音裡充滿了狂熱與不屑,彷彿在嘲笑陳年的不自量力。
聞言,陳年微微點頭,臉上浮現出一抹讚許的神色。
“有骨氣。”
“我就喜歡你這種嘴硬的鬼。”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捏著鬼物的手掌,驟然爆發出璀璨奪目的金色能量。
那光芒異常熾熱,還帶著一股淨化萬物的恐怖氣息。
“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生物能發出的慘叫,猛地從鬼物口中炸開。
那聲音穿透了黑霧,扭曲了空氣,尖銳得讓一旁的吳佳豪和趙欣怡都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好強大的氣息!
光是哀嚎都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要是讓他全力出擊,那該有多麼恐怖的威能?
吳佳豪和趙欣怡都驚了。
然而,陳年隻是臉色淡定地捏著它的脖子,彷彿他隻是在捏著一個沒有任何威脅的玩偶。
而那強大的二階鬼物,原本還在囂張咆哮,此刻卻如同被潑了濃硫酸的活物,劇烈地掙紮、哀嚎。
一縷縷黑煙從它身上蒸騰而起,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焦臭味,迅速彌漫在病房內。
吳佳豪喉結滾動,他看著陳年那張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側臉,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位前輩的手段,比他想象中還要狠戾無數倍。
趙欣怡更是嬌軀一顫,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看向陳年的眼神裡,除了敬畏,更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
“我說!我說!大人饒命!”
鬼物的哀嚎聲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無儘的恐懼與乞求。
它怕了。
它真的怕了。
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灼燒感,比下十八層地獄還要痛苦一萬倍。
然而,陳年嘴角的弧度卻愈發冰冷。
他輕蔑地一笑。
“晚了。”
兩個字,宣判了鬼物的命運。
他指尖的金色能量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變得更加凝實,更加璀璨。
“啊啊啊啊——!”
新一輪的哀嚎響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慘。
沒一會,那鬼物的身體開始出現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痕。
它的麵板大塊大塊地脫落,露出底下散發惡臭,黏膩無比的腐肉。
濃鬱的焦味彌漫整個房間,幾乎讓人窒息。
它看上去隨時都會徹底消散,化為虛無。
但陳年對力量的控製卻精妙到了極致。
每一次的能量衝擊,都精準地維持在它崩潰的邊緣。
既讓它體驗到瀕死的極致痛苦,又留著它一口氣,不讓它那麼輕易地死去。
折磨,纔是此刻的主題!
半晌,陳年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淡。
“屍鬼教會的總部,在哪裡?”
這一次,鬼物再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與反抗。
它那張扭曲的臉上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恐,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我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教會的總部在哪裡”
“我隻是一個遊魂野鬼,機緣巧合之下被教會的大人看中,賦予了我力量”
“我隻是個外圍成員,什麼核心機密都接觸不到,求大人明察!”
陳年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
“賦予你力量的人是誰?”
“他在哪?”
鬼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回答。
“是玄真門!”
“是玄真門的人找到了我,給了我力量,也是他們讓我附身在彆人身上的!”
玄真門?
這三個字一出,吳佳豪和趙欣怡齊齊一震,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玄真門,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雖然隻是一個民間的修行者組織,規模也算不上龐大,但在東海市,尤其是在天雲區,絕對算得上是名門正派。
其曆史悠久,傳承百年。
門中雖然沒有出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人物,但也一直以降妖除魔、守護一方為己任,在民間聲望頗高。
可現在
就是這樣一個名門正派,竟然和屍鬼教會這種邪惡組織勾結在了一起?
還幫助鬼物附身害人?
這簡直是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他們怎麼敢的?
他們怎麼會墮落到這種地步!
“嗬!”
一聲輕笑打斷了兩人的震驚。
陳年臉上那抹輕蔑的笑意更濃了。
“看來,還有不安分的家夥,需要我去處理呢。”
說著,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隻瑟瑟發抖的鬼物身上,繼續問道:“你們為什麼要附身普通人?”
鬼物不敢隱瞞,連忙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教教會正在進行一個宏大的儀式,要召喚一位沉睡的大人。”
“這個儀式需要海量的生命精氣。”
“我們附身在活人身上,就可以通過秘法,不斷汲取他們的生命精氣,將其轉化後提供給教會。”
“床上這個女人,她的體質非常特殊,能夠提供的生命精氣質地極高,是我們教會的重點目標之一。”
“你們你們破壞了教會的計劃,教會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到最後,它的話鋒一轉,似乎想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不過不過大人要是肯放我走,我可以我可以為你們向教會的大人求情,教會說不定可以饒你們一命。”
它說這話時,眼神飄忽,滿臉驚慌,心虛的樣子顯而易見。
彆說陳年,就連吳佳豪和趙欣怡都看得出來,這不過是它為了活命而編造的拙劣謊言。
更何況,陳年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它活著離開。
他嘴角的輕蔑化為一抹森然的冷意。
“不必了。”
“你已經沒有價值了。”
“乖乖去死吧。”
話音未落。
他掌心的金色能量猛然爆發。
那光芒不再是溫水煮青蛙般的折磨,而是化作了毀滅一切的洪流。
“不——!”
鬼物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下一秒,它的整個身體,就在璀璨的金光中,被瞬間湮滅。
沒有爆炸,沒有巨響。
它直接被震了個灰飛煙滅,從陳年的指間飄散開來,隨後徹底消散在空氣中,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叮!擊殺二階鬼物,你已獲得200點積分。】
隨著係統播報結束。
病房內,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吳佳豪和趙欣怡兩人,再一次被深深地震撼。
他們又一次見識到了陳年的手段。
從審問到折磨,再到最後的抹殺,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彷彿在他眼中,碾死一隻二階鬼物,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隨意。
然而,陳年卻完全沒有理會兩人的震驚。
他收回手,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平靜地轉向吳佳豪。
“你們知道玄真門在哪裡嗎?”
吳佳豪和趙欣怡一個激靈,頓時回過神來。
吳佳豪恭敬地回道:“知道的,前輩。”
聞言,陳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走,帶路,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