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嵐宗眾人全部呆愣當場。
他們臉上的瘋狂與得意,瞬間凝固成無邊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他們張大了嘴巴,瞪圓了眼睛,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不可能!!!”
“鎮魔大陣......就這麼......破了?!”
“那可是曆代祖師留下的禁製啊!彙聚了數百年的鎮壓之力!!!”
“連碰都沒碰到他......就被震散了?!”
“連那些法陣也全都碎了?!”
一名剛剛還囂張無比的長老,此刻癱軟在地,渾身顫抖,眼中隻剩下無邊的恐懼:
“他......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我們到底在跟什麼樣的存在為敵?!”
風清子更是踉蹌後退,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儘。
他死死盯著陳年,瞳孔深處滿是極致的駭然與崩潰。
他終於明白——
為什麼護山大陣會被一拳轟碎。
為什麼兩位八階巔峰的太上長老,帶著鎮宗至寶,會死得那麼快,那麼慘。
為什麼數千弟子,連靠近他都做不到,就被屠殺殆儘。
因為這個男人......
這個叫陳年的男人......
根本不是人!
他是神!
是淩駕於一切之上的,真正的神!
靈能局眾人也是震驚不已,但震驚之餘,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狂喜與感激。
“陳特派員......他......他一個人擋下了所有攻擊!”
“不僅如此,他還分心保護了我們!我們竟然毫發無損!”
“這等實力......陳前輩當真神人也!”
一名年輕特工哽咽道:“陳前輩麵對那種恐怖攻擊,居然還有餘力顧及我們,這份恩情,我等沒齒難忘!”
他們看著陳年那平靜淡然,甚至帶著一絲玩味的背影。
他們眼中的敬畏與崇拜,已經徹底無法用言語形容。
然而,陳年沒有理會眾人的震驚與感激。
他隻是輕蔑一笑,目光掃過那些癱軟在地、瑟瑟發抖的青嵐宗餘孽。
他的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這點本事?”
“我還以為你們憋了什麼大招呢。”
“結果就這?”
“真是浪費我時間。”
話音落下——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微張。
“嗚——!!!!!”
無數道凝實無比,猙獰扭曲的漆黑色幽魂,從他掌心呼嘯而出!
這些幽魂散發著“吞噬”、“狂亂”、“侵蝕一切”的恐怖氣息。
正是【萬咒狂噬】所化的——“噬咒幽魂”!
它們發出直刺靈魂的尖嘯,如同饑餓萬年的狼群,朝著那些癱軟在地的青嵐宗弟子長老猛撲而去!
速度快如閃電!
青嵐宗弟子長老見狀,頓時大驚失色!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不!不要過來!!!”
“啊啊啊——!!!”
他們尖叫著,哭喊著,掙紮著想要逃跑。
但那些噬咒幽魂速度太快,眨眼間便追上了他們!
“噗嗤!噗嗤!噗嗤!”
黑色幽魂撲在那些弟子身上,瘋狂地啃咬、撕扯!
現場頓時血液飛濺,骨肉橫飛!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地宮!
那些剛剛還叫囂著要報仇的弟子長老,此刻在噬咒幽魂的撕咬下,毫無反抗之力。
他們拚命掙紮,試圖驅趕那些幽魂。
但那些幽魂如同跗骨之蛆,越纏越緊,越咬越深!
“救命!救命啊!!!”
“大人饒命!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收了這些鬼東西吧!我們願意做牛做馬!!!”
他們涕淚橫流,瘋狂求饒。
但那些噬咒幽魂根本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撕咬、吞噬、撕裂......
血肉橫飛,慘叫聲不絕於耳。
沒一會兒功夫,那些剛剛還活蹦亂跳的數百名弟子長老,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殘肢斷臂散落一地,粘稠的汙血彙聚成溪流,沿著地磚縫隙緩緩流淌。
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濃烈到令人窒息。
整個地宮,徹底化作了人間煉獄。
靈能局眾人看著這一幕,全部驚恐不已。
他們張大了嘴巴,瞳孔劇烈收縮,喉嚨裡像是堵了鉛塊,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這......這簡直是地獄!
那些噬咒幽魂,比任何兇殘的魔獸都要恐怖!
它們不是簡單地殺人,而是......吞噬!
連靈魂一起吞噬!
那些青嵐宗弟子臨死前的慘叫,那種靈魂被撕裂的絕望。
他們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
周鎮狠狠嚥了一口唾沫,臉色煞白。
其他特工也是渾身顫抖,不敢多看那血腥的場麵。
但與此同時,他們心中也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慶幸與敬畏。
慶幸這樣的存在,是他們的守護神。
敬畏那如同神明般,掌控生死的絕對力量。
然而,現場有一個人,沒有被噬咒幽魂攻擊。
那就是宗主風清子。
他此刻已經徹底崩潰了。
他整個人已經崩潰跪地,瑟瑟發抖,滿臉驚恐地看著這一切。
看著自己的門人弟子,一個個被黑色的幽魂撲倒、撕碎、吞噬。
看著他們的殘肢斷臂灑滿一地,看著他們的靈魂在慘叫中湮滅。
他的眼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瘋狂與怨毒。
隻剩下最深沉的絕望與恐懼。
“完了......全完了......”
“青嵐宗......沒了......都沒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而破碎,如同瀕死前的哀鳴。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緩緩走到了他的麵前。
風清子渾身一顫,艱難地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是陳年那張平靜淡漠的臉。
那雙深邃的眼眸,正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他,如同神明俯瞰螻蟻。
風清子嘴唇翕動,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陳年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風清子,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聊家常:
“好了,現在輪到你了。”
“說說吧,關於深淵,你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