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輕蔑地掃了他們一眼,搖了搖頭嘲諷道:
“就這?撓癢癢都嫌力道不夠。”
“你們青嵐宗,從上到下,果然都是一群廢物。”
“你......你......”玄冥子捂著胸口,氣得渾身發抖。
他指著陳年,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赤霄子更是目眥欲裂,嘶吼道:
“休要猖狂!方纔不過試探!”
“真當我二人沒有壓箱底的手段嗎?!”
“今日就算拚著神魂俱滅,也要將你斬殺於此!
他似乎很不服氣,朝著那些尚能掙紮的倖存弟子厲聲吼道:
“所有弟子聽令,不想死就燃燒魂血,將力量全部灌注給我二人!”
“今日若不將此獠誅殺,我等皆死無葬身之地!!”
倖存的弟子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掙紮,但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們紛紛咬牙,開始施展術法,將自身的能量逼出,朝著玄冥子與赤霄子湧去!
“為了宗門!為了生存!”
“跟他拚了!”
玄冥子與赤霄子瘋狂吸納著弟子們獻祭的能量,周身邪能再次暴漲!
“幽冥蝕骨幡·萬魂歸墟!”
“血煉誅魔劍·弑神滅道!”
兩人徹底拚命,不惜損耗本源,將法寶催動到了極致!
幽冥蝕骨魔幡劇烈震動,幡麵猛地張開,彷彿化為一片吞噬一切的無底深淵。
無數怨魂如同黑色洪流傾瀉而下,威勢比之前更勝數倍,朝著陳年席捲而去!
血煉誅魔劍則徹底化為一道貫穿天地的血色光柱。
恐怖的能量化作一片翻騰的血色海洋。
蘊含著汙穢、腐蝕、殺戮的劍意,要將陳年徹底淹沒、溶解!
然而,這些攻擊還沒來得及靠近——
陳年已經動了。
麵對那吞噬而來的巨大魂影,他甚至沒有多看。
他隻是隨意地抬起左手,對著那幽冥蝕骨幡,五指微張。
萬物吸元訣,發動!
“轟——!”
一股難以抗拒的恐怖吸力,驟然從陳年掌心爆發!
那麵威勢滔天的魔幡,彷彿遇到了無可抵擋的力量。
龐大的幡身猛地一顫,隨即化作一道黑光,朝著陳年的方向快速飛去!
“不——!!我的幽冥蝕骨幡!!”
玄冥子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瘋狂操控幽冥蝕骨幡,企圖將其收回。
然而,他發現自己與法寶的聯係,被一股更高等的力量強行切斷!
眨眼之間,那幽冥蝕骨幡,就被陳年輕輕鬆鬆地攝入掌中!
陳年掂了掂手中的黑色小幡,搖了搖頭,評價道:
“材質低劣,煉製手法粗糙,魂力駁雜不堪,還沾染了太多汙穢怨念......”
“垃圾中的垃圾!”
他掌心金色能量微微吞吐。
然後,他五指微微用力。
“哢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那麵讓無數修士聞風喪膽的幽冥蝕骨幡。
在陳年手中,如同脆弱的玩具般,被輕易捏得粉碎!
無數碎片化作黑色光點飄散。
其中殘存的怨魂得到淨化解脫,發出最後一聲哀鳴,消散於天地之間。
“噗——!!!”
本命法寶被毀,玄冥子如遭重創。
他猛地噴出一大口汙血,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他踉蹌著跪倒在地,眼中充滿了絕望與難以置信。
霎時間,全場大驚!
這可是青嵐宗傳承數百年的至寶!
竟然就這麼被隨手捏碎了?!
就像捏碎一塊土坯一樣簡單?!
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赤霄子見狀,頓時亡魂大冒,但恐懼很快被更瘋狂的怒火取代。
“我跟你拚了——!!”
他嘶吼著,將剩餘所有力量,連同燃燒的生命精元。
全部灌注進手中的“血煉誅魔劍”。
劍身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目血光。
然而,還不等他動起來——
陳年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驟然從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了赤霄子的身側。
赤霄子頓時大驚,正想變招抵擋。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動起來。
陳年已經隨手一揮。
“轟——!!!”
一聲沉悶如雷的巨響炸開!
赤霄子的半邊身子,連帶著他緊握的血煉誅魔劍,轟然炸裂!
暗紫色的血肉、骨骼碎片、法寶殘骸,混合著潰散的邪能,如同煙花般迸射開來!
“啊啊啊啊啊——!!!”
赤霄子發出淒厲到極致的慘叫,整個人虛弱地跪倒在地。
他剩下的半邊身體鮮血淋漓,氣息奄奄,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陳年隻是輕蔑一笑,說道:“怎麼說,現在意識到自己有多廢物了嗎?”
說著,他不給赤霄子反應的時間,又是一掌拍下。
“轟——!”
又是一聲巨響,赤霄子的腦袋,連帶著上半身直接炸開。
一時間,血肉飛濺,腦漿紛飛。
堂堂青嵐宗太上長老赤霄子,連陳年一掌都接不住,直接爆頭而亡。
靜。
死一般的寂靜,再次籠罩了廣場。
所有倖存的青嵐宗弟子,全都癱軟在地。
他們麵如死灰,眼中隻剩下無邊的恐懼與絕望。
連兩位太上長老,在動用最強底牌,得到弟子獻祭加持的情況下。
都被對方如同孩童般隨手碾壓、法寶儘毀、重傷瀕死,甚至爆頭而亡......
他們這些螻蟻,還有什麼希望?
靈能局眾人則是在短暫的呆滯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贏了!陳特派員贏了!!”
“太強了!隨手捏碎邪幡,一掌拍死赤霄長老!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碾壓!”
“陳前輩神威蓋世!我等今日有幸得見,此生無憾!”
陳年緩緩收回手,拍了拍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目光掃過跪地不起的玄冥子,又看向那些瑟瑟發抖的倖存弟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接下來,輪到你們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死神的低語,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倖存者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