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廣場上頓時一片嘩然!
“什麼?!靈能局怎麼會來得這麼快?!”
“而且,雲鬆長老可是七階巔峰啊!居然一招都沒擋住?!”
“這靈能局到底什麼情況?他們派了什麼強者前來?”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
原本狂熱的氛圍瞬間降溫。
許多弟子臉上血色儘失,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
風清子也是心頭劇震,臉色瞬間陰沉如鐵。
一指轟殺七階修行者!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
到底是何方強者前來討伐?!
此刻,風清子的內心是震撼不已。
不過,他還是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厲聲喝到:
“慌什麼!”
“護山大陣‘玄青歸元陣’已與地脈徹底相連,三十六重符印全開,生生不息!”
“不管來者是誰,想要破陣也絕非易事,肯定能拖延不少時間!”
“傳令下去,所有外圍禁製全開,幻陣、殺陣、困陣全部啟動!”
“不惜代價,拖住他們!”
“儀式繼續!加快進度!”
“隻要魔將降臨,憑借魔將偉力與深淵賜福,我等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聞言,幾名心腹長老連忙領命,匆匆離去排程。
風清子看向祭壇核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
“靈能局......你們欺人太甚!”
“既然不給我青嵐宗活路,那就一起墮入深淵吧!”
儀式再度加速進行。
眾弟子長老在威逼與求生欲驅使下。
拚命將自身邪能注入法陣,吟誦起拗口而褻瀆的深淵咒文。
祭壇核心搏動得愈發劇烈,暗紫色光芒大盛。
與地底深處某個被封印的恐怖存在產生共鳴。
然而,不等他們完成最後的召喚步驟。
“轟隆隆隆————!!!!!!!”
一道彷彿開天辟地般的恐怖巨響,伴隨著讓整個青嵐山都劇烈震顫的衝擊波。
從山門方向悍然傳來!
緊接著,籠罩山門的淡青色光幕,瞬間崩碎!
產生的能量亂流,如同海嘯般席捲而至,將廣場外圍的邪能都衝得七零八落!
“怎麼回事?!”
“護山大陣......破了?!”
“這纔多久?!怎麼可能?!”
全場瞬間陷入極致的混亂與恐慌!
風清子猛地扭頭看向山門方向。
他的瞳孔驟縮,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玄青歸元陣”......竟然被破除了?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報——!!!”
又一名弟子麵無血色地衝進來,聲音帶著哭腔:
“宗主!擋不住了!那些靈能局的人已經殺進來了!”
“我們佈置在外圍的所有禁製、幻陣,根本攔不住他們!”
“帶頭的家夥,把所有埋伏的兄弟和魔化靈獸全斬碎了!”
“就連六階的墨鱗玄蛟......也被他一指點爆了!”
全場死寂。
唯有祭壇核心搏動的悶響與地底魔物不安的咆哮。
風清子臉色煞白,額角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恥辱!憤怒!恐懼!
種種情緒在他心中瘋狂翻騰。
他猛地看向身旁兩位一直沉默不語,氣息卻最為凝實深沉的老者。
青嵐宗的兩位太上長老——玄冥與赤霄。
這兩位閉死關多年,但同樣被深淵邪能侵蝕控製。
修為強行提升至八階巔峰,是此刻宗門除他之外的最強戰力。
“玄冥師叔,赤霄師叔!”風清子聲音嘶啞,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請二位師叔攜‘幽冥蝕骨幡’與‘血煉誅魔劍’,前往阻攔!”
“不惜一切代價,哪怕引爆法寶,自毀元神,也要拖住那陳年半柱香時間!”
“隻要半柱香!儀式便可完成,待魔尊降臨,我等便有翻盤之機!”
玄冥與赤霄緩緩睜開雙眼。
他們的眼眸已徹底化為暗紫色,冰冷無情,唯有對深淵的虔誠與對破壞儀式者的刻骨殺意。
“宗主放心。”玄冥子聲音乾澀如砂石摩擦,“老朽二人,縱魂飛魄散,也絕不會讓任何宵小,玷汙魔將降臨的神聖時刻。”
赤霄子更是直接祭出一柄通體血紅,纏繞著冤魂哀嚎的長劍,殺氣衝天:
“螻蟻安敢犯我聖域?今日便以他之血,祭我神幡初成!”
話音未落,二人身影已然化作一黑一紅兩道流光,裹挾著滔天邪能,朝著山門方向破空而去!
風清子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深吸一口氣,轉身麵向祭壇,嘶聲怒吼:
“所有人!放棄一切雜念!燃燒魂血!獻祭本源!”
“恭迎吾主,降臨此界!!!”
他率先劃破掌心,將一股精純的暗紫色魂血噴向祭壇核心。
其餘弟子長老見狀,也紛紛咬牙效仿。
一時間,數百道魂血如同百川歸海,瘋狂湧入法陣。
祭壇核心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
一道粗大無比的暗紫色光柱衝天而起,悍然貫入鎮魔窟深處!
“吼——!!!!!”
地底傳來的咆哮,瞬間變得清晰、狂暴,充滿了毀滅一切的饑渴!
整個青嵐山,開始劇烈搖晃。
山體表麵崩裂開無數道深不見底的裂縫,暗紫色的邪光從中噴湧而出!
儀式,進入了最後也是最危險的階段。
......
......
而與此同時——
陳年正踏著滿地的魔物殘骸與建築廢墟,緩步走向青嵐宗深處。
他的身後,周鎮等靈能局眾人緊張而激動地跟隨。
他們手中的武器緊握,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仍在逸散的邪能霧靄。
陳年忽然停下腳步,抬頭望向鎮魔窟方向。
那裡,一道暗紫色光柱貫通天地,邪惡的波動如同潮水般一波強過一波。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期待的弧度。
“看來有意思的東西要來了。”
“希望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