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咒魔帥的頭顱如同被重錘砸碎的西瓜般轟然爆裂。
紅白之物混雜著堅硬的骨甲碎片,呈放射狀朝著四周潑灑。
他那無頭的屍身深深陷入地麵,劇烈地抽搐了兩下,便再無聲息。
【叮!擊殺八階妖邪‘噬咒魔帥’,獲得
點積分!】
係統的提示音清脆地在陳年腦海中響起。
但他甚至連眉頭都未曾動一下,彷彿隻是隨手拂去了一粒塵埃。
這血腥暴烈到極致的一幕,如同最後的喪鐘。
狠狠敲擊在祭壇核心區域殘存的數十名妖邪心頭!
極致的恐懼如同冰水澆頭,瞬間淹沒了他們所有的僥幸心理。
魔帥大人在對方手中都走不過一招。
他們這些乾部雜兵,又能有什麼活路?
一時間,殘存的妖邪們嚇得魂飛魄散。
但他們立刻想起了,剛才那幾個因為吵鬨而被瞬間秒殺的同伴。
它們趕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將所有的恐懼和哀嚎硬生生咽回肚子裡。
他們全部跪倒在地,將頭顱死死抵在冰冷粘稠、滿是同伴血肉的地麵上。
他們的身體因極致的恐懼而劇烈顫抖。
但他們連抬頭看一眼那道魔神般身影的勇氣都沒有。
整個祭壇核心,瞬間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
隻有血液緩緩流淌的細微聲響,以及妖邪們無法控製的、細微的牙齒打顫聲。
陳年緩緩收回手,目光平靜地掃過腳下這群跪滿一地、醜態百出的妖邪。
他的眼神淡漠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看著一堆毫無價值的垃圾。
他隻是輕蔑一笑,淡淡開口。
“嗯,你們也不能忘了。”
“該說的他應該都說完了,你們應該也沒什麼可以補充的了吧?”
陳年停頓了幾秒,目光掃過那些跪伏在地,瑟瑟發抖的妖邪。
他們似乎確實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那你們就去死吧。”
聞言,妖邪們猛地抬起頭,臉上瞬間血色儘失,寫滿了極致的驚恐與絕望!
“不......大人!饒命啊!”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求您了!給條活路吧!我願意奉你為主!”
哀求聲此起彼伏,但在陳年隻是玩味地看著他們,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奉我為主?”
“不必了,誰家的主,會收廢物當部下?”
“也不怕丟臉嗎?”
話畢,他隻是隨意一甩手。
“唰唰唰唰唰——!!!”
成千上萬道凝練到極致的血色絲線,瞬間爆發出來!
這些絲線細如發絲,卻鋒銳到足以切割空間。
此刻如同死亡的暴雨,朝著那些跪地的妖邪,飛速斬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切割血肉的聲音密集得令人頭皮發麻!
那些跪在地上的妖邪,連起身都來不及,身體就在瞬間被縱橫交錯的血色絲線切成無數碎塊!
頭顱滾落,四肢分離,軀乾被整齊地分割成巴掌大小的肉塊!
紅的、白的、綠的、黑的......
各種顏色的內臟、血液、骨骼碎片混合在一起。
如同被無形巨手狠狠攪碎後潑灑而出!
粘稠的汙血如同噴泉般從無數切口中狂湧。
瞬間將祭壇周圍的地麵徹底浸透,彙成一片粘稠的血泊!
【叮!擊殺五階妖邪,獲得
點積分!】
【叮!擊殺五階妖邪,獲得
點積分!】
【叮!擊殺六階妖邪,獲得
點積分!】
【叮!擊殺七階妖邪,獲得
點積分!】
......
係統的提示音在陳年腦海中瘋狂刷屏,積分數值再次迎來一波暴漲。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眼見同伴如同麥草般被成片收割,一些反應稍快的妖邪終於徹底崩潰了!
“跑啊!快跑啊!”
“分開逃!能跑一個是一個!”
“他隻有一個人!不可能同時追所有人!”
殘存的幾十頭妖邪發出了絕望的嘶吼,如同炸窩的馬蜂,朝著各個方向亡命奔逃!
它們有的化作黑煙,試圖遁入陰影。
有的振動翅膀,朝著天空飛去。
有的直接撞向岩壁,想要破開山體逃生!
場麵瞬間混亂到了極點!
然而,陳年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彷彿在看一群不懂事的孩子在胡鬨。
他輕聲自語,語氣中帶著失望:
“到最後還是沒有認清現實嗎?”
“乖乖待著我還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
“不過,你們跑起來,我也沒有意見。”陳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然那就太無聊了。”
話音剛落,他再次抬手,對著那些四散逃竄的妖邪,輕輕一揮。
“咻!咻!咻!咻!咻!”
數道凝練到極致、散發著湮滅氣息的幽綠色能量光束,從陳年掌心悍然爆發!
這些光束彷彿擁有生命。
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
精準地射向那些四散奔逃的妖邪!
“不——!!”
“快躲開!!”
被鎖定的妖邪發出淒厲的尖叫,拚命催動邪能,試圖閃避或抵擋。
然而,在冥駭衝擊那超越思維的速度麵前,一切掙紮都是徒勞!
“轟!轟!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接連響起!
綠色能量轟然炸開!
爆炸範圍內的妖邪,無論是五階、六階還是七階。
身體都瞬間被炸得粉碎,湮滅成最基本的粒子!
連一絲殘渣都沒有留下!
哪怕沒有被直接炸中,凡是被餘**及的妖邪,身體也瞬間被撕得粉碎!
血肉橫飛,骨渣四濺!
粘稠的汙血如同噴泉般狂湧而出!
【叮!擊殺五階妖邪,獲得
點積分!】
【叮!擊殺五階妖邪,獲得
點積分!】
【叮!擊殺六階妖邪,獲得
點積分!】
【叮!擊殺七階妖邪,獲得
點積分!】
......
又是一波積分到賬。
倖存的妖邪被這恐怖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再也不敢往外逃了。
它們哭喊著,連滾帶爬地重新跪倒在地,朝著陳年的方向瘋狂磕頭。
“大人!大人饒命啊!我們知錯了!我們再也不跑了!”
一頭形似巨蜥、渾身覆蓋骨甲的七階妖邪涕淚橫流。
他的額頭撞擊地麵發出“砰砰”悶響:
“我們願意交代!我們知道更多!我們知道葬魂穀外圍所有防禦據點的具體佈置!我們知道能量節點的薄弱環節!”
另一頭背生雙翼、頭顱如同禿鷲的妖邪也匍匐在地,聲音嘶啞:
“對對對!我們可以帶路!我們可以幫您避開所有陷阱!隻求您饒我們一命!”
“隻要您不殺我們,我們什麼都願意做!簽訂靈魂契約!永世為奴!”
其他妖邪也紛紛附和,醜態百出。
將知道的、不知道的、甚至胡編亂造的資訊全都倒了出來,隻求能換得一線生機。
然而,陳年隻是輕蔑一笑,搖了搖頭。
“不必了。”
他的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令人靈魂凍結的寒意:
“該知道的,我都已經知道了。”
“至於什麼防禦,什麼陷阱。”
陳年的笑容愈發殘忍玩味:
“你們覺得,那些東西對我真的有用嗎嗎?”
“你們,乖乖去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