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年一拳轟爆“深淵滅魂炮”,將祭壇核心區域的妖邪清剿了大半。
整個祭壇內外,瞬間化作一片血腥煉獄。
殘肢斷臂與粘稠汙血混雜一地,濃烈的腥臭氣息幾乎凝成實質。
殘存的數十名妖邪,包括那位八階的噬咒魔帥,全都呆愣在血泊之中。
極致的恐懼扼住了他們的咽喉,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他們看著周圍同伴瞬間化為肉泥的慘狀。
又看向那道纖塵不染、如同降世魔神般的身影。
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靈魂都在顫栗。
這不是戰鬥,這是神明對螻蟻的絕對碾壓!
陳年腳踩著噬咒魔帥的頭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些僥幸活下來的妖邪,見陳年將注意力集中在魔帥身上。
他們心中頓時燃起了一絲僥幸——或許能趁此機會逃跑!
幾名離通道口最近的六階妖邪交換了眼神,他們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求生欲。
此刻不逃,更待何時?
難道留在這裡等死嗎?
下一刻,這幾頭妖邪同時暴起。
“嗖!嗖!嗖!嗖!嗖!”
他們猛地爆發出殘存的全部邪能,朝著不同的方向亡命奔逃!
他們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顯然是將所有殘餘力量都用在了逃命上。
然而——
陳年甚至沒有轉頭去看那些逃竄的身影,隻是隨意地抬起右手。
然後,對著那幾名妖邪逃跑的方向,隨意地一甩手!
“咻咻咻咻咻——!!!!!”
大量凝練到極致、散發著鋒銳寒芒的血色絲線——噬心魔絲,瞬間爆發!
這些絲線速度快到超越了視覺捕捉的極限。
如同擁有生命的死亡風暴,後發先至。
瞬間就追上了那幾名自以為能僥幸逃脫的妖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切割肉體的聲音密集得令人頭皮發麻!
那幾名妖邪臉上的狂喜和希冀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驚恐和絕望!
他們的護體邪光如同紙糊般被撕裂。
堅固的外殼和強韌的肌肉,在噬心魔絲麵前不堪一擊!
身體在奔跑的慣性中,被縱橫交錯的血色絲線精準地切割、分解!
頭顱滾落,四肢分離,軀乾被切成數十塊均勻的碎肉!
紅的、白的、綠的......
混合著滾燙的血液,如同爆炸的西瓜般潑灑開來,將通道入口處染得一片狼藉!
【叮!擊殺五階妖邪,獲得
點積分!】
【叮!擊殺六階妖邪,獲得
點積分!】
【叮!擊殺六階妖邪,獲得
點積分!】
......
係統的提示音清脆地響起。
陳年緩緩收回手,彷彿隻是拂去了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
他目光冰冷地掃過全場那些嚇得魂飛魄散、僵立當場的妖邪。
他的語氣淡漠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令人靈魂凍結的威嚴:
“我允許你們跑了嗎?”
此言一出,如同死神的宣判,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妖邪的耳中!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其他本想逃跑的妖邪,頓時被嚇得肝膽俱裂。
他們雙腿一軟,齊刷刷地跪倒在地!
他們將頭顱死死抵在冰冷粘稠、滿是同伴血液和碎肉的地麵上。
他們的身體因極致的恐懼而劇烈顫抖。
他們發出了歇斯底裡、語無倫次的哀嚎與求饒: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我們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跑了!”
“我們錯了!我們知錯了!求求您高抬貴手!我們再也不跑了!”
“我們乖乖待著!我們絕對不動!求您彆殺我們!”
醜態百出,卑微如蟻!
為了活命,他們可以毫不猶豫地踐踏自己最後的尊嚴。
然而,陳年看著腳下這群磕頭如搗蒜的妖邪,眼中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閃過一絲厭煩。
“吵死了。”
他淡淡地說了一句,再次隨意地一揮手。
“咻咻咻咻咻——!”
又一波血色絲線憑空湧現,如同死神的鐮刀。
精準地掠向那幾個哭喊聲最大、磕頭最響的妖邪!
“噗嗤!噗嗤!噗嗤!”
求饒聲戛然而止!
那幾名妖邪的身體瞬間被切割成碎塊,死狀淒慘!
【叮!擊殺五階妖邪,獲得
點積分!】
【叮!擊殺五階妖邪,獲得
點積分!】
【叮!擊殺六階妖邪,獲得
點積分!】
......
陳年甩了甩手,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不容置疑:
“允許你們說話了嗎?”
“還沒輪到你們,就乖乖給我閉嘴。”
靜!
死一般的寂靜,瞬間籠罩了整個祭壇!
所有妖邪,包括趴在地上的噬咒魔帥,全都嚇得渾身一顫,瞬間噤若寒蟬!
他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生怕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招來殺身之禍!
每個妖邪都拚命蜷縮著身體,將頭埋得更低,瑟瑟發抖,如同暴風雨中鵪鶉。
全場氣氛壓抑到了極點,隻剩下血液緩緩流淌的細微聲響。
以及妖邪們因極度恐懼而無法控製的、細微的牙齒打顫聲。
然而,陳年對此非常滿意。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這些深淵妖邪,畏威而不懷德。
隻有絕對的力量和冷酷的殺戮,才能讓他們徹底馴服,不敢有絲毫異動。
他不再理會那些跪滿一地、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妖邪雜兵。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被他踩在腳下、同樣抖如篩糠的噬咒魔帥身上。
“現在,輪到你了。”
陳年腳上微微用力,碾了碾噬咒魔帥那堅硬的腦袋,發出令人驚駭的骨骼斷裂聲。
“告訴我,你們費這麼大週摺,佈下這個誘餌,真正的計劃是什麼?”
“你們那個什麼詛咒之主,現在到底在搞什麼東西?”
“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說實話。”
噬咒魔帥此刻早已嚇破了膽,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的囂張與瘋狂?
他感受到頭頂那隻腳傳來的、彷彿隨時能將他頭顱踩爆的恐怖力量。
他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用顫抖嘶啞的聲音,卑微地回答道:
“回......回稟大人!小的說!小的什麼都說!絕不敢有半句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