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統領聞言,頓時大怒!
他們身為深淵魔統,執掌一方權柄,何曾受過如此輕蔑的侮辱?
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他們視若螻蟻、食物鏈底端的人類!
骨甲魔統率先發出震天咆哮,聲浪震得整個溶洞嗡嗡作響:
“狂妄至極的人類螻蟻!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
“殺我同族,毀我據點,罪該萬死!”
“本統要將你剝皮抽筋,靈魂點燈,讓你永世哀嚎!”
毒翼魔統四對肉翼怒張,毒霧繚繞,聲音尖利刺耳:
“不知死活的東西!以為殺了幾隻不成器的廢物,就敢在我等麵前囂張?”
“此地乃深淵眷顧之地,邪能無儘!你孤身闖入,便是自投羅網,自尋死路!”
“跪下受死!或許還能留你一個全屍!”
看到兩名強大的統領到來,之前還是驚慌失措、四散奔逃的妖邪們,此刻也紛紛停下腳步,彷彿瞬間找到了主心骨。
他們臉上的恐懼被狂喜和怨毒取代,紛紛鼓譟起來:
“統領大人威武!殺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
“對!把他碎屍萬段!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讓他見識見識我們深淵真正的力量!”
“有骨甲大人和毒翼大人在,這個人類死定了!”
“他剛才的囂張勁兒呢?現在怎麼不吭聲了?肯定是嚇傻了!”
妖邪們群情激憤,彷彿已經看到陳年被兩位統領撕成碎片的淒慘模樣。
剛才的絕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亢奮和複仇的快意。
然而,陳年隻是覺得好笑,他輕輕搖頭,語氣中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
“嗬,廢物就是廢物,來了兩個稍微大點的,就以為能翻身了?”
“看來不把你們那點可憐的依仗徹底打碎,你們是不會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
此言一出,全場妖邪瞬間嘩然!
“放肆!竟敢侮辱統領大人!”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殺了他!撕爛他的嘴!”
妖邪們群情激憤,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陳年碎屍萬段。
骨甲和毒翼更是氣得渾身發抖,邪能幾乎要失控爆發!
滔天的殺意混合著被輕視的暴怒,如同火山般爆發!
“找死!!”骨甲魔統怒吼,“全體聽令!結陣!給本統將這個狂妄之徒轟殺成渣!”
毒翼魔統尖嘯:“殺!用他的血和魂,祭奠我族英靈!讓他永墮深淵!”
然後,兩名統領不再猶豫,瞬間將自身邪能催動到極致!
“轟——!!!”
骨甲魔統周身厚重的骨甲發出“哢嚓哢嚓”的爆響,暗紅色的邪能如同岩漿般在甲縫間流淌湧動。
他雙拳對撞,一股磅礴浩瀚、彷彿能撼動山嶽的恐怖力量悍然凝聚!
毒翼魔統四翼狂振,墨綠色的毒霧如同活物般翻湧擴散,所過之處,連岩石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
他張口噴出一道凝練到極致、散發著惡臭與死亡氣息的毒液箭矢,速度快如閃電!
其餘妖邪見統領出手,也彷彿被注入了強心劑,紛紛壓下恐懼,嘶吼著發動攻擊!
一時間,無數陰影觸手、腐蝕光束、骸骨長矛、痛苦尖嘯
各種蘊含著邪惡與毀滅力量的攻擊。
如同狂風暴雨般,從四麵八方朝著陳年悍然襲去!
妖邪們臉上露出了殘忍而興奮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陳年被轟成碎片,靈魂被震散的淒慘景象!
“哈哈哈,死定了!他絕對死定了!”
“兩位統領聯手,還有大陣加持,他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擋不住!”
“讓他囂張!讓他狂妄!現在知道深淵的厲害了吧!”
“準備給他收屍吧!不,連屍都不會剩下!”
妖邪們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臉上露出了猙獰而殘忍的笑容!
此刻,它們都是深淵最忠誠的戰士,要將這個膽敢褻瀆深淵威嚴的人類徹底湮滅!
然而,麵對這足以將一座小山夷為平地的恐怖合擊。
他的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凝重,反而露出了一絲無聊?
沒錯,就是無聊。
彷彿眼前這毀天滅地的攻擊,還不如路邊螞蟻打架來得有趣。
他甚至連防禦姿態都懶得擺,隻是輕輕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就這?”
“連讓我活動一下筋骨都做不到。”
話音落下的瞬間——
陳年眼神微微一凝。
“轟——!!!!!!!”
一股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浩瀚、都要霸道、都要恐怖的煌煌神威,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那不是能量的爆發,而是位格的碾壓!是生命層次上的絕對差距!
璀璨的金色神光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不容違逆、不容褻瀆的絕對威嚴,瞬間充斥了整個溶洞!
那彙聚了兩位七階巔峰魔統以及數十名妖邪全力的邪惡洪流,在接觸到這煌煌神光的瞬間——
如同冰雪遇上了烈陽,如同紙船遇上了海嘯!
“轟隆隆——!”
所有的攻擊,無論是物理衝擊、能量光束還是精神詛咒。
都在一瞬間被那至陽至剛、萬法不侵的神威直接湮滅、淨化、驅散!
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不僅如此,那爆發開來的恐怖能量餘波,如同毀滅性的衝擊波,反向朝著四周瘋狂席捲!
“砰砰砰砰砰——!!!”
離得稍近的一些妖邪,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就被這強悍的餘波直接震得四分五裂,化為漫天血霧!
稍遠一些的也被衝擊波狠狠掀飛,撞在四周的岩壁上,筋斷骨折,吐血不止!
現場頓時一片狼藉,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妖邪大軍,瞬間死傷慘重,哀鴻遍野!
全場大驚!死寂再次降臨!
陳年懸浮於空,周身金光緩緩收斂。
他輕蔑地俯瞰著下方如同被狂風摧殘過的麥田般的妖邪們,淡淡開口:
“就這?”
“集合了這麼多廢物的力量,連給我撓癢癢都不配。”
“真是無聊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