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場大驚!
“陳、陳特派員?!”
“是東海那位?那個傳說中的戰神?!”
“我的天!難怪這麼強!彈指秒殺五階!這實力......太恐怖了!”
靈能局的特工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緊接著,是狂熱的崇拜與激動。
“真的是陳特派員!我見過他的照片!真人比照片還......還深不可測!”
“剛才那是什麼手段?我連看都沒看清!”
“有陳特派員在,這些邪修算個屁!”
“太強了!這纔是真正的強者!”
一時間,現場氛圍從剛才的凝重,變成了無比的狂熱。
而且,不僅是靈能局的人。
周圍那些原本驚慌失措、四散奔逃的民眾,此刻也紛紛停下了腳步。
他們看著那道傲立於血泊之中、卻纖塵不染的身影,先是一愣。
隨即,爆發出更加熱烈的驚呼!
“陳特派員?是電視上那個陳特派員嗎?”
“是他!真的是他!天啊!我居然見到真人了!”
“剛才就是他救了我們!太厲害了!那些邪修在他麵前就跟紙糊的一樣!”
“媽媽!是東海戰神!我要拍照!我要發朋友圈!”
“太帥了!真的太強了!這纔是我們龍國的守護神啊!”
“英雄!這是真正的英雄!”
民眾們紛紛拿出手機,激動地拍照、錄影。
一個個臉上洋溢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見到偶像般的狂熱。
全然忘了剛才命懸一線的恐懼。
彷彿陳年的出現,本身就代表著絕對的安心與勝利!
一時間,拍照聲、錄影聲此起彼伏,場麵竟有些失控。
不少人甚至想擠上前來,被靈能局特工們急忙攔住。
領隊隊長狠狠抹了把臉上的冷汗,強迫自己從極致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小跑到陳年跟前,挺直身體,敬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江源市靈能局第三行動隊隊長,張猛!代表全體隊員和江源市民,萬分感謝陳特派員救命之恩!”
陳年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分內之事,說正事。”
說著,他的目光掃過滿地的邪修屍體,眉頭微蹙:“這些老鼠,在江源市搞什麼名堂?”
聞言,張猛立刻收斂心神,語速飛快地彙報:“陳特派員,情況是這樣的!”
“我們江源市分局,大概在五天前,監測到異常的空間能量波動。”
“同時民間開始出現多起‘影子傷人’、‘夜晚被無形之物追逐’的詭異報案。”
“經過初步調查,我們懷疑是‘拜影教’的邪修在此活動。”
“這個教派信奉陰影與詭詐之力,擅長操控暗影、製造恐懼,並以此為祭品,向所謂的‘影主’獻祭,換取力量。”
“這兩天,我們加大了排查力度,發現他們似乎在秘密佈置一個大型的法陣。”
張猛指了指地上那些刻滿扭曲符文的黑色石塊和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瓶罐:
“您看,這些就是他們佈置法陣的材料。”
“這種法陣,需要以大量普通人為引,結合邪能,強行撕裂空間屏障,接引他們崇拜的‘影主’力量降臨。”
“我們原本計劃今天收網,搗毀他們幾個已知的據點。”
“沒想到這支小隊動作這麼快,差點讓他們在這裡完成了部分儀式的佈置。”
他臉上露出一絲後怕:
“幸虧您及時趕到,否則一旦讓他們在這裡引發騷亂,製造大規模恐慌。”
“哪怕隻是部分法陣被啟用,都可能造成難以預料的後果。”
陳年聽完,微微頷首。
原來如此。
一個試圖召喚強大妖邪的邪教組織。
最近一直在處理妖邪和深淵魔窟的事情,幾乎都在人跡罕至的野外或山脈中作戰,可以放開手腳。
倒是差點忘了,在人類城市之中,還藏著這種如同陰溝老鼠般的邪修組織。
現在也是久違地在城市環境作戰。
就是在市區裡,人多,房屋密集,他確實得稍微收著點力。
畢竟,一不小心就可能造成大麵積破壞和誤傷。
雖然積分重要,但波及無辜平民就不好了。
他剛纔出手,其實已經刻意控製了力量的範圍和餘波。
否則,以他現在的實力,真要放開了打,這一片街區恐怕都得化為廢墟。
不過,也罷,既然撞上了,那就順手清理乾淨。
這些邪修,危害性未必比妖邪小。
他們隱藏在人群中,利用人心的恐懼與**,發展信徒,舉行邪惡儀式。
造成的恐慌和社會動蕩,有時候比直接出現的怪物更麻煩。
而且,在城市裡,情況往往更緊急。
畢竟,妖邪多在野外,而邪修,就在人們身邊。
“他們的老巢,或者主要儀式地點,查到了嗎?”陳年問道。
張猛連忙點頭:“有線索!根據我們之前的情報和監控,拜影教在江源市至少有五處疑似主要活動地點。”
“除了這裡,另外四支小隊已經分彆趕往其他四處可疑區域。”
“我把具體坐標和已知情報,立刻發到您的終端上!”
說著,他迅速操作起自己的戰術腕錶。
陳年的個人終端輕輕一震,一份加密的坐標檔案和資訊簡報已經接收完畢。
他快速掃了一眼。
資訊還算詳細。
陳年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們負責處理這裡的善後,安撫民眾,清理現場,收繳這些邪教物品。”
張猛立刻挺胸應道:“是!陳特派員!我馬上向分局彙報!請您放心,善後工作我們一定處理好!”
陳年不再多言。
血光微閃。
血煞化身,發動!
在無數民眾和特工們震撼、崇拜的目光注視下。
陳年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空氣的血色驚鴻,朝著另一個疑似據點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