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靈能局眾人心頭都是一驚!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周圍還有更多的埋伏?然而,不等他們做出反應,陳年已然再次出手!他張開雙臂,朝著兩側就是隨意一揮!
“唰唰唰唰唰——!!!!!!” 成千上萬道比發絲更細,卻鋒銳到彷彿能切割空間的噬心魔絲,瞬間憑空湧現!它們密密麻麻,如同兩片猩紅色的死亡風暴。
朝著隊伍兩側的密林、岩石、地麵,便是飛速斬去!“嗤啦——!!!” “哢嚓!哢嚓!哢嚓!” “砰!砰!砰!砰!砰!” 令人牙酸的切割聲,樹木斷裂的巨響,岩石爆碎的轟鳴,瞬間交織成一片!
血色絲線所過之處。粗壯的樹木,如同被投入無形絞肉機,瞬間被切割成無數段,轟然倒塌!堅硬的岩石被輕易斬開,爆碎成漫天石粉,四處飛濺!
地麵更是被斬出一道道深達數尺,邊緣光滑如鏡的恐怖溝壑!整個落霞山彷彿都在這一擊之下哀鳴、顫抖!煙塵衝天而起,木屑碎石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激射!
“我的天!”靈能局眾人慌忙撐起護盾,抵擋飛濺的碎屑,同時驚駭欲絕地看著這毀天滅地般的場景。
而更讓他們頭皮發麻的是—— 隨著樹木倒塌、岩石破碎、陰影被強行驅散 他們清晰地看到,在那些被血色絲線掃過的區域後方,竟然如同變魔術般,顯露出大量隱藏的妖邪身形!
有匍匐在樹冠陰影中的翼魔,有偽裝成岩石的石化妖,有半融入地表的泥沼怪 還有更多形態各異,但無一例外散發著凶戾氣息的妖邪!
它們原本躲在暗處,完美的隱匿。然而,在陳年這無差彆,全覆蓋的恐怖攻擊下。他們根本無所遁形!此刻,這些妖邪要麼已經被噬心魔絲斬得支離破碎,殘肢斷臂混在倒塌的樹木碎石中。
要麼雖然僥倖存活,但也被逼出了身形,臉上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數量之多,遠超靈能局眾人的想象!如果他們剛才貿然深入。沒有陳年這一手。
他們恐怕早就陷入了重重埋伏,後果不堪設想!“居然埋伏了這麼多!”王鐵山倒吸一口涼氣,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全都是四階、五階的精英妖邪,他們真的在埋伏我們!
”副隊長聲音發顫。“幸虧有陳特派員”一名年輕特工喃喃道,臉上滿是後怕與慶幸,“不然我們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然而,陳年根本沒有理會身後眾人的慶幸與後怕。
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前方彌漫的煙塵和仍未散儘的妖氣,落在了更遠處的方向。他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在死寂的山穀中回蕩: “看了這麼久的戲,也該出來了吧?
”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 “吼——!!!” “轟隆隆——!!!” 數道強悍無匹,混合著暴怒與殘忍的恐怖氣息。如同沉睡的凶獸驟然蘇醒,猛地從主峰方向爆發開來!
緊接著,大地震顫!幾道龐大而猙獰的身影,撞碎了沿途的樹木和岩石。裹挾著滔天的妖氣與殺意,悍然出現在了陳年前方數百米處的空地上!
為首的,是三頭氣息格外恐怖的妖邪。在這三頭七階妖邪身後,還跟隨著十幾頭形態各異,但氣息同樣達到六階巔峰的強悍妖邪頭目!它們一出現,恐怖的威壓便如同海嘯般席捲開來!
周圍本就濃鬱的妖氣彷彿找到了主心骨,瘋狂地向它們彙聚,變得更加粘稠、更加令人窒息!靈能局眾人頓時感覺彷彿有數座大山壓在了胸口,呼吸驟然困難,臉色煞白。
連體內的靈能運轉都變得滯澀起來!“七七階妖邪!還是三頭!後麵那些也全是六階!”一名特工驚恐叫道。這種陣容,足以輕易覆滅像落霞市這樣規模的城市靈能分局!
甚至省城分局都需要嚴陣以待!它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個魔窟到底連通著什麼可怕的地方?這時,為首的妖邪發出了沉悶如雷,充滿了暴虐與殘忍的聲音: “難怪,派出去監視的小崽子們一點回應都沒有。
” “看來,是被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人類清理乾淨了。” 他的眼睛掃過陳年,以及他身後那些嚴陣以待的靈能局特工們。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但更多的是居高臨下的不屑。
另一名七階妖邪附和道: “能走到這裡,還殺了我們這麼多手下,你們有點本事。” “但也到此為止了,這裡已經被魔主大人選為領地,可不是你們這些卑賤人類能來的地方!
” 其他六階妖邪頭目也紛紛發出猖狂的咆哮和嘶吼,妖氣衝天。“聽到了嗎?人類!不想魂飛魄散,就乖乖投降!” “你們的血肉,聞起來很鮮美啊!
” “殺了他們!獻給魔主大人!” 麵對這足以讓任何靈能者絕望的恐怖陣容和滔天殺意。靈能局眾人儘管心驚不已,恐懼萬分。但在王鐵山的帶領下,他們依舊死死握緊武器,站在陳年側後方,擺出了決死的防禦姿態。
然而,陳年卻彷彿根本沒有聽到這些威脅和叫囂。他甚至懶得去看那三頭氣勢洶洶的七階妖邪。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它們,投向了更深處,那座被濃鬱邪氣籠罩的主峰。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致的輕蔑與嘲諷,彷彿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魔主?” “有點意思。” 他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名詞,語氣中的不屑幾乎要溢位來。
“不過,在此之前” 陳年的笑容變得極其的殘忍和玩味,彷彿在看著已死之物: “你們做好去死的準備了嗎?” “轟——!!!!
”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一股強悍,霸道,彷彿來自開天辟地之初的煌煌神威。從他的體內轟然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