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陳年掌心之中,幽綠色的光芒開始急速彙聚、壓縮!
一股冰冷、死寂、蘊含著湮滅萬物氣息的能量波動,驟然爆發!
“不!住手!!!”焚滅者似乎感受到了什麼,連忙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祂拚命調動殘存的神力,試圖在身前凝聚防禦。
然而——
“咻咻咻咻咻咻——!!!!!”
陳年根本不給祂任何機會!
數十道凝練到極致的幽綠色能量光束。
如同索命的毒蛇,瞬間從陳年掌心爆射而出!
它們速度快到超越了視覺捕捉的極限,精準無比地轟擊在焚滅者龐大的身軀之上!
“轟!轟!轟!轟!轟!”
密集的爆炸聲連成一片,彷彿億萬鞭炮同時在焚滅者身上炸響!
幽綠色的湮滅能量瘋狂爆發,如同跗骨之蛆,瘋狂侵蝕、分解著焚滅者的神體!
“呃啊啊啊啊啊——!!!”
焚滅者發出了比之前斷臂時更加淒厲、更加痛苦的哀嚎!
祂那由精純深淵魔火凝聚的神體,在冥駭衝擊的湮滅之力下。
竟然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開始逐漸消融、汽化!
大片大片的暗紅色鱗甲剝落、破碎。
露出下麵焦黑翻卷、不斷被綠色能量腐蝕的血肉!
祂周身的魔火被強行壓製。
龐大的身軀被炸得千瘡百孔,明滅不定,彷彿隨時都會徹底潰散!
“給我住手!”
焚滅者目眥眥儘裂,瘋狂咆哮,不惜燃燒本源,試圖凝聚起強大的防禦。
然而,祂的能量才剛剛開始彙聚,形態都還未完全凝結成型——
“轟轟轟轟轟——!”
更多的冥駭衝擊便如同疾風驟雨般轟然而至!
祂那些倉促凝聚的力量,在絕對的毀滅之力麵前。
脆弱得如同肥皂泡,連一秒鐘都撐不住,便被瞬間轟散。
根本連凝聚成型都做不到!
焚滅者就像一個巨大的,無法移動的活靶子。
硬生生承受著這無窮無儘的狂轟濫炸!
狼狽!淒慘!毫無還手之力!
“焚滅者大人!!”
“不!怎麼會這樣?!”
“焚滅者大人他他居然被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
“連防禦都凝聚不起來,就不斷被打散,這怎麼可能?!”
“那個人類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周圍那些僥倖存活下來的深淵妖邪。
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尖叫!
它們心目中至高無上、執掌焚滅權柄的深淵主宰。
此刻,竟然像條喪家之犬般,被一個人類用這種羞辱性的方式單方麵淩虐?!
這完全顛覆了它們的認知!
擊碎了它們最後的信仰!
一些妖邪甚至因為極致的恐懼和信仰崩塌,直接心智崩潰,癱軟在地!
終於,在陳年連綿不絕的冥駭衝擊狂轟濫炸之下。
焚滅者巨大的火焰瞳孔中,徹底被無邊的恐懼和絕望所填滿!
“住手!快住手!!!”
焚滅者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音因極致的痛苦和恐懼而扭曲變形,充滿了卑微的乞求。
“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認輸!我認輸了!!”
“本座不,我!我知道錯了!饒了我!饒我一命吧!!”
“我願意臣服!我願意獻上我的一切!”
“深淵的秘密!我全都告訴你!!”
“隻求您高抬貴手!給我一條生路啊!!!”
然而,麵對焚滅者這聲嘶力竭的求饒。
陳年隻是嘴角勾起一抹極致輕蔑的弧度。
“求饒?”
“現在知道求饒了?”
“可惜,你想說,但我現在不想聽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年攻擊方式再變!
他對著焚滅者,猛地一揮手!
“唰唰唰唰唰唰——!!!!!”
成千上萬道比發絲更細,卻鋒銳到足以切割空間的噬心魔絲,再次憑空湧現!
它們發出尖銳的破空厲嘯,如同擁有生命的死亡藤蔓。
鋪天蓋地地朝著焚滅者,那殘破不堪的龐大身軀籠罩而去!
焚滅者早已是強弩之末,遍體鱗傷,神力潰散,如何能抵擋?
“不!不要!!”焚滅者發出絕望的尖叫,拚命掙紮。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噗嗤!噗嗤!噗嗤!”
血色絲線輕而易舉地穿透了祂本就千瘡百孔的防禦,深深地勒進了祂的神體之中!
如同最堅韌的枷鎖,將焚滅者那龐大的火焰身軀,層層纏繞,死死束縛!
焚滅者頓時感覺一股鑽心的劇痛傳來。
同時,一股強大的禁錮之力鎖死了祂全身,讓祂連動彈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然而,這還沒完。
陳年的手猛地一握!
“嗡——!!!”
璀璨奪目的金色神光,瞬間順著那無數道血色絲線蔓延而去!
眨眼之間,所有的噬心魔絲,儘數被染上了煌煌金色!
這些金色絲線,彷彿變成了燒紅的烙鐵,又像是濃烈的強酸!
“滋滋滋滋——!!!”
恐怖的金色能量,瘋狂侵蝕、破壞著焚滅者的邪神之軀!
“啊啊啊啊啊——!!!”焚滅者發出了更加淒厲、更加痛苦的哀嚎!
祂感覺自己的神體、自己的本源,都在被這至陽至剛的力量飛速消融、湮滅!
那種痛苦,遠比冥駭衝擊的轟炸更加深入骨髓,直擊靈魂!
“住手!求求你住手!我說!我什麼都說!”
“深淵的入口!坐標!一切秘密!我都告訴你!!”
“我還可以給你帶路,我可以帶你去深淵!”
焚滅者徹底崩潰了,涕淚橫流地瘋狂求饒,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
那涕淚橫流,卑微乞憐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深淵主宰的威嚴?
簡直就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梁骨,隻會搖尾乞憐的癩皮狗!
周圍的妖邪們看到這一幕,大腦徹底宕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與茫然之中。
“焚滅者大人在求饒?!”
“他他居然在向一個人類求饒?!”
“這這簡直是深淵的恥辱啊!!”
它們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
他們高高在上的神明,竟然會卑微到如此地步!
然而,焚滅者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什麼尊嚴!
什麼神威!
什麼主宰的驕傲!
在形神俱滅的威脅麵前,都成了狗屁!
他再也堅持不住,發出了最為卑微、最為淒慘的乞求:
“殺了我求求你直接殺了我吧”
“給我個痛快我受不了了”
然而,陳年的折磨並未停止。
陳年又是一連串的技能組合拳。
或是綠色能量,或是尖銳龍嘯,或是紫色天雷
陳年就像展示技能一般,各式各樣的攻擊不斷爆發。
將焚滅者從頭到腳,從肉體到靈魂,徹徹底底地折磨了一遍。
直到打了個爽,眼看焚滅者差點就要撐不住了。
他這才意猶未儘地停了下來。
戰場,暫時恢複了寂靜,隻有焚滅者微弱的,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
陳年懸浮於空,俯瞰著被金色絲線緊緊纏繞。
如同待宰羔羊般癱軟在地,氣息奄奄一息的焚滅者。
他的臉上,依舊是一片平靜。
他緩緩開口,聲音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下,你應該能認清自己的身份了吧?”
“把你知道的,關於幽暗深淵的一切,都說出來。”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