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中心。
焚滅者那高達百米的火焰真身,依舊巍峨矗立。
但祂那雙燃燒著地獄烈火的瞳孔,死死地盯著前方,此時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祂的攻擊居然被擋下了!
祂傾儘全力的攻擊,竟然被一個渺小的人類擋下了!
甚至還隱隱有被壓製的趨勢!
不!祂無法接受!
祂可是焚滅者!是執掌深淵火焰的主宰!是足以焚儘星辰的古老存在!
怎麼會連一個人類都奈何不了?!
與此同時,那些深淵妖邪也好不容易從能量風暴中穩住身形。
然而,當他們看清眼前的景象時,他們全都驚呆了。
“什什麼情況?!焚滅者大人的攻擊被那個人類擋住了?!”
“這怎麼可能!焚滅者大人神威無敵,怎麼可能被一個人類擋住?!”
“而且,看樣子,他們似乎旗鼓相當,不相上下?!”
“這家夥他真的是人類嗎?人類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驚駭欲絕的議論聲,在殘存的妖邪中低低響起,充滿了恐懼與茫然。
焚滅者巨大的火焰身軀因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著,周身的魔火瘋狂暴漲,殺意沸騰!
“螻蟻!!”焚滅者巨大的火焰瞳孔中燃燒著瘋狂的怒火,“本座要你死!要你形神俱滅!!”
盛怒之下,祂不顧一切地催動本源神力,暗紅色的魔火如同沸騰的海洋,更加瘋狂地湧向陳年!
試圖將那道金色的雷霆,連同那個可惡的人類,一起徹底湮滅!
然而,與焚滅者的癲狂與暴怒形成鮮明對比的是——
處於金色雷霆保護中的陳年,此刻卻是一臉的輕鬆寫意。
他甚至還有閒心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彷彿眼前這毀天滅地的能量對轟,隻是一場無聊的煙花表演。
“夠了。”
陳年輕輕咂了咂嘴,眼神中充滿了玩味與殘忍,彷彿在欣賞一隻落入陷阱的野獸在做最後的掙紮。
“你所謂的‘神威’,連給我熱身都算不上,真是令人失望。”
“本以為能來個像樣點的對手,結果還是個廢物。”
“你們深淵,是不是盛產這種中看不中用的垃圾?”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能量的轟鳴,傳入了焚滅者的耳中。
充滿了極致的嘲諷與不屑。
“你——!!!”焚滅者氣得幾乎要爆炸,周身的火焰都出現了瞬間的紊亂!
然而,陳年隻是輕蔑一笑,打斷道:
“廢話真多。”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話畢,陳年隻是輕輕一握手!
“嗡——!!!!!”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精純、更加恐怖的雷霆之力。
如同沉睡了億萬年的雷神驟然蘇醒,轟然從他掌心爆發而出!
“轟隆隆隆——!!!!!”
原本與暗紅魔火僵持不下的金色雷柱,體積瞬間膨脹了數倍!
雷光變得更加璀璨奪目,煌煌天威如同實質的海嘯,悍然壓向對麵的魔火!
“什麼?!!”焚滅者巨大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焚滅者心中猛地一沉,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難道這家夥直到現在,都還沒有使出全力?!
這怎麼可能?!
然而,下一秒的景象,徹底印證了祂那可怕的猜想!
那原本就璀璨奪目的金色雷霆,彷彿被注入了無窮無儘的力量,竟然猛然暴漲!
煌煌雷光瞬間壓過了漫天魔火,散發出更加恐怖、更加純粹的毀滅氣息!
原本勢均力敵的平衡,被瞬間打破!
焚滅者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力量,在瞬間提升了何止數倍?!
那金色的雷霆之中,蘊含的毀滅意誌,讓祂的靈魂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不!這不可能!!”焚滅者發出了驚駭欲絕的咆哮,拚命催動神力試圖抵擋!
然而——
“哢嚓——!!!!!”
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一切的抵抗都是徒勞!
暗紅色的魔火之柱,竟然如同遇到了剋星一般,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緊接著,在焚滅者以及所有倖存妖邪絕望的目光注視下——
金色的雷霆以碾壓一切的姿態,瞬間擊潰了暗紅魔火,並將其徹底蒸發、湮滅!
雷柱去勢不減。
如同咆哮的滅世雷龍,撕裂長空,悍然轟向了焚滅者那龐大的火焰真身!
“不——!!!”
焚滅者發出了絕望到極致的嘶吼,巨大的火焰雙臂交叉護在身前,周身的魔火瘋狂凝聚,試圖做最後的垂死掙紮!
“轟——!!!!!!!!!”
雷霆,結結實實地轟擊在了焚滅者的身軀之上!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爆炸,瞬間吞噬了一切!
待那足以閃瞎人眼的光芒緩緩散去,顯露出其中的景象時,所有倖存者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隻見焚滅者被擊倒在地。
那高達百米的龐大火焰身軀,此刻竟變得黯淡無光!
祂周身的暗紅魔火幾乎熄滅了大半,堅固的鱗甲破碎不堪,布滿了焦黑的痕跡。
巨大的身軀上甚至出現了數個被雷霆洞穿的恐怖窟窿,金色的電蛇還在傷口處不斷跳躍、侵蝕!
“噗——!”
焚滅者猛地噴出一大口燃燒著火焰的血液,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深淵妖邪們滿臉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所有妖邪都驚了。
僥幸未死的妖邪們,看著前方那如同神魔交鋒的景象,恐懼的議論不斷響起。
“焚滅者大人竟然輸了?”
“碾壓還是被徹徹底底的碾壓!!”
“那個怪物他到底是什麼東西?!”
“區區人類,怎麼可能擁有這種力量?!”
極致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在每一個深淵妖邪的心頭。
不隻是那些深淵妖邪。
此時,就連焚滅者本人,那巨大的火焰瞳孔中,也再無之前的半分暴戾和威嚴。
隻剩下無邊的驚駭、震驚,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懼!
“不不可能”焚滅者的聲音變得嘶啞而虛弱,“本座怎麼會敗”
“敗?”陳年懸浮於空,周身金色雷光緩緩收斂。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重傷的焚滅者,嘴角勾起一抹極致嘲諷的弧度。
“誰告訴你,這就結束了?”
“剛才,隻是熱身而已。”
“現在,纔是真正的死刑執行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