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石城中,人聲鼎沸,氣氛濃烈。
聚集城中的修者,已然數量破萬了,話題都集中在霸王、潛龍榜,以及屠戈身上。
在提到狂宗弟子時,大家相互問詢,懼是有些茫然。
若不是霸王師門下戰書,他們都不知還有這號人物,至今對方的資訊,依舊是一片空白。
“不知那人,得了狂宗的幾分真傳。”
有些人朝城門方向眺望,眉頭緊蹙。
不見屠戈,他們能理解。
但接戰的狂宗弟子,也遲遲沒露麵。
偏偏狂宗如閑雲野鶴,居無定所,還真不好判斷到來的時刻。
“擒我的親屬,迫我現身一戰?”
正在此時,一道冷峻之聲,從城門處傳來:“好,我來了!”
不抵鼎沸的人聲,依舊被一些強者所捕捉,立刻循聲看去。
這些強者的反應,又引得其他人也隨之望去,讓隕石城鼎沸人聲頓時消失。
隕石城門處。
一道青袍身影走來。
一頭柔順黑髮隨風展動,還戴著青銅麵具,讓很多人詫異。
這是誰?
掩去真容,獨自而來,入城那句話更是讓人滿頭霧水。
在無數目光注視下,紀凡正緩步向前。
他繞道後方,本想尋覓機會。
一番探查後發現。
坐標所指的隕石城,真的嚴絲合縫,且受陣法籠罩,唯有一座正門能出入。
沒能尋到機會。
他心繫人質安危,隻能將心一橫,從正門踏入。
“親屬?”
高台之上,三大歸墟齊齊望向霸王,神情古怪。
他們還奇怪。
為何狂宗弟子,敢來一戰,敢情你們擒了人家親屬進行脅迫。
霸王亦是隔空觀望。
能將楊星河血親視為親屬的,又在這時到來的,定是那狂宗弟子了。
他是體脈蓋世人物。
縱使紀凡掩去了真容,但他視線隔空掃過其手臂、脖頸處的麵板,還是推斷出大概的年齡層次。
“擒了你親屬?本座門中竟也有這種下作之人,真是有辱門庭!”
霸王滿臉怒容,聲音從高台上震出:
“你大可放心,有群雄見證,本座還不至於傷你親屬,會讓人以禮相待,且可保證。”
“等你與我劣徒對決過後,無論勝負如何,都會毫髮不傷離開。”
“你且安心準備,無需忌憚什麼。”
他是何等人物。
聽聞門徒用了極端手段,自然不會去追問結果如何。
畢竟。
狂宗弟子到來,已代表結果了。
“果然擒了!”
紀凡默默握拳。
遙遙望去,那坐在高台處的身影,便是師父的對頭嗎?
距離太遠,無法感知修為。
眼下無法,唯有一戰。
紀凡邁步向前。
這座角鬥場中央,是一座寬闊的擂台,環繞鏗鏘戰音,顯然是這場對決之地。
紀凡才屹立其上。
擂台八方,皆升起透明光幕,進行合攏,讓紀凡的世界一下子陷入無邊寂靜。
不得霸王準許。
聲音不至,修者不入。
熟悉隕石城者,也不意外。
強者對陣,勝負決於一瞬,心神不可受擾。
儘管沒人看好資訊一片空白的狂宗弟子,霸王依舊要按例展現公正。
事已至此。
紀凡沒有多言,在擂台上盤坐,開始了靜心。
“這小子,有些膽量啊,竟孤身赴約,都不見狂宗隨行。”
“真是遺憾,還以為能看到兩大體脈強者出手呢。”
隕石城再度熱議聲不斷,很多人都在打量擂台上的身影。
一些有眼力者,也是發現這狂宗弟子,恐是非常年輕,心頭越發失望。
這樣的年紀,修的還是體脈法門。
與屠戈一戰,能有什麼精彩可言?
時間緩緩流逝。
轉眼又過去了一個時辰,觀眾台上的修者,有些坐不住了,不時看向霸王方向,開始了竊竊私語。
狂宗弟子都來了,屠戈久不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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