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凡倍感莫名其妙。
黑衣男子要對師兄血親不利,一轉頭又要來抓他,讓他與人同輩一戰。
論修為,他超過對方,但亦不敢大意。
紀凡護住懷中小丫頭時,肉身和靈力共鳴,一拳震出。
剎那間。
好似隕石劃破大氣層,恐怖的波瀾讓屋內桌椅炸裂。
哪有紀凡想象中的苦戰發生。
那黑衣人身影,在慘叫聲中消失了。
消失方向,如被龐然大物碾過,漫天塵埃飄落,牆壁和院牆全部化為了齏粉。
“這麼……弱?”
紀凡驚愕。
他都還沒施展武技。
紀凡懷中的楊婉兒,悄悄探出小腦袋,又望向天神大哥哥。
整個正廳,鴉雀無聲。
紀凡放下小丫頭,讓楊明夫妻照顧,而後走了出去。
整座遠山鎮,已是嘩然聲四起。
方纔。
一聲巨響,宛若驚雷。
然後,就看到一個血肉模糊的‘東西’,躺在了街道上,沒人敢靠近。
那正是丁墨。
全身骨頭都錯位了,口中不斷噴濺內臟碎末,已經活不成了。
他腦袋嗡嗡響,疼痛到麻木。
若非親身見證,他無法理解一個少年,怎能強到這個地步。
一拳之威,宛若一座太古神山鎮了過來。
他還沒感受究竟是何力量,全身骨頭都粉碎了,僅剩一縷生機,隨時都會泯滅。
這太離譜了,絕對跨越了境界和年齡,對方看起來還未盡全力。
無需再去試屠戈神威,他便明白。
屠戈若戰這少年。
那不是代霸王長臉,是把霸王的臉打落,再往泥土裡踩!
丁墨對霸王師門,尚有幾分情誼。
他很想傳訊,很想去提醒,但什麼做不了。
一陣腳步聲接近,如無上魔神走來。
在求生慾望刺激下,丁墨殘軀顫了顫,身上的血肉蠕動。
“說吧,怎麼回事?”紀凡問道。
這是他首次,對人下重手,心中卻出其的冷靜。
那灘血肉還在蠕動,無法回應。
註定活不成的丁墨心中慘笑。
這少年既不知情,那便到此為止吧。
讓霸王師門也能體麵收場,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豈料這時。
紀凡俯身摸索,最後在他的納戒內,尋到了一封金帖。
上麵光芒流淌,凝聚出一個戰字。
這是一封戰書!
“我年方二十,於體脈之道,與你尚為同輩。”
“不與你公平一戰,我心難平。”
“我心若不平,楊星河血親被擒之事,也會在你身上重演!”
“戰書以子母靈木鑄就,捏碎是為應戰,我亦會感知到,便不會傷人!”
開啟戰書,金戈錚錚的字型映入眼簾,讓紀凡呼吸一窒。
想到那黑衣男子此前話語,紀凡明白。
這戰書是留給他的!
“是我父恩師的對頭所為!”楊明走了過來,又驚又怒。
當年他父親為師正名,已落得身死下場。
這一次。
對方還將手伸來楊家,若非紀凡正好在場,還不知會醞釀何等慘劇。
“有了點修為,便這般為非作歹了嗎?”紀凡麵目冰冷。
周武是少命宗外門武師,其對頭地位自是相當。
放眼整個雨疆,還算不上什麼強者,卻如此淩弱。
“小師叔,你難道要去迎戰嗎?”
楊明卻是震撼,這般稱呼紀凡。
紀凡是那位前輩的弟子,難道還能不知自己師父的對頭,是何等人物?
結果在這少年口中,隻是有點?
他也不知這小師叔想到了什麼。
又看了一眼戰書,整個人都變了。
身上的溫和盡去,衣袍獵獵,如同一柄神劍將要出鞘,流露出迫人威勢,讓他心顫。
快要斷氣的丁墨,破碎的心臟跳動了一下。
霸王門徒,是讓他來擒楊星河血親。
然後再留個人,將這封戰書轉送到狂宗弟子手中。
可這不是沒擒成嗎?
為了這麼點事,就接下這封戰書,真沒必要吧?
紀凡想到一個細節,一字一句從口中傳出:“我的娘親,應該是被擒了!”
他從燕南城回清泉村途中,曾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
隻是回首又未曾發現,懷疑是修鍊過度的錯覺。
再看這封戰書上的那句威脅,紀凡心中震怒。
在那時,便有人跟著他,發現了清泉村和他的關係,要和丁墨行相同之事!
他爹不在村子裡,但娘親和鄉親們還在。
看丁墨的修為。
光憑一個二大爺,還有用銀子請回來的先生,絕對擋不住!
“不說我娘,光是村子裡那些叔嬸,哪個不是待我如至親。”
“我年幼時,若非他們幫襯,早已餓死!”
紀凡首次品嘗到,什麼叫怒火中燒。
計算時間。
這時再回清泉村,根本來不及了,悲劇已經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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