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風雨,這座古老的大地,究竟歷經了什麼大事記?
陣靈還想再問。
紀凡卻在沉心鑽研了。
“武主。”
陣靈飄向王座上的高大屍骸,竟是忍不住悲從中來:“難道是時代不同了,縱使您的槍術復現,也不可稱尊了嗎?”
“嗚嗚!”
不知何處吹來一陣清風,在廢墟上刮過,恰如泣聲。
紀凡不知這些。
裂嶽式。
講究一身威能的極致爆發,想不折木槍,對自我的要求更高了。
半天功夫。
紀凡連折兩桿木槍後,終是掌握,持槍的身影,多出一種莫名的意味。
手中之槍,宛若他的脊樑,槍隨身轉。
意念所指,便為槍至,如江水流轉不息。
“陣靈前輩。”
“你確定這問槍三式,沒有傳錯吧?”紀凡回過神來,狐疑望向陣靈。
說好天賦尚可,都得七八載。
他還沒用一天,已經掌控兩式了。
在紀凡看來。
陣法之靈畢竟不是人類,又是五百年前被激發的。
連千古禁製,都在歲月中腐朽,此處陣法定是有缺。
陣靈所傳的問槍三式內容有遺失,也是有可能的。
沉浸在震撼中的陣靈,受到詢問,再看紀凡的進展,下意識道:“應……應該,沒有吧。”
就算雨疆今昔不同了。
但一個不入流宗門的外門弟子,也不該這麼妖孽啊。
所以,陣靈真的不自信了,難道自己真的傳丟了一些?
“應該?”
紀凡都被氣笑了。
事已至此,別無他法。
他沒有半途而廢的習慣,還是繼續鑽研吧。
畢竟。
陣靈表示事後,還會送他一場造化呢。
接連受到打擊的陣靈,開始圍繞著廢墟轉動,在自檢陣紋。
它能與人交流,卻也有身為陣靈的侷限性,無法理解所見的一切。
問槍三式之橫江,亦攻亦守。
長槍一橫,如江堤截浪,又似橫掃乾坤,以木槍展現,於化凡中闡述大術。
這並未困頓紀凡太久。
再折三桿木槍後,紀凡明悟。
手中木槍橫陳,化為身體的一部分,舞動起來,如在舒展體魄。
他們彼此共鳴、相融,有置一發便知輕的合一感。
“人槍合一?”
陣靈虛幻身影晃動。
這是一種掌兵的境界,很多修者與兵同寢,熬煉四季,方能做到這個地步。
就此施展劍法、刀法,技藝驚天。
這個少年,已然達成。
一天多的時間,紀凡隻斷六桿的木槍。
問槍三式,皆已修成。
隨著紀凡的目光望來。
陣靈不知該說什麼,立刻驅動陣法。
頓時,一個個閃耀的字型,自廢墟中湧現,交匯成一則槍術篇章,印向紀凡眉心。
“絕滅槍典……”
種種精義搖動,在化小人演練無上槍術,全部湧入紀凡的腦海,可以隨時參悟。
“這便是百川武主的槍術嗎?”
接受傳承完畢,紀凡還在盯著陣靈,要確定是否有遺漏。
“傳完了。”
陣靈說完,還補了一句:“我現在所知的,已是一字不漏。”
紀凡哀嘆。
怎麼這次入舊土,老是碰到不靠譜的。
看陣靈的樣子,都無法確定這槍術是否完整。
轟!
天地劇震,廢墟劇烈震動了起來。
升騰的陣紋中,似有什麼可怖的事物在出世,無盡殺意捲動高天,讓紀凡一陣心悸。
定睛望去。
一柄暗紅色的長槍,自陣紋中冉冉升起。
它沉鐵凝霜,槍尖鋒芒吞吐,出世的剎那,風雲色變,威勢激蕩,讓人通體生寒,不敢直視。
“這是武主所留,曾伴隨他的槍魔身份,殺穿問天榜。”
“號絕滅,是歸墟戰兵,為此列頂尖,若非意外,已隨武主一同進階為天兵,如今還封存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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