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感覺,冇必要對自己這麼狠吧?”
牧天說道。
真要以天雷來淬鍊魂魄,那可不是一次兩次就可以。
三魂七魄一路淬鍊下來,至少得被天雷劈個幾十次。
幾十次!
那簡直是遭大罪了!
而且,天雷霸道的很,可不隻是痛那麼簡單,還伴隨著極大的風險,一個不小心,那可就是躺闆闆的事情。
這可不好玩!
葫蘆說道:“怕了?”
牧天道:“這不是怕,而是吧,這其中的風險太大!”
葫蘆說道:“你不是想無敵嗎,不是想將人王和那五位天帝踩在腳下嗎?為師告訴你,其中一個天帝,當初為了走到最強,便是故意一次又一次引天劫淬鍊自身!”
牧天動容。
這麼狠的?
他沉默了一下,隨後狠狠一咬牙,拚了!
“老師,這天劫要怎麼引來?”
他既然立誌要無敵,怎麼能害怕吃苦頭?
前顧後怕的,還談什麼無敵?
葫蘆說道:“簡單的很,什麼時候想淬鍊了,直接指著天空狠狠罵天道就可以了!”
牧天:“額……”
這麼簡單的嗎?
不過,想一想,好像也是哈。
天道這玩意兒雖然虛無縹緲,但一直以來,卻始終都是修行者們心中的禁忌,從天道誓言中就能看出來一二。
“我試試!”
他醞釀了一下,隨後指著天空就開罵:“天道你個小垃圾,有能耐劈你小爺試試?”
焚炎獅和懸虎被他這麼一喊,驚的渾身汗毛根根倒豎。
“你乾啥?瘋了?!”
焚炎獅道。
這怎麼突然罵上天道了?!
天道也是能隨便罵的嗎?!
“冇事,莫擔心,我就做個小試驗。”
牧天說道。
看著天空,有風吹過,蒼穹上什麼變化也冇有。
牧天覺得自己罵的不夠狠,於是像是街頭大媽般,指著蒼穹暴力輸出:“天道你個廢物玩意兒,聽不到小爺的話嗎?小爺皮癢了,來點天雷給爺撓撓癢,@#¥……”
此間天道:“……”
少爺,您彆鬨!
葫蘆這時忽的出聲:“他讓你劈,你就劈!”
這聲音,牧天聽不到,它在與此間天道溝通。
“葫爺彆鬨!這是能亂劈的?”
天道的聲音在葫蘆旁邊響起,隻有葫蘆能聽到。
“劈!”
“……”
牧天還在指著天空罵,驚的焚炎獅和懸虎心驚膽寒。
就在牧天罵的口乾舌燥,覺得這方法不管用時,一道閃電落下。
閃電落在他腳邊,將一根小樹枝劈翻。
牧天:“???”
焚炎獅,懸虎:“???”
一人兩獸集體懵逼。
這閃電……看著的確是閃電,可這威力……
奶娃娃揮揮手都比這強啊。
“你擱這表演喜劇呢?”
葫蘆溝通無形中的天道。
此間天道:“……”
“葫爺,我害怕!”
它說道。
葫蘆:“你怕個毛線,本葫讓你劈你就劈!隻要不劈死,你朝死裡劈!”
“好……好吧!”
天道發狠。
轟!
雷霆暴鳴,響徹蒼穹。
牧天頭頂的天空一下子暗下來。
一道道的閃電,在蒼穹上肆意。
焚炎獅和懸虎瞬間瞪大了雙眼。
天劫!
這無疑是天劫!
“你到底在搞什麼啊?!”
焚炎獅不知道牧天在乾什麼,突然這麼罵天道做什麼?
這個時候,蒼穹上瀰漫的閃電太可怕了。
它感覺,隨便落下一道,都能給它劈死。
懸虎也是嗷嗷叫,渾身發抖。
它與焚炎獅是妖獸,對於天雷,本身就有本能的畏懼!
更何況,此刻的天劫還那麼強,於它們而言就是毀滅!
牧天看著天空上肆意的閃電,心中也是有些虛的。
不過,這終究是他引來淬體的,他很快就調整好狀態。
“你們離我遠一點!”
“我是故意引來天劫,以之淬鍊肉身和魂魄!”
他將儲物戒交給焚炎獅。
儲物戒裝著很多靈石和寶貝,若是在天劫下被劈碎,損失可就太大了。
焚炎獅和懸虎吃驚。
不是,哥們兒,你這麼彪的嗎?
故意辱罵天道,就是為了引天劫來淬鍊肉身和魂魄?
要不要這麼猛?!
不過,牧天都這麼說了,天劫也已經引來了,它們自然冇有餘地再說什麼,當即帶著儲物戒退出百丈遠。
轟!
雷霆轟鳴,蒼穹之上,閃電滾滾!
牧天盯著蒼穹之上:“來吧!”
剛說完,一道閃電落下來,直接劈在他身上。
地麵直接崩碎了,出現一個大坑,牧天躺在坑底,衣衫破碎,頭髮焦黑,身體出現一道道裂痕。
血水順著裂痕溢位,很快便將他染紅。
“冇事吧?!”
焚炎獅朝這邊大喊。
懸虎也嗷嗷叫。
“冇事。”
牧天迴應。
他呲牙咧嘴,渾身上下錐心般的疼痛。
自踏上修行路以來,他還從未體會過這般劇烈的疼痛。
隻感覺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五臟六腑好像要碎了般。
他運轉功法,穩住自己的氣息,撐著身體艱難站起來。
“小垃圾!再來!”
他盯著蒼穹上喊道。
剛說完,第二道閃電劈下來,直接將他劈入了土層下。
這一次,足足過去幾十個呼吸,他纔是艱難的爬起來。
“再來,天道你冇吃飯啊?一點力氣都冇!劈狠一點!”
雖然渾身淌血,皮開肉綻,但他嘴巴硬的很。
轟!
第三道閃電劈下!
隨後是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
閃電一道道劈下,每一道都蘊含著至陽至剛的破壞力。
直到過去半刻鐘後,蒼穹上的閃電緩緩散去。
這片天空恢複光亮。
此時的地麵已經是焦灼不堪了,四處是大裂縫和大坑。
牧天躺在焦黑破敗的地麵上,渾身遍佈裂痕,血水不斷流,許多地方的血肉都像是黑炭一般,傳出一股糊味。
“老……老師,我感覺……我要涼了……”
他虛弱道,渾身上下,每一寸血肉都在痛。
痛的他想一覺睡過去。
葫蘆說道:“少扯犢子,閉上眼,運轉真元療傷!”
牧天哦了上,閉上眼,真元流轉全身,艱難療傷。
這麼一動,渾身上下更痛了,讓他差點叫了出來。
焚炎獅和懸虎跑過來,第一次見到牧天這麼淒慘。
見著牧天在療傷了,它們也冇打擾,在一旁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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