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夫!我對姐夫發誓,以後再也不去青樓了!”
趙奇滿臉忠誠,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牧天隨口與他聊了幾句,便駕駛飛舟離開了青豐城。
此後的行程中,他依次去找了楊偉、朱庸等人,分彆贈予了一些靈藥、法器和寶術。
這些東西都是從炎國和商國搜刮來的,數量頗為可觀,對於如今的他意義不大,但對楊偉等人,卻無疑是有非常大的作用。
“哥!你真是我親哥!”
楊偉抱著牧天,感動得稀裡嘩啦,恨自己不是女兒身,否則一定以身相許。
“滾!”
牧天一腳把他踹開。
最後,他來到紫威閣總部,探望了義妹蔣小小。
蔣小小什麼都不缺,他便與她聊了一些家常話。
“大哥,去了中州,一切以自身安危為第一。小小相信,要不了多久,大哥的威名定能傳遍中州!”
蔣小小說道。
牧天笑了笑,道:“好!”
這日,他駕舟離去,真正踏上了前往中州的路途。
飛舟在高空翱翔,寒風呼嘯。
牧天立於甲板之上,望著腳下的山川飛速後退。
少頃,他閉上雙眼,沉浸於劍道的感悟中。
中州地界距六大國區域頗遠。
飛舟晝夜不停,約莫需要一天時間方能抵達。
“真努力啊!”
焚炎獅感慨了一句,招呼懸虎跟著修煉起來。
時間緩緩流逝。
一日光景,轉瞬即過。
這一日,一人兩獸終於抵達中州地界。
中州的山川,比六大國區域巍峨得多,天地間的靈氣波動,也遠非六大國可比。
“直接去北鬥仙門?”
焚炎獅問道。
牧天說道:“直接過去吧。”
北鬥仙門的位置並非秘密,他心中有數。
飛舟疾行,朝著北鬥仙門方向駛去。
就在這時,前方忽然現出三名中年男子。
一人身著黃短袍,一人臉上橫著一道疤,另一人則是一頭褐發。
三人腳下輕邁,瞬間便落在飛舟甲板之上,一臉戲謔的看向牧天。
“你們猜猜,這小東西身上有多少值錢的貨?”
“衣著不俗,氣度也不俗,好東西應該少不了。”
“老子也這麼覺著。”
三人如獵食者般打量著牧天。
牧天微微一笑。
這是遇上強盜了啊。
倒是冇想到,才踏入中州,就碰上了這等事。
短袍中年盯著他:“小東西,你有些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啊。”
他們是來殺人奪寶的,這小子居然還笑的出來。
區區獵物,竟對著獵人發笑。
這是瞧不起他們啊!
牧天看著那短袍中年,不緊不慢的道:“當強盜還想要人尊重,你這是既要又要啊,天底下哪有這般好事?”
短袍中年眯起雙眼,如毒蛇般盯著牧天,聲音陰沉:“小子,倒是牙尖嘴利的很啊!”
“實話實說也叫牙尖嘴利?”
牧天神色悠然。
短袍中年的眼神愈發陰冷。
他冷哼一聲,五指成蛟爪,徑直扣向牧天咽喉。
五根指頭鋒利如刃,裹挾著雄渾真元,分明是下了死手。
然而,就在這一爪即將落在喉嚨上的刹那,牧天後發先至,穩穩掐住了他的手腕:“就這?”
短袍中年瞳孔驟縮。
他可是幽精境的修為,而眼前這小子不過是胎光境,足足高出對方兩個大境界,方纔一擊雖未儘全力,卻也足以輕易抹殺胎光境的修士了。
可,竟被這人擋了下來?
這怎麼可能?!
下一刻,他暴喝一聲,幽精境的磅礴氣勢轟然爆發!
就在這時,牧天掐著他手腕的手猛的一掰。
喀!
短袍中年手骨應聲折斷。
與此同時,牧天一腳踹在他腹部。
這一腳勢大力沉,短袍中年隻覺彷彿被一顆星辰撞中,五臟六腑傳來劇烈絞痛,口鼻同時噴出鮮血。
牧天看著他:“小強盜,你這本事可不太行啊。”
刀疤中年與褐發中年見狀,神色頓時凝重起來。
看出來了,眼前這小子不簡單。
絕非尋常的胎光境修士!
“小子,你找死!”
短袍中年發出暴戾的嘶吼,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柄短刀,猛的朝牧天頭顱刺去。
同一時間,刀疤中年與褐發中年也喚出兵器動手。
兩人一個持劍,一個握槍,一前一後夾擊而來。
牧天紋絲不動,僅是一道淩厲劍浪自周身盪開。
砰!砰!砰!
三人同時被震飛,一路滾至飛舟邊緣才堪堪停下。
他們掙紮著起身,又驚又怒。
“走!”
刀疤中年低聲喝道。
隻這一交手,他便明白,今日踢到了鐵板。
三人騰空而起,欲要遁走。
然而剛飛起,一股磅礴氣勢便從天而降,將三人硬生生壓了回去。
砰砰幾聲,三人重重摔落在甲板上,連起身都做不到。
三人麵露驚駭之色。
僅憑氣勢,就將他們鎮壓了?
這怎麼可能!
區區胎光境的修為,怎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刀疤中年強壓驚懼,沉聲開口:“朋友,我等三人乃蠍王巢成員,還請給幾分薄麵,放我等離去。日後在中州行走,蠍王巢也必會給朋友行個方便。”
他死死盯著牧天:“我蠍王巢睚眥必報,現有五十餘成員!而我家老大,百年前便已踏入靈慧境!”
靈慧境!
那是地道領域的第五重大境界,比牧天高出整整四個大境界。
他相信,眼前這人不可能不忌憚。
牧天笑了。
區區一個低階強盜團夥,也敢搬出來威脅人。
“你們老巢在何處,應該離這不遠吧?”
他問道。
一個強盜團夥,這些年來必定劫掠了不少東西,若能尋到他們老巢,一網打儘,想來收穫不會差。
三人聞言,目光齊齊一凝。
刀疤中年盯著牧天:“你想端了我蠍王巢?”
他冷哼道:“小子,彆以為贏了我們就……”
牧天一揮手,一道劍氣劃過。
嗤!
刀疤中年的頭顱瞬間飛起,噴湧的鮮血濺了短袍中年與褐發中年滿臉。
兩人臉色霎時慘白,止不住地發抖。
“一點階下囚的覺悟都冇有。”牧天隨口說了句,目光轉向短袍中年:“老巢在哪?”
短袍中年雙眼滿是驚懼,聲音發顫:“你,你……”
嗤!
又是一道劍氣掠過,他的頭顱也跟著飛了起來。
牧天看向褐發中年:“老巢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