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光的速度非常快,隻是刹那間便抵達飛舟跟前。
蘊含著冥道領域第七境的強大殺伐之力。
然而,這股強大的殺伐之力在抵達飛舟跟前時,卻是被一股無形氣勢一下子就擋了下來,隨後嗤的一聲粉碎。
濺出滿天屑光。
“殺!”
一道冰冷的喝聲自帝城內傳出。
此話一出,夜色下,帝城中,一道又一道光芒顯化出來。
這些光芒皆蘊含著破壞力極強的能量,下一刻,這些光芒化作一道道劍氣、槍芒和獸形,如滔天洪水一般衝向牧天。
牧天隨手一揮,一股劍浪以為他中心傾灑而下。
嗤嗤嗤……
所有攻擊瞬間崩毀。
與此同時,劍浪化作一道道劍氣,如劍雨一般墜向地麵。
下一刻,帝城之內響起成片慘叫。
顯然,有人被劍氣斬殺!
且,不止一人!
“一隊繼續攻擊!”
“二隊配合凝聚防禦護盾!”
“三隊,隨本將結陣,殺!”
暴喝聲迴盪。
帝城中升起更加密集的攻擊,有一道道防禦護盾顯化,而另外三個方向,數以萬道的身影沖天而起,個個是冥道領域。
這數萬個冥道領域的高手,由十幾個冥道大圓滿級彆的少將軍領隊,結出四座合擊大陣,形成青龍玄武朱雀鳳凰殺勢。
四頭巨大的殺伐神獸,從四個不同方向朝著牧天飛舟轟去。
那威勢,完全不弱於一般的地道領域高手!
而下方還有數十萬大軍在配合,將牧天完全置身於包圍圈。
這般巨大的動靜,令整個帝城都被驚動,無數人走了出來。
所有人看向高空。
皇宮中,當今秦皇站在宮中最高閣樓上,無情的盯著高空。
“數十萬大軍圍殺,看你如何擋!”
他目光寒冷。
帝城郊區的小宅院裡,橋心言心臟狂跳,近乎快要跳出來。
“學弟……”
盯著高空,她滿臉擔心。
而不僅是她,就連焚炎獅和懸虎也是有些心悸。
數十萬大軍一起動手,那陣勢真的有些嚇妖啊!
牧天卻是鎮定自若。
他對焚炎獅和懸虎道:“來,看我裝逼!”
他抬手,一柄劍出現在他手中。
“我有一劍,名無敵!”
鏗!
劍似有靈,伴隨著他話落,一股霸道無匹的劍威豁然爆發。
劍吟響徹整個帝城,刺的許多人下意識堵上耳朵。
而這時,牧天揮劍。
一劍揮出,璀璨劍氣以他為中心呈三百六十度捲開。
嗤嗤嗤……
所有轟擊來的乾擾攻擊,所有撐起來的防禦盾,全部湮滅!
數萬冥道高手凝聚合擊陣形成的四大殺伐神獸,跟著崩碎!
而這數萬高手本人,包括那十幾個冥道大圓滿的領隊少將軍,個個被強大劍力餘波擊中,於空中嘭嘭嘭的全部炸開!
血霧化雨,傾盆而下,染紅帝城一個個角落!
更有餘波狂風席捲而過,掀翻帝城中許多人!
一些曆史已久的建築,更是在這股狂猛罡風之下崩裂坍塌!
小宅院裡,橋心言雙眼大亮。
“學弟,你好像神啊!”
她眼中流露出一股崇拜之色。
一劍之威,竟能有這般程度!
好厲害!
真的好厲害啊!
她在興奮激動,而帝城內,所有人這個時候大駭!
許多人止不住的發抖,甚至有人一屁股跌落在地!
縱然是皇宮中的秦皇,看到這一幕也是變了顏色!
那一劍,真的是一個十六歲少年可以斬出的嗎?!
那一劍,就算是秦皇林的幾個老祖,也擋不住的吧!
整個皇室,估摸著隻有那位祖帝大人能接下那一劍!
而這時,飛舟上的牧天似有所感,看向皇宮方向。
而後,他看到了皇宮高閣上的秦皇。
他露出一抹淡笑,朝對方動了下口型,隨後駕駛飛舟遠去。
轉眼間,飛舟衝出帝城,消失在遠空。
皇宮內,秦皇臉色變的如茄子一般,臉龐都變的扭曲起來。
他分辨出了牧天的口型:傻逼!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他攥著雙手,指甲陷入了雙掌血肉中。
這個該死的亂臣賊子,身為臣,卻一次次辱他這個皇帝!
這樣的亂臣賊子,對方怎麼能這麼強?!
怎麼可能!
他集結數十萬大軍來帝城,卻攔不下一個十六歲的少年!
剛纔那一劍之下,四大軍區,數萬冥道高手一下子冇了!
象征大秦威嚴的帝城,也在這一劍下,被破壞諸多建築!
大秦的威嚴,皇室的威嚴,又一次被牧天當眾踩在腳下!
狠狠的踩在了腳下!
他恨啊!
恨的直欲發狂!
他身後,老宦官臉色蒼白,戰戰兢兢。
有對牧天那一劍的驚悚,也有因皇帝發怒而感到害怕。
下一刻,秦皇盯著他:“近來可有人與他走的近?!”
老宦官說道:“有一對爺孫與他走的很近,最近甚至住在一起,不過,那對爺孫,老人剛調入大秦學院任職,是……”
“拿下!抓過來!砍下腦袋掛在皇宮正門前!”
秦皇麵孔猙獰。
“是!奴才這就去辦!”
老宦官立刻躬身後退。
秦皇麵色凶惡,盯著牧天離開的方向戾聲道:“該死的亂臣賊子,朕要讓與你有關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從這個世上消失!”
……
帝城宅院。
橋心言看著牧天駕駛飛舟離去的方向,久久冇有回過神。
那雙眼中的崇拜光澤,濃的快要化作實質。
橋禪常在一旁看著,心裡也是越來越擔心。
下一刻,他終於是下定決定,看向橋心言:“丫頭……”
橋心言看向他:“怎麼了爺爺?”
橋禪常看著她道:“關於你爹孃的事,爺爺該告訴你了!”
橋心言一愣,說道:“爺爺您不是早就告訴過我了嗎?在我幾個月的時候,爹孃在山中曆練出了意外,葬身妖獸之口!”
橋禪常緩緩搖了搖頭:“爺爺說謊了!”
橋心言動容。
“爺爺,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敏銳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橋禪常頓了一下,道:“你娘是自廢修為血脈,虛弱而死。你爹因你孃的逝去鬱鬱寡歡,於半年後在你娘墓前自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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