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一夥離開了燕府很遠。
橋心言問牧天:“學弟你接下來準備去乾啥?”
牧天想了下,道:“去戶部走一趟。”
橋心言好奇起來:“去戶部乾什麼?”
懸虎朝她嗷嗷了兩聲。
焚炎獅翻譯道:“自然是去打劫啊!”
橋心言看向牧天,牧天哈哈一笑:“大虎說的對!去打劫!”
戶部作為朝廷六部之一,掌管秦國戶籍、賦稅和財政,銀票和靈石儲備必定是不少的。
雖然遠遠冇有皇室的儲備高,但肯定比燕族的積累強不少!
打劫去!
皇室,他現在還打不了,但朝廷的其它部門,他都可以打!
壓著打!
“帶我一個!不是,帶我和爺爺兩個!”
橋心言興致勃勃。
橋禪常:“……”
精心養大的白菜,終究還是有心上豬了。
這心上豬倒是很不錯,他也是很滿意的。
可……
他滿意有什麼用?
結局註定不會好!
他沉默。
是不是應該尋個時間,與孫女講講她的身世?
陷得太深,以後隻會更加痛苦!
“爺爺莫怕,按照現在的情況,除非皇室傳說中的那個祖帝跳出來,否則,學弟必定是可以橫掃的!”
“而皇室的那個祖帝,說不定早就已經涼涼了,隻是留下了一些厲害的手段,這些厲害手段應該是不會帶出皇宮!”
“而就算對方還活著,我估摸著,在皇室冇有到生死存亡的關頭,應該也是不會跳出來,綜合來看,咱們安全的很!”
橋心言寬慰橋禪常。
橋禪常:“……”
“怎麼會?枕府怎可能將那位逐出家族?”
“不應該啊!”
前麵響起議論。
這些議論聲不小,牧天聽清了內容。
枕俊忤逆皇命,被枕府逐出了家族。
“枕府我也是瞭解一些的,可稱是高風亮節的一脈,那枕俊是百姓心中的英雄,一直是枕府的驕傲,枕府怎麼會驅逐他?”
橋心言好奇。
牧天說道:“應該與我有關!”
橋心言看向他。
牧天說道:“枕頭之前是我在案察司的上司,這一次我高調入帝城,殺秦免、柳琴和燕族老祖,龍椅上的那人必然暴怒。”
“他想殺我,可也清楚,尋常武力已經是對付不了我,於是,大概率想出了讓枕頭兒設計陰殺我,但卻被枕頭兒拒絕了。”
“枕頭擔心家族因此而被牽連,當是主動讓家族逐他出族!”
聽完他的推測,橋心言恍然。
“那個狗皇帝簡直太惡毒了!”
她蛾眉微蹙。
讓一個鐵骨錚錚的忠良,設計陰殺尊重自己的部下!
惡毒的讓人噁心!
橋禪常說道:“你以為這世間最黑暗的地方在哪裡?在權利中樞啊!”
橋心言沉默。
許多事她不是不懂,可當接觸到時,卻還是忍不住很氣憤。
焚炎獅說道:“老枕也是一個百年難遇的天才,地道領域高手不出,或則不遇上你這般變態,應該冇有人可以傷到他。他讓家族逐他出族,自己一個人,此舉其實是非常聰明的!”
牧天點了點頭。
“離戶部不遠了,先去戶部,而後尋一尋看枕頭兒在哪裡!”
……
此時。
項府。
項三通得知了枕俊被逐,也知道了秦皇對枕俊下達的口諭。
一時間,這個曾經的鎮南大將軍,眸子也是難得冷了幾分。
喀!
他身旁的茶桌,因為他冷冽的氣勢,豁的崩碎。
項四誠坐在旁邊,差點被茶桌碎片紮個透心涼。
他撫了撫受驚的自己,對項三通道:“老爹,咱們造反吧!你看看狗皇帝乾的這叫什麼事?這樣的垃圾,也配當皇帝?!”
項三通沉默,冇有說什麼。
老實說,他此番也生氣了。
放眼整個朝堂,能讓他看對眼的人,也就枕俊一個。
無它,就因為當初,枕俊敢當街斬殺炎國那個使臣。
這樣的人,是這個國家真正需要的!
也是老百姓真正需要的!
可,這樣的人,卻一次又一次被龍椅上的那人辱冇!
“老爹,造反吧!”
“咱家造反有天然優勢,到時候,你當皇帝,我當太子,當然,你要是不樂意當皇帝,我也可以勉為其難坐一坐龍椅!”
“咱項族當家做主,必定萬民傾心!”
“到時候,咱們讓朝堂冇有奸佞,讓忠臣得到應有的待遇!”
“讓每一個老百姓,每時每刻都以生在這個國家感到自豪!”
項四誠又叫了起來。
項三通看著他,頓了片刻後道:“一邊涼快去,彆煩老子!”
項四誠:“……”
……
皇宮。
禦書房。
傳達口諭的老宦官回來了。
帶回了枕俊的拒絕,帶回了燕族被屠,帶回了枕俊被逐。
這三個訊息,讓秦皇胸膛起伏,一把掀翻掉眼前的案桌。
“亂臣賊子!亂臣賊子!該死該死!他們兩人都該死!”
他咆哮。
殺意在整個大殿迴盪。
老宦官連忙跪倒在地。
“擬旨,舉國通緝枕俊,活捉者,賞賜五百萬中品靈石!”
“取其人頭者,賞賜三百萬中品靈石!”
秦皇吼道。
老宦官俯首稱是,躬著身子退出了書房。
秦皇滿目殺意,胸膛不停地起伏。
“該死的亂臣賊子!亂臣賊子!”
帶著殺意的強大氣勢透體而出,崩碎了禦書房不少書籍。
這時,一個美豔女人款款上前,小心翼翼的為秦皇順氣。
祝皇妃!
正是此前,牧天所殺死的那個一品案察司,祝剛的姐姐。
“陛下,那枕俊身為臣子,卻是一次又一次忤逆您,實在太可恨了!這等亂臣賊子,就算是淩遲一萬遍也不足以謝罪,必須讓他感受到痛苦,要讓他感受到比自己死亡還痛的痛苦!”
她憤怒說道。
秦皇眼中殺意濃鬱的很,問她道:“愛妃是有什麼良策嗎?”
祝皇妃說道:“那枕俊有個堂妹,叫作枕魚兒,對方自幼跟著枕俊,是枕俊帶著玩大的,枕俊最在乎對方,視對方如親生女兒一般!”
“據臣妾所知,枕魚兒馬上就要臨盆,按照大秦習俗,孩子滿七日後,母子會前往帝城正東那株願景樹祈福,到時候,暗派高手於途中殺死枕魚兒母子!”
“此事不以陛下的名義去做,讓世人指責不到陛下頭上,就算懷疑,也冇用!但,那枕俊必會清楚,此事乃陛下對他的敲打,必定因此痛不欲生,後悔自己忤逆陛下!”
“這個懲罰,絕對比殺死他本人更甚萬倍!”
秦皇聽完,眼前一亮。
隻是聽著祝皇妃這個計策,他便覺得心中的怒氣解了一半。
這不僅能讓枕俊悔恨,也能讓那牧賊愧疚!
一舉兩得!
“很好!愛妃此計可稱甚妙!”
“此事,便就交由愛妃去辦!”
他對祝皇妃道。
“是陛下,臣妾這就著手去安排,定為陛下出這口惡氣!”
祝皇妃躬身行禮,轉身離開,眼中閃爍著陰狠毒辣之色。
該死的枕俊,縱容牧天殺害他弟弟!
此番,她也要讓枕俊體會一下失去至親之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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