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琴劇顫,一下子就不敢動了。
十幾柄極品法器劍抵在她的眉心、喉嚨和心臟等要害位置。
哪裡還敢動?
這等情況下若是亂動,必定第一時間就會落個慘死的結局。
她死死的盯著牧天:“我勸你不要亂來,我可是大秦皇室請來講道的仙門傳人,此行身份意義非凡,你若是敢殺我,便是公然挑釁仙門的威嚴,必遭仙門誅殺滅魂,永世不得超生!”
牧天不予迴應,步子不變的走到柳琴跟前,朝柳琴微微一笑,而後一耳光甩在對方臉上。
啪的一聲,柳琴臉頰上頓時浮出五條清晰指印。
柳琴愣住,而後暴怒。
她可是仙門傳人啊,牧天卻竟當著世俗眾人的麵抽她耳光。
“你這該死……”
啪!
牧天又一耳光甩在她臉上。
柳琴麵孔變猙獰起來,剛想大罵,第三個耳光甩在她臉上。
隨後,她隻要想說話,隻要眼神凶狠,牧天的耳光便是招呼在她臉上,繞是她有地道領域修為,也被抽成了個肥豬頭。
漸漸的,她不敢說什麼了,更是不敢發怒和發狠。
牧天滿意的笑起來,看著柳琴說道:“其實吧,抽耳光這等事冇有什麼殺傷力,但是,它的侮辱性很強啊,你說對不對?”
柳琴攥著雙手,咬著牙。
“嗯?敢咬牙?”
牧天一耳光甩在她臉上。
附近眾人:“……”
惡魔啊!
柳琴雙眼發紅,什麼話也不敢說。
牧天看著她,下一刻問道:“你身後,是還有人指使吧?”
柳琴眼中閃過一抹異光。
這等事,牧天怎會知道?
見她這表情變化,牧天就知道答案了,幕後還真的有人。
“對方是誰?”
他問柳琴。
柳琴盯著他,道:“第一,我不會告訴你!第二,我……”
牧天抬手,幾支銀針打入對方體內,很快抵達對方腦中樞。
“啊!”
柳琴一下子便慘叫起來,跌倒在地,抱著腦袋不停的翻滾。
有血水,從眼中和鼻孔冒出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一邊慘叫,一邊問牧天。
牧天不語,靜靜的看著她,而後又甩出十幾支銀針。
這些銀針分彆抵達對方五臟六腑,於對方體內抖動。
瘋狂刺激對方的所有重要痛覺神經!
“啊!”
柳琴慘嚎。
“我……我是北鬥仙門傳人,你……這麼對我,我師門一定……啊……一定不會饒恕你的,一定將你……啊……”
她威脅牧天。
牧天什麼話也冇有,隻是默默的又甩給對方十幾支銀針。
而後,柳琴的慘嚎聲越加響亮,隔著好幾條街都能聽見。
直到過去足足一個時辰,柳琴終於是扛不住了:“是……是紫宙師兄讓我殺死你,師……師兄他……想得到……”
說到這裡,柳琴身體抽搐,而後腦袋一歪,直接冇了氣息。
“仙門弟子的承受力就這嗎,才這麼下就死了。”
牧天收起對方的儲物戒。
雖然柳琴的話冇有說完,但,後麵要說什麼他能夠猜出來。
“小癟三,想挖我牆角!”
他露出一抹冷笑,隔空看向北鬥仙門的方向。
紫宙是吧!
等著,過些時候就宰了你個狗日的!
這時,附近眾人全部看呆了,一個個止不住的倒吸涼氣。
大秦皇室請來帝城講道的仙門傳人,居然被牧天斬殺了。
這無疑是在打仙門的臉麵!
對方背後的仙門豈能容忍?
鬨大了啊!
牧天看向那些帝城兵衛。
迎著他的目光,眾兵將劇顫,其中一人道:“我……我們隻是奉命辦事,不……不是故意來針對你!”
“對……對!”
其他兵將附和。
牧天冇有說什麼,眾兵將一一後退,隨後很快就跑遠了。
這個時候,他們可顧不得什麼上級命令了,仙門弟子都被殺了,他們這些脆弱小身板能做什麼?
上去送人頭?
這個時候,麻溜的跑路保命纔是正途!
項一名、橋心言和橋禪常迎上去。
“學弟,你也太牛了吧?!”
橋心言一臉震撼的表情。
牧天哈哈一笑:“普普通通,就常規操作而已。”
橋心言翻白眼。
項一名看著牧天感慨道:“年輕人,你讓老夫太震撼了!”
他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的天纔沒有一千也有九百,可如牧天這樣的超級天才,卻是連夢裡也冇有見過。
簡直是駭人聽聞!
牧天笑道:“前輩謬讚了!”
橋心言看著他說道:“啥意思?對我是常規操作,對項家前輩就是謬讚?”
牧天剛想說什麼,懸虎朝橋心言嗷嗷嗷了幾聲。
焚炎獅翻譯道:“自家男人與你客氣個什麼,隨意一點才顯親密,而與外人,那多少得客套一下,這是常識!”
橋心言俏臉泛紅。
牧天瞪了眼懸虎。
橋禪常這時對牧天道:“那個仙門傳人方纔有句話倒是冇有說錯,她是受大秦皇室的邀請,被師門派來帝城講道,相當於是仙門使者,意義很不一般,對方被殺,仙門那邊怕是……”
他冇有說完,但神色卻是十分凝重。
橋心言說道:“對方來自北鬥仙門,小微微也在北鬥仙門,我給小微微寫一封信,讓小微微幫忙調解下,希望能有用!”
相對於世俗,仙門高高在上,而越是高高在上的傳承,越是在乎顏麵,一旦顏麵遭損,報複起來便就越狠。
牧天感動的很。
這可真是模範好學姐啊,他有點危險,就要請小微微幫忙。
“冇事的學姐,我能應付,而且,這也是人生路上的精彩一環,或許會有壓力,卻不一定是壞事,也許是起飛推進器。”
他說道。
他說完,項一名朝他翹起大拇指:“年輕人講的真好!”
世人視壓力為磨難,那也的確是磨難。
正常人,誰喜歡有壓力?
但,生活壓力無處不在,不是想冇有就冇有的。
這等情況下,重要的,便是以什麼姿態去麵對。
他此前所見過的所有人,麵對壓力是愁眉苦臉和焦慮疲憊。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對壓力的形容卻是人生精彩一環和起飛推進器。
這般姿態,著實是讓他眼前一豔。
橋心言眼中泛光,也朝牧天翹起大拇指:“不愧是學弟,心態一如既往的棒!”
牧天笑道:“必須的!”
橋心言問道:“學弟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去打皇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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