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朝下看了眼。
嗤!
猛虎崩碎。
那杆戰戟被震飛。
而投擲出戰戟的統領,則是口吐血水,狼狽跌坐在地。
“統領大人!”
周圍的兵衛大驚。
“可惡!”
“全力轟擊!把他打下來!”
幾個小將領怒吼。
當下,所有人動手,個個祭出強大的武技。
也有弓箭手拉開長弓,特製箭矢攜帶著爆炸的破壞力,逆空而上,直指飛舟。
牧天隨手一揮,一股劍浪從飛舟上落下。
嗤嗤嗤……
所有武技和箭矢粉碎,祭出攻擊的那些兵衛,如同此前那個統領般受到反噬,個個吐血。
“帝城中心區域有仙門傳人即將講道,二皇子殿下和許多大人都在那裡,快去那裡請人!”
有人叫道。
當下,有兵衛衝入帝城,朝著帝城中心跑去。
牧天駕駛飛舟直入帝城。
“這……”
“飛……飛進來了!那些兵將,冇有攔下他!”
“這……這是誰啊!”
帝城中,許多人看到這一幕,都麵露驚訝之色。
這其中,大部分人修為很低,而飛舟又飛的很高,所以看不清牧天容貌。
但,還是有一些修為強大的人看到了是牧天。
“是那個……牧天!”
有人出聲。
“什麼?!”
周圍許多人聽到這聲音,個個瞪大雙眼。
牧天!
前些時候,被大秦皇室通緝懸賞的那個人回來了?!
而且,回來的這麼高調!
竟然直接駕飛舟入帝城!
這擺明瞭是又一次打皇室的臉啊!
人群之中,一個女子這時睜大雙眼,有些不可思議。
女子身邊還有一個老者。
下一刻,女子朝高空喊道:“學弟!”
這女子,赫然是橋心言。
而女子身旁的老者,則正是橋禪常。
橋心言的爺爺。
“學弟!”
橋心言又喊出聲,朝著高空上揮手。
牧天循聲看去,一下子便看到了橋心言。
頓了一下,他收起飛舟,降落在橋心言跟前。
“學姐,有些日子不見了,你變強了啊!”他說道:“不過,你這麼大張旗鼓的與我打招呼,萬一被皇室給盯上了可咋整?”
“那就跟你一起反了唄!”
橋心言說道。
牧天笑起來。
好想法!
他看向橋禪常,道:“前輩好!”
橋禪常點了點頭,笑著道:“小夥子越來越精神了啊!”
牧天哈哈笑道:“還行。”
這時,橋心言打量他,圍著他轉了一圈:“不愧是她啊!預料的真準!”
牧天:“???”
啥意思?
橋禪常道:“得知你被通緝,這丫頭擔心的很,給桑姑娘寫了急信請她相助,對方回信讓她放心,稱你不會有任何問題!”
“爺爺!”
橋心言颳了眼橋禪常。
牧天有些發愣,而後有些感動:“謝謝學姐!”
剛纔他打趣說,如果被皇室盯上怎麼辦,橋學姐說的是與他一起反了,冇去想請小微微幫忙。
可他被通緝時,對方卻寫了信請小微微幫忙,這份情誼著實是有些貴重。
橋心言拍了拍傲然的胸脯:“客氣什麼,你可是我最最看好的學弟,學弟你有難,我這做學姐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牧天說道:“有這樣的學姐真是幸福啊!”
“那是!”
橋心言一點也不謙虛。
就在這時,一群兵將衝向這邊,同時伴隨著三股強大的氣勢出現。
這三股強大氣勢同時鎖定在牧天身上。
這群兵將很快將牧天圍起來,個個麵帶肅殺之色。
隨後,這些兵將後方,三箇中年人走出來。
這三人,個個散發著冥道領域大圓滿氣息。
戶部尚書,羅布車!
刑部尚書,章由明!
案察司長,趙軍撤!
羅布車盯著牧天:“年輕人,我知道你心中有怨,但,你的所作所為卻有些過分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臣子,你當將一個絕對原則清楚的記在心裡,這個原則便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王的話,當該無條件服從!”
牧天笑而不語。
羅布車皺眉,剛想說什麼,趙軍撤冷漠道:“羅尚書,與這等亂臣賊子說什麼廢話?鎮壓他帶去給陛下纔是我等該做的!”
羅布車點了點頭。
章由明目光冷漠的看著牧天,對兩人道:“莫要大意,他自身實力雖然遠不如我們,但身邊那兩頭妖獸卻不簡單,要……”
牧天彈指,一道金色劍氣迸濺而出,瞬間抵達章由明跟前。
章由明臉色一變,剛想動手,劍氣從他眉心貫穿而過。
血水湧出,他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牧天看著他:“你剛纔說什麼來著?”
章由明喉結動了下,口中湧血,直挺挺的倒下。
“章大人!”
兵將們齊齊動容。
羅布車和趙軍撤也是瞳孔驟縮,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章由明可是冥道大圓滿修為,卻竟被牧天彈指斬殺了。
秒殺!
這怎麼可能?!
橋心言睜大了雙眼盯著牧天:“學弟,你這,這……”
牧天道:“怎麼樣學姐,我厲害吧?”
橋心言連連點頭。
這哪裡隻是厲害?
這分明是厲害的不得了啊!
“這……”
橋禪常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冥道大圓滿強者,竟然被彈指一劍就給秒殺了!
這是何等霸道的戰力?!
雖然他知道牧天非常天才,但這也著實是太誇張了啊!
牧天看向羅布車:“戶……”
趙軍撤厲聲喝道:“逆……”
嗤!
一道金色劍氣劃過,趙軍撤的腦袋直接飛了起來。
“隨意插話,不懂禮貌!”
牧天說道。
他看向羅布車:“戶部尚書,你剛纔說,作為一個合格臣子,君王的話要無條件服從,對吧?”
羅布車盯著他:“不錯!有問題?”
牧天道:“請問,君王若要你賣國,你是服從還是不服從?”
羅布車哼了聲:“你這個例子根本就不合理,一國之君怎麼可能……”
牧天打斷他的話:“正麵回答問題即可,冇必要扯東拉西。”
羅布車無比嚴肅的道:“自然不服從!國家是最根本之……”
牧天再次打斷他:“作為一個合格臣子,君王的話要無條件服從,這是你的原話,你現在又為什麼選擇不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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