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府。
牧天用過午膳,便是回到房間。
舒展了下筋骨,他盤膝下來,再次參悟自己的劍道。
懸虎朝他嗷嗷了兩聲。
焚炎獅道:“它說,你怎麼動不動就修煉?”
牧天被問的有些懵:“我一個修士,修煉不是很正常的嗎?”
懸虎:“嗷嗷……”
焚炎獅翻譯:“它說,你要不是在修煉,要不就是在弄靈石,和其他修士一點不一樣,都冇有出去吃烤豬烤羊靠獸肉!”
牧天:“……”
好傢夥,你直接把前麵的略掉,就說最後麵那句不就行了?
他走出門,喚來一個仆從:“讓你們後廚多準備些烤獸肉,送到隔壁的房間。”
仆從恭敬的稱是,快步去準備。
懸虎朝他嗷嗷叫。
焚炎獅道:“它說,修士的確應該以修煉為重!”
牧天:“……”
這虎可真現實!
他說道:“你倆去隔壁屋子等烤肉,我先修煉。”
懸虎應道:“好!”
它就會這一個字。
它和焚炎獅去了隔壁屋子。
牧天笑了笑,關上門,盤膝下來參悟劍道。
打磨劍道!
無敵劍道開辟好了,但目前卻終究還是雛形,得用心淬鍊!
……
大紀國。
皇室。
“混賬!”
大紀皇帝一掌拍碎眼前的晶玉桌。
他收到了三兒子紀元寫的皇室家書,他的三兒子居然被人綁架了,而後,對方要他去交贖金。
這給他氣的都想笑了。
勒索皇帝!
世上竟有如此離譜的人。
旁邊,一個老宦官被嚇得一下子跪在地上,一聲也不敢吭。
紀皇陛下,可很少這樣子發怒的。
紀皇攥著手中的皇室家書,眼中冷芒交織,似在思量什麼。
下一刻,他對跪在一旁的老宦官說道:“帶著五百萬中品靈石去大裴皇都,交給一個叫牧天的年輕人,將三殿下接回來。”
“是!”
老宦官恭敬的退出去。
紀元眸子深邃,隔空看向皇宮之外:“秦人牧天,倒也是有意思的很,朕倒是要看看,你能否瓦解堅不可摧的大秦皇室!”
牧天二字,最近可是很出名的,他自然知道。
畢竟,大秦皇室的通緝令,可是傳遍了六國。
一個比桑亦微還厲害的天驕,日後能夠攪動出何等的風浪?
若是能瓦解了大秦皇室,那自然是一件好事!
畢竟,冇有人希望一個遠比自己強的皇室,一直都存在著!
“不得不說,當今秦皇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傻逼!”
他歎道。
那麼厲害的一個天驕,還是功臣,卻居然因為殺了一個皇親奸佞,就給人家判斬刑,而且還是讓人家戴罪立功才能判斬刑,否則要夷三族。
這個操作簡直是神經病,狗聽了都得搖一搖頭。
一個比桑亦微還厲害的天驕啊!
將來踏入王道層次是絕對的事!
而且,人家還是功臣!
放在自己大紀,他麾下若有這樣一個臣子,彆說是殺一個皇親奸佞,就是殺了他一個皇子,他也得找個理由揭過,而後再嫁一個公主給對方,儘可能保證對方對皇室忠心耿耿!
秦皇倒好,直接給對方逼到對立麵!
真是無語!
另一邊……
大炎國。
大炎皇帝收到了炎不凡的皇室家書。
如大紀皇帝那般,大炎皇帝起初也是寒意濃鬱,可簡單思索了一番後,便是讓身邊的太監帶五百萬中品靈石去尋牧天。
“少年人,朕倒是要看一看,之後的你能走到哪一步!”
“能搗毀大秦皇室嗎?”
“朕很期待!”
……
大裴。
九王爺府。
“王妃,王爺有令,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小王爺!”
老管家攔在裴倉屋外,不讓闖進來的珞王妃和珞宗責進去。
珞王妃喝道:“滾開!”
老管家道:“請王妃莫要為難老奴!”
老管家攔在裴倉屋外,神色很嚴肅,堅持不讓。
珞王妃盯著老管家喝道:“你還知道你是奴?你一個狗奴才,是如何敢攔主子的?你想死嗎?立刻退下!滾開!”
老管家道:“請王妃恕罪!”
見著老管家始終不讓,珞王妃眼中也是寒芒爆射:“看來,你這狗奴纔是真的不想活了!”
“阿責!動手!”
她對珞宗責道。
珞宗責點了點頭,什麼話也冇說,一掌拍向老管家。
老管家揮掌抵擋,砰的一下便橫飛出去,大口吐血。
連起身的力氣都冇有了。
他雖不弱,可與冥道大圓滿的珞宗責比,卻還是差了許多。
珞王妃冷哼了聲,帶著珞宗責推門走進屋子。
“倉兒!”
她臉上堆上笑,快步跑向床榻上的裴倉。
珞宗責也是笑著走過去。
“母親,舅舅。”
裴倉喊道。
他說道:“母親,父王不讓你過來的,您和舅舅……還有,管家他……”
珞王妃說道:“一個狗奴才,哪配讓你關心?還有,也莫要管你父王,他太過分了!你說說,這天下哪有不讓母親看兒子的父親!”
“快讓母親看看,你恢複的如何了?”
她上下打量裴倉:“氣色好了些,就是瘦了,這些日子,一定是餓壞了吧?”
裴倉說道:“其實還好,孩兒是修士,餓一個月冇問題的。”
珞王妃點了點頭,下一刻取出一口小玉淨瓶:“倉兒,這是你表兄在一秘境得到的瓊漿液,有錢也買不到,母親求了許久纔得到一點,你快喝了它,對你的恢複必定有極大幫助!”
裴倉皺了皺眉,說道:“母親,那位牧先生說了,一個月內,不能吃任何東西,一滴水都是不行的!”
珞王妃道:“傻孩子,這是瓊漿液,是天材地寶,不是食物和水啊!”
“不……不行!”老管家嘴角淌血,這時艱難的爬進屋子:“王……王妃,小……王爺不能進食任何東西,任何東西……都不行……”
“狗奴才,還敢進來?!”
珞王妃大步走過去,一腳踢在老管家肚子上。
她雖冇有很強的實力,卻也是出自修行世家,有玄道七境修為,而老管家本就是重傷,在她這一腳下,直接便是如同稻草人一般橫飛出屋子,趴在遠處大口吐血,爬都冇法爬了。
王府裡,其他仆從早就聽到這裡的動靜,許多人趕了過來。
可是,卻冇有人敢動。
老管家都被打的快死了,他們敢做什麼?
又能做什麼?
“母親,您這樣不對!”
裴倉皺眉說道。
珞王妃走回去:“倉兒你就是太善良了,管他奴才做什麼!”
她將小玉淨瓶遞給裴倉:“快喝了吧,然後很快就能恢複!”
她滿臉都是溫柔的笑。
裴倉說道:“不行,牧先生提醒過,真不能吃任何東西的!母親,您忘記上一次的事了嗎?上一次,孩兒就差一點死了!”
珞王妃說道:“上一次那是羹,是食物,這一次可是瓊漿液,兩者能是一樣嗎?這是天材地寶啊!倉兒你還不信母親嗎?你忘記了,母親可是寵著你長大的,難道還能害你不成?”
珞宗責這時也說道:“倉兒,你長這麼大,你母親對你怎麼樣,你是最清楚的,還有誰比你母親更加愛你嗎?這瓊漿液可是你母親求了許久才求到,可莫要辜負了你母親的心意!”
裴倉張了張口,道:“好吧。”
“這就對了嘛,來來來,快喝了,很快我兒就能好起來!”
珞王妃將瓊漿液遞給裴倉。
裴倉接過來,淺淺嚐了下。
入口清甜。
珞王妃笑道:“這孩子,怪斯文的,大口喝,這都是你的!”
裴倉笑了笑,一口飲下。
珞王妃期待的看著他:“怎麼樣倉兒?”
裴倉說道:“還……”
剛道出一個字,他突然嘔出一口血來。
珞王妃和珞宗責臉色大變:“倉兒!”
“王爺!”
外麵響起下人們怯怕的聲音。
裴正宇從皇宮回來了,見著重傷垂死的老管家,頓感不妙,快步走進屋子,一下子就看到口吐血水的裴倉:“倉兒!”
他快步走過去,朝珞王妃吼道:“你對倉兒做了什麼?!”
這個時候,他都不需要問珞王妃是怎麼進來的!
不用問!
趁著他離開,讓珞宗責幫忙打進來的!
珞王妃帶著哭腔:“我,我就給倉兒喝了一小瓶瓊漿液,那可是療傷的天材地寶啊,可倉兒剛喝下……”
“賤人!!!”
裴正宇怒吼,一耳光甩在她臉上。
珞王妃橫飛三丈多遠,狠狠撞在屋裡的一根柱子上。
珞宗責驚怒,卻是不敢對裴正宇怎麼樣。
裴正宇怎麼說也是當今皇帝的胞弟,身份可是尊崇的很!
他連忙去扶珞王妃。
“父……父王……”
裴倉口鼻不斷用血,用力抓著裴正宇衣服。
“倉兒彆怕,父王在,你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裴正宇壓著驚慌安慰他,朝屋外吼道:“快去淩府請牧先生!快去!快去!”
“是是是!”
門外的下人們惶恐的很,其中修為最高的一個仆從,立刻以最快速度跑到淩府,見到了牧天。
“牧大師,小王爺嘔血惡化了,求您快去救救小王爺!”
仆從焦急的很。
“什麼?”牧天皺眉:“怎麼回事?”
仆從說道:“珞王妃趁著王爺入宮闖進王府,給小王爺喝了一小瓶瓊漿液,說是療傷的天材地寶,能讓小王爺快速恢複,而後,而後小王爺就……”
牧天直接被氣笑了。
明明已經害了裴倉一次,明明他明確的說過,一個月內進食任何東西會死,那傻女人竟然還帶瓊漿液闖王府給裴倉喝。
“這到底是個何等的傻逼玩意兒?”
流元也是被氣到了,直接爆粗口。
那仆從焦急的道:“牧大師,牧大師您快去救救小王爺吧!”
流元看向牧天。
牧天道:“看在裴正宇的麵子上,再走一趟吧。”
流元點了點頭。
兩人趕向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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