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相擁著躺在床榻上,身上覆蓋著薄薄的錦被。
郭淺淺靠在蘇晨的胸膛上,指尖輕輕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蘇郎,我是你十個未婚妻當中,真正擁有你的人!」
郭淺淺輕聲說道,聲音裡充滿著驕傲和依戀,「我以前從來不敢奢望,能有這樣幸福的日子。」
蘇晨啞然失笑,想想還真是,他曾擁有十個未婚妻,而其他的九個要麼心如蛇蠍,要麼趾高氣揚,所以要麼被他殺了,要麼被他休了,隻有郭淺淺真的和他走到了一起。
蘇晨有點尷尬,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溫柔地說道,
「以後,這樣的日子還很長。淺淺,謝謝你一直等我,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郭淺淺點點頭,在他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甜甜的笑意,很快便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均勻而平穩,顯然是徹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備與擔憂,將自己完全交給了蘇晨。
蘇晨看著她熟睡的臉龐,眼中滿是寵溺與堅定。
他輕輕為她掖好被角,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陸娜的溫婉、陳夢美的嬌俏、郭淺淺的嫵媚,三個女子,三種風情,卻都同樣深愛著他,也同樣為他等待了一年。
如今,他終於給了她們各自的「交代」,心中的一塊大石也落了地。
接下來的兩天,蘇晨繼續沉浸在溫柔鄉中。
陸娜溫柔體貼,陳夢美活潑可愛,郭淺淺嫵媚動人,三人輪流陪伴在蘇晨身邊,與他纏綿悱惻,互訴衷腸。
白天,四人一起在雲煙城逛街,蘇晨為她們買了許多珍稀的首飾和衣物。
晚上,回到蘇府莊園,蘇晨與三位美人輪番溫存,臥室裡的歡聲笑語和喘息聲從未停歇。
陸娜躺在蘇晨的懷裡,輕聲說道:「蘇郎,我們不求你能一直陪著我們,隻求你心裡有我們,有空的時候能回來看看我們就好。」
「放心吧,我不會忘記你們的。」蘇晨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等處理完靈海和天魔的事情,我會回來好好陪你們。」
陳夢美抱著蘇晨的胳膊,撒嬌道:「蘇郎,我們娜美集團現在發展得很好,已經在雲煙城開了上百家分店,等你回來,我們給你當老闆娘,好不好?」
「好啊!」蘇晨笑著點頭,「到時候我就當甩手掌櫃,天天陪著你們。」
郭淺淺則依偎在蘇晨的身邊,溫柔地說道:「蘇郎,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不要讓我們擔心。」
蘇晨心中一暖,將三位美人緊緊地摟進懷裡:「我會的。」
期間,蘇晨還抽空去見了好友趙天豪。
趙天豪如今已是雲煙城的商界巨頭,看到蘇晨回來,欣喜若狂,立即在帝豪飯店的 999包廂擺下盛宴,為他接風洗塵。
「蘇兄,你可算回來了!」趙天豪舉起酒杯,「這一年你可是讓我們好擔心啊!來,我敬你一杯,祝你旗開得勝,早日解決天魔的隱患!」
「多謝趙兄。」蘇晨舉起酒杯,與他碰了一下,
「這次回來,也是想跟你說一聲,天魔可能會來,讓你的帝豪集團也做好準備,儘量不要參與不必要的紛爭,保護好自己和家人。」
「蘇兄放心,我明白!」趙天豪點點頭,「我已經讓集團收縮業務,囤積了大量的物資和修煉資源,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兩人推杯換盞,聊起了這一年來的經歷和雲煙城的變化,氣氛十分融洽。
兩天後,蘇晨告別陸娜、陳夢美和郭淺淺,獨自一人前往雲煙宗。
雲煙宗依舊坐落在雲煙山脈的最深處,雲霧繚繞,仙氣氤氳。
蘇晨剛一靠近,就被守門的弟子認了出來,趕緊恭敬行禮:「蘇公子!」
蘇晨點點頭,徑直向宗門內走去。
沿途的弟子們看到他,紛紛停下腳步,眼神裡滿是敬畏和愛慕。
當年他化名朱小星,在雲煙宗掀起了一場風波,救眾人於水火之中,早已成為了雲煙宗所有女修心中的偶像。
來到掌門洞府,龍慧早已得到訊息,親自出門迎接。
她身著一襲紫色長裙,容顏絕美,氣質高貴,看到蘇晨,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和嬌羞:「蘇郎,你終於來了!」
「慧慧,又見麵了。」蘇晨笑著說道。
龍慧嬌嗔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走,我帶你去見各位長老和你的八位師妹,她們都盼著你回來呢。」
蘇晨跟著龍慧,來到了長老殿。
九大女長老和雲煙八仙子早已在此等候,看到蘇晨,紛紛起身行禮,眼神裡滿是期待和愛慕。
「蘇公子!」
「蘇郎!」
一聲聲溫柔的呼喚,讓蘇晨心中泛起漣漪。
這些女子,個個都是絕色佳人,修為高深,當年若不是他出手,恐怕早已淪為牛少雄的玩物。
蘇晨首先向眾人說起天魔的隱患,號召大家團結起來,共同抵禦天魔。
「各位,天魔的威脅迫在眉睫,靈逸星的安危需要我們共同守護。」
蘇晨站在大殿中央,神色凝重,
「我接下來會去靈海尋找妖族,聯合靈真、靈玄大陸的力量,組建一支抗魔大軍。希望雲煙宗能做好準備,一旦天魔來襲,我們就能並肩作戰。」
龍慧掌門率先表態:「蘇郎放心,雲煙宗上下,定會聽從你的調遣,與你一同抵禦天魔!」
九大長老和雲煙八仙子也紛紛點頭:「我們聽蘇郎的!」
接下來的八天八夜,蘇晨徹底陷入了眾女的溫柔鄉中。
第一天。
龍慧的掌門洞府坐落於玉靈峰頂端,通體由暖玉砌牆,夜間會散發出瑩潤的柔光,將殿內映照得朦朧又曖昧。
晚宴過後,她屏退所有侍女,親自端來一盞冰鎮靈泉玉露,指尖劃過蘇晨掌心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郎,當年你化名朱小星,強闖我洞府的事,我至今還記得呢。」
龍慧坐在蘇晨身側,故作鎮定的悠笑說道,紫色長裙的裙襬輕輕掃過他的膝頭。蘇晨有些尷尬,握住她微涼的手,「當年多有冒犯,慧慧莫怪哦。」
「怪你什麼?」龍慧抬眸,眸中水光瀲灩,主動依偎進他懷裡,髮絲間的蘭香混著靈泉的清冽撲麵而來。
「怪你救我脫離情毒?怪你讓我看清牛少雄的虛偽?還是怪你……讓我動了心?」
她的聲音越來越柔,呼吸噴灑在蘇晨脖頸間,帶著靈泉玉露的清甜。
蘇晨低頭,吻上她柔軟的唇瓣。
龍慧的吻帶著掌門的端莊與隱忍,唇瓣微涼,卻在觸及他溫熱的唇時瞬間崩塌,主動伸出舌尖,與他纏綿交織。
她抬手,指尖顫抖著解開腰間的繫帶,紫色長裙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露出肩頸處細膩的肌膚,暖玉的光澤灑在她身上,宛如月下仙子。
「蘇郎,我是雲煙宗掌門,本應端莊自持,可麵對你,所有規矩都成了空。」
她輕聲呢喃,雙臂緊緊摟住蘇晨的脖子,指尖無意識地摳著他的後背,
「今日,我不是掌門,隻是要你『交代』的慧兒。」
蘇晨將她輕輕抱起,放在鋪著雲錦的軟榻上,錦被上繡著的鸞鳳和鳴圖案在柔光下若隱若現。
他俯身吻上她的額頭、眉眼、臉頰,最後停留在她的唇上,手掌輕輕撫過她的脊背,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與微微的顫抖。
軟榻上的錦被漸漸淩亂,紫裙與衣衫散落一地,洞府內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與深情的呢喃,暖玉的光芒似乎也變得滾燙,映照著龍慧眼底的愛意與沉淪。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掌門,隻是個在愛人懷中尋求慰藉的女子,嬌吟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在蘇晨的嗬護下,徹底卸下了所有防備,任由愛意將自己淹冇。
第二天。
大長老龍霞的洞府與昔日朱小星的洞府同屬翠雲峰,終年被雲霧環繞,石桌上擺著一盞古樸的青銅琴,透著一股清冷之氣。
她雖已修行數百年,卻駐顏有術,肌膚依舊緊緻,隻是眉宇間帶著歲月沉澱的威嚴,白髮在燈光下泛著銀輝。
當蘇晨踏入洞府時,龍霞正坐在窗邊撫琴,琴音清越,卻在琴絃轉折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纏綿——那是當年她教朱小星撫琴時的調子。
見他進來,她停下撫琴的手,轉身時,眼神灼熱如炬:「小星,你來了。」
「師父。」蘇晨拱手,卻被她抬手打斷。
「此處無師父,隻有你的龍霞。」
她起身,緩步走向蘇晨,身上的素色長老服隨著動作搖曳,衣料摩擦出輕微的聲響。
「當年你破解牛少雄的情毒,我便知你非池中之物。我活了數百年,見過無數男子,卻唯有你,讓我動了凡心。」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蘇晨看著她眼中的真摯,心中動容,主動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師父,能得你青睞,是我的榮幸。」
「不許再叫我師父,叫我霞姐姐。」龍霞抬手,指尖輕輕撫上蘇晨的臉頰,便吻了上來。
她的吻帶著不像龍慧那般隱忍,而是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蘇晨迴應著她的深情,感受著她那顆滾燙的心。
龍霞主動褪去身上的素服,露出保養得宜的肌膚,白皙的肌膚形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我雖年歲較長,但你知道,我不輸任何人。」
她輕聲說著,眼中帶著一絲忐忑,指尖緊緊攥著蘇晨的衣袖。
蘇晨將她緊緊擁入懷中,「霞姐姐,在我眼中,你風華絕代,無人能及。」
洞府內的清冷被溫情取代,琴音早已停罷,隻剩下兩人的呼吸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