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國守將竟狂妄喝道:「來者何人?膽敢再往前一步,必送你上西天!」
蘇晨一聽,整個人都不爽了。
「你是瞎眼了嗎?你冇看船身寫的什麼字嗎?」蘇晨冷冷回道。
傲國守將愣了一下,定睛往船身看了一眼,驚叫起來:
「國柱號?你是乾國大國柱蘇晨?!」
蘇晨大喝起來:「正是你爺爺。」
傲國守將再度一驚,被蘇晨國柱大人的身份嚇到了。
但接著,守將也又被激怒了,吼道:
「大膽!你敢辱我?你這是想開戰嗎?乾國在到處找你,既然你已現身,還不速速回去,讓乾國也把軍隊統統撤了,否則…否則…」
傲國守將講得自己都緊張了,有點說不下去。
豈知,此時蘇晨懟道:「否則怎樣?」
傲國守將再怒,「你特麼找死是嗎?否則老子現在就滅了你,立馬送你上西天。」
蘇晨被逗笑了,「是嗎?」
他張開雙臂,再道:「那我求死,求上天。」
傲國守將是畏懼蘇晨的身份,但對方這麼囂張,是可忍孰不可忍呀!
於是,傲國守將冷冷一笑,咬牙說道:「很好,既然你這麼作死,老子就成全你!」
緊接著,他揮手大喝:「靈石飛彈,全體發射!」
這話音一落,嗖嗖嗖嗖!
一百艘靈舟戰艦集體射來一百顆靈石飛彈,眼看就要把蘇晨、靈舟連同楚伊四美炸成灰飛煙滅了。
楚伊四人臉色大變,不明白蘇晨為何還張著雙臂耍帥,咋不還擊呀!
就在此刻,蘇晨響指一打,「噠!」的一聲,他的身上炸出一個弧形光盾,護住了靈舟周身。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靈石飛彈一觸到光盾,紛紛在空中爆炸。
炸了個寂寞。
楚伊四人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想不到蘇晨已經強到這種地步。
傲國守將和士兵一看,全體嚇傻了,呆若木雞。
蘇晨手指一勾,靈舟再度緩緩前行。
蘇晨悠悠說道:「借過借過,讓一讓,本座要去找傲國的罪魁禍害呂蘭姐弟,與你們無關,生命誠可貴,請不要不珍惜啊!」
楚伊四人一聽,集體驚訝一笑,彼此相視一眼,心中紛紛想著:
『怎麼蘇晨去了一趟地心世界,變得這麼頑皮了呀!』
傲國士兵們則被蘇晨的這股氣定神閒嚇到了,眼看蘇晨的靈舟衝過來了,他們竟然不知所措,不知道要咋辦?
而傲國守將也不知道是靈機一動,還是腦子抽風,突然對士兵們吼道:
「弟兄們!蘇晨隻是一個人,而我們有十萬人,不用怕他,而且他的靈舟隻不過是一隻垃圾小船,更敵不過我們的超級戰艦,撞到我的超級戰艦自己就稀巴爛了!」
蘇晨一聽,笑了一笑,冇有說話。
如果說,傲國守將隻是說這些話而已,蘇晨是不會對他起殺心的。
可接著,傲國守將繼續抽風,竟然說道:
「弟兄們!看到了嗎?那垃圾小船上,除了蘇晨一人,還有四個禍國殃民的大美女,我們隻要殺了蘇晨,這四個大美女就可以讓我們隨便玩隨便弄了。
所以,兄弟們!讓我們弄死那個男的,再爽死這些女的,一起上啊!」
十萬士兵一聽,個個熱血沸騰了,紛紛吼道:「上啊!上啊!」
楚伊四人一聽,臉色齊沉下來,麵結寒霜,緊接著刷刷刷的拔出了青劍。
可是,就在此時,蘇晨先動手了。
蘇晨怒了,怒大了!
隻見蘇晨隔空一揮,一隻虛影之手突然憑空生成,一下子握住了傲國守將的頭顱,將他提到了半空中。
這一下,整個世界安靜了,十萬守軍集體軟了。
蘇晨冷冷一笑,雙手負背,緩緩升空。
傲國守將的雙手雙腳在空中不停的掙紮晃動,就是掙脫不了那隻虛影之手。
蘇晨飛到傲國守將的跟前,麵無表情的說道:
「你剛纔說什麼,我冇聽清,你再說一遍。」
傲國守將嚇壞了,哭嚎道:
「對不起,蘇晨,我錯了!我不該自不量力阻止你。」
「是傲國禍害呂蘭姐弟逼著我乾的啊!冤有頭債有主,你找去他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
十萬守兵們一聽,腦子都打結了,這個孬種真的就是我們的將軍嗎?
蘇晨卻充耳不聞,又麵無表情的說道:
「我怎麼好像聽你說要弄死我,還要爽死我的女人,這樣吧,讓我幫你檢查檢查,看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吧。」
話音一落,蘇晨突然從後背伸出一隻手,又是隔空一揮,空中再度出現一隻虛影之手。
隻見這隻虛影之手,向著傲國守將的褲襠方位緩緩飛去。
傲國守將一看,嚇得靈魂都冒煙了,尖叫起來:
「蘇晨,士可殺不可辱,不要啊!」
蘇晨冷冷一笑,「是你先辱我,所以這句話對你不適用。」
緊接著,虛影之手好像抓住了什麼東西,用力一捏。
爆爆爆爆爆爆…什麼東西被捏爆了,如同放鞭炮一樣的發出聲響。
「啊——!」
傲國守將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蘇晨你殺了我!殺了我吧!」
他痛得臉上血色全無,淚水、汗珠和鼻涕,稀裡糊塗的攪混在一起。
十萬守軍一看,嚇得跟著臉色全白,齊刷刷的把雙腿夾緊,彷彿身上也有一種不可名狀的痠痛之感。
楚伊四人一看,也是受到了驚嚇,嘴角忍不住抽動起來。
但她們更清楚,這是蘇郎在為她們出頭,她們斷不可能去阻止。
就在此時,虛影之手突然用力往下一拽。
「嗤啦!」一聲,一塊破布包著一團什麼東西,被硬生生的拽了下來。
「啊————!」
傲國守將發出了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然後就冇了聲息,活活的暈死過去了。
緊接著,他的褲襠之下如山洪卸閘,紅色的液體猶如空中瀑布奔流而下,灑向了守將的戰艦。
而虛影之手,則將破布包隨意一丟,也掉落在守將的戰艦上。
十萬空中守軍一看,嚇得魂都冇了,感覺好像是自己身上在大量流血,因失血過多而全身冰冷。
錯覺!原來是錯覺,原來他們身上流的不是血,而是尿。
一百艘戰艦的甲板上全濕了,到處是黃色的液體,而守軍們的褲襠裡還滴滴答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