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
天剛矇矇亮,整座城突然敲鑼打鼓起來。
「踏踏踏踏!嗵嗵嗵嗵!」
「大訊息!大訊息!」
「姬霸**師居然是惡魔,被天上來的神仙抓住了,要在大廣場行刑,大家快去看啊!」
這樣的聲音在每一條街道,一遍又一遍的重複,把整座城都驚動了。
於是,人們紛紛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趕往大廣場。
好傢夥!
天纔剛亮,整個大廣場人山人海,人擠人,連個蹲腳的地兒都冇有,除了前方席台上空無一人。
但席台上卻寫著幾個醒目的大字:姬霸**師行刑處。
而廣場外部也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連湧向大廣場的各條街道都擠滿了人。
但,後知後覺的禁衛軍也被驚動了,他們硬是衝出一條血路,擠到了大廣場的第一排。
可是,既然席台上空無一人,為何冇有人願意離開呢?
因為席台的半空之中,正被吊著一個裸男,此男正是姬霸**師。
姬霸的身上和頭上也冇有繩子,根本就冇有什麼東西吊著他,可是他就這麼憑空被吊著,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而且姬霸還在睡覺,睡得很香的樣子,他的鼻子還在冒氣泡,嘴角還在流口水,也不知他是夢到了什麼香艷風流事。
眾人正是被這神奇的一幕,給吸引和驚嚇到了,紛紛倒吸了一口氣涼氣,議論紛紛。
「不是吧,這人是**師?怎麼看起來像個猥瑣男啊!」
「不是像,而是妥妥的猥瑣男,也許人家本來就是這個樣子,隻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大膽!**師就是我們的神明,你們小心說話,免得掉腦袋!」
「可是神明怎麼會被赤條條的吊在半空中?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也許**師這是在測試我們的忠誠度,你們看他根本就冇事,還睡到流口水呢。」
「好吧,可是我們敬若神明的**師原來是這個樣子,看得有點不太習慣。」
就在此時,一聲厲喝,從廣場外傳來。
「酋長大人、城主大人駕到!各族族長到!統統讓開!」
幾句話不停的吼,民眾們一聽,紛紛讓開,讓這些人擠到了最前排。
酋長一看到**師被吊在半空中,頓時又驚又怒。
「誰乾的?給我滾出來!」
酋長氣急敗壞的吼道,城主一聽,趕緊對著禁衛軍吼道:
「你們這群廢物,趕緊給我衝上去救人!」
本來也在看戲的禁衛軍這才醒悟過來,紛紛向席台衝去。
轟!
前方突然幻出一片光幕,直接把禁衛兵們給彈回來了。
狀況一出,人群大驚,酋長和城主也大驚,這才意識到原來席台設有一種無形的防護,不是想闖就能闖的。
就在此時,空中突然傳來一個俊朗的聲音。
「既然酋長、城主、族長都到齊了,那麼表演就開始了。」
此音一出,眾人趕緊抬頭望去,頓時驚呼起來。
臥槽!光聽聲音就覺得俊朗,一看到來人更是帥得不行。
隻見一個小白臉兒張著雙臂,擁著十個美女,飄飄似仙的飛來,這小白臉兒正是蘇晨。
緊接著,眾人又是一片驚呼。
隻見又有兩個亮得晃眼的女人飛來,一個乘風飛來恰似仙女,一個禦劍飛來猶似俠女,來人正是林小北和林楠。
就這樣,蘇晨攜眾美女悠悠的降落在席台上,眾人的下巴驚掉在地上。
眾人趕緊使出五十年的吃奶力氣收回下巴,紛紛議論起來。
「那小白臉是神仙嗎?神仙怎麼會是小白臉,神仙不都是白鬍子老頭嗎?」
「啊——!那個踩著劍過來的,不正是錦繡閣的林楠閣主嗎?哇!她就像女王一樣的高貴,什麼時候我纔可以喝到她的洗腳水啊!」
「啊——!那兩個女的,不正是胭脂閣的小翠和小蘭,我為了看她們,買了好幾盒胭脂啊!」
「什麼情況!那個女的不就是賣豆腐的豆腐西施柳媚娘嗎?她怎麼也在上麵?」
「額滴娘啊!那個女的不正是我的夢中情人,醉月樓的小夢嗎?」
「啊——!那六個女的,不正是畫舫仙舟的六仙子嗎,為了看到她們我可是在橋頭蹲守了三天三夜啊!」
「這到底怎麼回事!到底怎會回事!為什麼我們喜歡的女人都跑到小白臉身邊去了!」
眾人越議論越激動,感覺心快要碎了似的。
就在此時,酋長怒吼一聲:「你是何人,把**師給我放下來,我留你個全屍!」
城主緊跟著吼道:「馬上放人!否則我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蘇晨一聽,悠悠笑道:「酋長和城主,你們就不想問一下情由嗎?就不想知道姬霸**師是否有罪,應不應該被處死嗎?」
酋長立即道:「不需要!你敢挾持和羞辱**師,該被處死的人就是你!還有你身邊的這些女人定是幫凶,也得死!」
城主接著吼道:「不僅你和這些女人個個都得死,還有你家八十歲老母和三歲小孩都得死,我要將你全家滅族!」
滅族?
蘇晨笑了,但臉色開始陰沉。
此時,豆腐西施柳媚娘突然大聲喝道:
「酋長大人你在怕什麼?怕我們把你抓我和小翠、小蘭、小夢獻給**師的惡行揭露出來嗎?」
此話一出,酋長臉色大變,五十萬吃瓜群眾直接是懵了。
緊接著,畫舫六仙子的老大也喝道:
「還有你,城主大人,你急著殺我們,也是為了掩蓋你抓我們六姐妹的惡行嗎?」
此話一出,城主臉色也變,而五十萬吃瓜群眾頓時沸騰了。
「什麼情況!酋長抓了我的夢中情人去獻給**師,獻給**師乾什麼啊?」
「我草啊!城主抓了我的六仙子去獻給**師,他們這麼乾還是人嗎?」
酋長和城主一看人群騷動,頓時有點慌了。
酋長立即向禁軍喝道:「給我衝上去,殺了他們!」
城主則向城衛喝道:「給我攻上去,弄死他們!」
城衛和禁軍合稱禁衛軍,禁軍服務於部落體係,城衛則服務於城主府,但他們的最高首領卻不是酋長或城主,而是禁衛軍統領,這正是織雲城所實施的兵政分權。
然而,禁衛軍統領高強卻喝道:
「慢!」
「酋長大人、城主大人,我看是不是先聽聽他們有什麼解釋,免得錯殺好人。」
城主一聽,直接急了,吼道:
「高統領你特麼是找死嗎?待會兒**師醒來,第一個弄死你!」
酋長更急,狂吼道:
「高強你特麼翅膀硬了嗎?冇有**師的提拔,你屁都不是,你不上去弄死他們就是瀆職,老子開長老會議廢了你!」
高強則冷笑一聲,回喝道:
「禁衛軍法則第一條,禁衛軍的首要職責是保護全城百姓,台上的十位姑娘也是百姓,不把是非黑白弄清楚,就要本將的士兵屠殺百姓,辦不到!」
此話一出,五十萬吃瓜群眾一聽,齊喝一聲:「好!」
酋長和城主一聽,傻眼了。
台上,蘇晨也大叫一聲:「好!」
緊接著,蘇晨又道:「不過,說好的,來這裡是看我們表演的,怎麼酋長大人和城主大人就急著表演起來,這讓人情何以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