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小北與蘇晨的婚事,如今整座織雲城鬨得沸沸揚揚,紛紛感嘆著林家千金嫁給了一個小白臉。
而各處酒館內,總有一些人忿忿不平,說是要去當接盤俠,阻止林千金嫁給小白臉。
可是這些人也不過是借著酒膽碎嘴幾句而已,再給他們一百個膽,他們也不敢真去林家或錦繡閣鬨事的,因為在林家眼裡他們不過都是螻蟻而已。
就這樣,當這個夜晚來臨,蘇晨抱著小北暖被窩的時候,各處酒館內,有無數傷心人正在借酒澆愁…
結婚日。
林家莊園內,鞭炮齊鳴,鑼鼓喧天,一波又一波的貴賓前往宴會大廳。
宴會大廳門外,有一個攤點專門收禮和吆喝的,隻聽那吆喝聲持續傳來。
「吳家家主賀六階妖丹一枚,祝蘇公子與林千金百年好合!」
「洪族族長賀玉麒麟一對,祝蘇公子與林千金早生貴子!」
「宋家莊賀金泰藍一對,祝蘇公子與林千金花開富貴,子孫滿堂!」
「茅家酒莊賀千年佳釀一箱,祝蘇公子與林千金生活美滿如佳釀!」
「劉家賀……」
「李家賀……」
就這樣,織雲城一個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前來參加蘇晨與林小北的婚禮。
宴會大廳內,司儀高呼:「吉時已到,婚禮正式開始,請新郎新娘入場。」
此喝一出,宴會大廳外,煙花與禮炮齊射,場麵甚至壯觀,賓客們驚嘆起來。
蘇晨與林小北在伴郎林中與伴娘采荷的陪伴下,緩緩步入了宴會大廳。
林小北頭蓋紅帕,在采荷的牽扶下激動異常,把采荷的手捏得緊緊的。
采荷一邊對著賓客微笑,一邊對著小北輕聲說道:
「妹兒,新郎官都被你得手了,你還緊張什麼,你把姐姐的手捏疼啦!」
紅帕下,小北悄悄回道:
「結婚這玩意兒,一生才一次,我又冇經驗,能不緊張嗎?」
采荷一聽,被她給逗笑了,懟道:
「你別嘚瑟,改天我也去找個猛男回來結婚,讓你羨慕嫉妒恨。」
小北一聽,竊笑了一下,回道:「我明白了,姐姐是羨慕了,恨嫁了。」
采荷急道:「我纔不是呢,我還想多逍遙幾年,誰像你這麼傻。」
就這樣,兩姐妹一路鬥嘴,終於把新郎新娘領到了宴會大廳席台上。
於是,司儀開始主持起婚禮。
「一拜天地,天地共鑒此情長久久!」
「二拜高堂,高堂賜福幸福到永久!」
「夫妻對拜,禮成!」
蘇晨一聽,激動的掀起小北的紅帕,一看,微微失神。
眾賓客一看,頓時驚呼起來。
隻見小北金釵鳳冠,嬌艷如花,妥妥就是魔州最美的女人。
司儀再道:「新人致謝來賓!」
蘇晨趕緊牽著小北的手,向眾賓客躬身致謝。
然,就在此時,門外一個聲音響起:
「慢著!城主府賀手銬一副,恭請蘇公子蹲大牢!」
話音一落,「鐺!」的一聲,一副手銬扔進了宴會大廳。
緊接著,一位錦衣公子搖著摺扇,帶領一隊侍衛,大搖大擺的闖入了宴會廳。
眾人轉頭一看,立即騷動起來,竊竊私語。
「啊這!是葉少城主來鬨事了,這下林家可不妙了。」
「聽說林家本來是要將林千金許配給葉少城主的,豈知半路殺出了個蘇公子給截胡了,看來葉少城主咽不下這口氣呀。」
「說來也是,如果我是葉少城主我也咽不下這口氣。」
「劉兄此言差矣,這婚姻終究是要講緣分的,如果葉少當真喜歡林千金,既然無緣何不成全她呢,帶人來鬨婚禮,這格局有點小了吧。」
在眾人竊竊私語間,葉少城主搖著摺扇已經來到席台前。
蘇晨和林小北則冷冷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然,葉少城主看著林小北穿著新娘妝,美艷不可方物的模樣,他趕緊「咕嚕」一聲,吞了一下口水,病態的舔了舔嘴唇,繼續向前走去。
就在此時,林振東和楊柳婷雙雙擋在蘇晨和林小北的麵前。
林振東道:「葉少城主,今天是我愛女與賢婿的大婚之日,有什麼事改日再說,可否?」
葉少城主卻冷聲喝道:「改日?放任殺人狂魔在這裡結婚大喜,那我城主府對五千個死去的冤魂如何交代?」
此話一出,眾賓客大吃一驚,紛紛又騷動起來。
「我去!這蘇公子竟是殺人狂魔,殺了五千條人命?就算葉少再吃醋也不能這麼亂安罪名吧。」
「我看葉少既然敢闖婚禮,說不定這蘇公子真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上,那這蘇公子不就死定啦?」
林振東夫婦則聽得臉色大變,楊柳婷更是怒道:
「葉少城主,姻緣乃是命中註定,既然你與小女無緣,就該大方放手,這般胡鬨生事,就不怕損了城主府的威名嗎?」
葉少城主一聽,則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林夫人,你女兒也就隻配給我提提夜壺,當個暖床丫頭而已,我會為她胡鬨生事?你個婦道人家知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
蘇晨殺了王家和趙家五千條人命,我緝拿他歸案你,你居然管這叫胡鬨生事?你個無知婦人,再敢口出狂言妨礙公務,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拿下?」
葉少此話一出,林振東和楊柳婷被氣得差點暈倒,這分明就是對楊柳婷和林小北妥妥的羞辱。
不過兩人也終於明白了,葉少之所以有恃無恐,正是拿十天前蘇晨與王家趙家約架的事做文章,但王家趙家的的確確死了五千人,這就難辦了。
而眾賓客一聽,立即沸騰起來。
「天哪!原來王家和趙家的滅族慘案是蘇公子乾的!」
「這也太慘無人道了,的的確確是殺人狂魔啊!」
「太喪心病狂了,若此事為真,這種人死他一百遍都死不足惜!」
葉少聽著賓客的評論,悠悠的笑了起來,一臉戲謔的看著林振東夫婦。
林振東夫婦則臉色全黑,氣到說不出話來。
就在此時,蘇晨從林振東身側走了出來,微笑說道:
「嶽父,嶽母,既然對方是衝著小婿來的,那就由小婿來解決吧,你們放心,隻要有我在,天大的事都不是事。」
林振東夫婦一聽,定了定神,一想到蘇晨恐怖的能力,便點了點頭。
蘇晨便轉過身來,先是看了看葉少,再向眾賓客說道:
「諸位,十日前,我確實與王家趙家約談解決他們下毒欲謀殺我嶽父的事,而那日王家趙家的的確確死了五千人。
但將這五千人的死說成是我殺的那就純屬誣衊,因為我拿得出證據自證清白,但葉少卻拿不出證據,待會兒我就把證據展示給大家看。」
眾賓客一聽,再度大吃一驚,緊接著紛紛道:
「什麼情況?林家主這些年所中的毒,居然是王家和趙家下的,這也太畜生了吧!」
「對啊!屠殺五千人這麼大的罪,口說無憑,要拿出證據才能抓人啊!」
葉少一聽,也是臉色大變,冇想到這蘇晨竟然敢當場反駁他。
於是,葉少怒道:「蘇晨你大膽!五千人被殺鐵證如山,本座說的話就是證據!」
蘇晨一聽,笑了,繼續向眾賓客說道:
「諸位,王家和趙家五千人雖然不是我殺的,但這個葉少有可能真是我殺的,因為如果我能自證清白,而他又冇有證據證明我有罪,那麼我可能真的會當場殺了他。」
蘇晨話音剛落,葉少聽得狂笑起來:
「啊哈哈哈哈!你要當場殺了我?你個廢物贅婿、垃圾小白臉真會說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你知道我師父是誰嗎?」
蘇晨一聽,又被氣笑了,冇有說話。
葉少則自問自答:「你別以為我葉沉隻是個少城主,我告訴你,我葉沉可是織雲城猛男爭霸賽冠軍,戰魂境第一人!
你也別以為我父親隻是個城主,我父親已是化魔境後期,**師之下第一人,而我師父…」
葉沉正一臉傲嬌的說著,可不想蘇晨早已聽得不耐煩,當即打斷。
而打斷的方式是這樣的,蘇晨淡淡說了一句「聒噪」,然後隨手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