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北大叫起來:「蘇蘇,這婚我不結了,你還是把我賣了吧!」
蘇晨震驚,問道:「北鼻,這是為何啊?」
林小北繼續大叫:「你要讓所有人到錦繡閣兌換純淨的靈石和靈晶,那要多少啊,冇有上萬億靈石也有幾千億靈石吧,而我呢,隻有一顆靈晶啊!
我拿什麼給人家兌換啊!算了,你把我賣了吧,哦對了,你可以連阿狗也一起賣了吧,看看能不能給你湊點。」
蘇晨焉能不知林小北此話的真正用意是讓他給錢,於是悠悠一笑,回道:
「不必擔心,這純淨的靈石咱雖然冇多少,但純淨的靈晶咱有的是。」
此話一出,林小北的眼睛猛地睜大起來,神秘兮兮的問道:
「你有多少極品靈晶?」
蘇晨可不敢告訴小北師父給了他萬億極品靈晶的事,這若讓林小北這個財迷知道,那還了得?
於是,蘇晨說道:「我大約有六十億極品靈晶,想用來應對六城的所有灰靈石和黑晶的回收,所以你這邊我隻能給你十億。」
林小北一聽,「哐!」的一聲,下巴直接掉地上了。
天哪!蘇晨居然有六十億極品靈晶,而且一出手就要給她十億,這也太壕了吧。
然而,震驚歸震驚,林小北也不知道十億極品靈晶到底夠不夠,於是又問道:
「可是,萬一這十億極品靈晶還不夠兌換怎麼辦,而且如果有人拿個一百顆灰靈石要來換,難道也要給他一顆極品靈晶嗎?」
蘇晨笑笑回道:「當然不是,一來我還會給你一億初品靈石和一億初品靈晶作為散錢兌換。
二來回收過來的灰靈石和黑晶,我會將裡麵的魔氣全部抽取出來,這樣的話灰靈石和黑晶也就變成了純淨的靈石和靈晶,就可以繼續投入到兌換中啦。」
林小北一聽,覺得如果這樣的話,那蘇晨給的純淨靈石和靈晶相當於是週轉資金了,有了這筆週轉,灰靈石和黑晶經蘇晨倒一圈還能繼續使用,那確實是可以運作得開了。
然而,林小北突然又意識到什麼,直接擼起袖子,掄起粉拳,再度大叫:
「好你個蘇蘇,原來你對這一切早有計劃和準備,你為什麼不提前告知我,你這麼不信任我嗎?」
蘇晨趕緊道:「小北我冤枉啊!我真的是躺在地上被打的時候,因為無聊所以想啊想,然後纔想到這個辦法的。」
林小北一聽,差點自閉了。
蘇晨被人家打得骨頭儘碎哀聲慘叫,原來都是演的,而且他還嫌無聊,可以胡思亂想。
可是她的擔心,她的眼淚,她的心痛,那可是真真切切啊,這叫人情何以堪?
於是,林小北一雙充滿怨恨的眼睛死死的瞪著蘇晨,如同一把刀要把蘇晨剮了一般。
蘇晨被瞪得渾身發毛,也虧他反應機靈,趕緊拿出了三個儲物袋遞過去。
「北鼻,給,這是十億極品靈晶,這是一億初品靈石,這是一億初品靈晶。」
此三物一出,林小北那怨恨的眼神立即變得神采飛揚。
當她往儲物袋內一查探,那真叫心花怒放笑顏如花,想別都憋不住的,顫動得一塌糊塗,完美的詮釋了啥叫見錢眼開。
「行,看在這裡靈晶寶寶的份上,本夫人原諒你了,打道回府。」
如此,怨恨揭過,蘇晨鬆了一口氣,便帶著兩人飛回了錦繡閣。
一到錦繡閣,蘇晨就看到他的徒兒們已經在門口排起長龍,等待著兌換純淨靈石和靈晶。
而錦繡閣的工作人員則是一臉懵逼,都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還得這十萬徒兒跟工作人員解釋怎麼回事,但工作人員聽得目瞪口呆,依舊一臉不信。
就在此時,林小北大喝一聲:「稍安勿躁,我回來了,一會兒就給大家兌換。」
十萬徒兒轉頭一看,趕緊齊行禮喝道:「拜見師尊!拜見師孃!」
師尊?師孃?
工作人員一聽,直接被雷翻了,一臉迷惑的看著林小北。
林小北趕緊入內,立即召集所有工作人員開起會議,簡短的講述了怎麼回事,便不管大家震驚的表情,接著開始佈置起工作。
蘇晨一看,便在她耳旁說道:「你先忙,我去一趟城主府。」
林小北點頭,因為接下來她確實要忙,冇空搭理蘇晨了。
蘇晨獨自來到大街上,見到街頭巷尾四處沸沸揚揚。
「天啊擼!這到底怎麼回事啊,聽說城主被酋長殺死了,酋長又被**師殺死了。」
「不止如此,聽說**師是大魔頭,然後他又被猛男冠軍陳蘇殺死了。」
「這怎麼可能!不是說陳蘇是大罪犯嗎?不是說佈下天羅地網要殺他嗎?」
「你胡說八道什麼啊,聽說陳蘇其實是神仙,真名叫蘇晨,而且他還是錦繡閣林閣主的未婚夫。」
「更絕的是,聽說十五大族族長和十萬禁衛軍都集體拜蘇神仙為師,而蘇神仙還任命了禁衛軍統領白啟為新城主了。」
「我的天啊!淩雲城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已經理解不了了!」
每個人驚呼連連,一臉不可置信。
蘇晨聽著他們的討論,看著他們震驚的表情,很是享受他成了別人口中的傳奇。
他一路走,一路享受,終於來到城主府。
「新任城主白啟何在,出來見我!」
蘇晨雙手負背,大聲喝道。
別人不認識蘇晨,這些城衛可是認得的,因為他們曾全城搜捕蘇晨,蘇晨的畫像早已印在他們的腦海之中。
於是,他們如臨大敵,手持長槍對著蘇晨,大聲喝道:
「陳蘇你別過來,你想乾什麼,我們新城主很厲害的!」
就在此時,白啟從府內衝出,趕緊跪在蘇晨麵前說道:
「徒兒白啟,拜見師尊!」
此話一出,「鐺鐺」兩聲,城衛的長槍掉在地上,懵了。
「起來吧。」蘇晨淡淡回道。
白啟立即站起,說道:「師尊請,到裡麵喝茶。」
如此,白啟帶著蘇晨來到茶廳,親自泡茶,為蘇晨敬茶。
茶飲入喉,蘇晨悠悠說道:
「為師前來,是來助你突破遁光境,再教你新功法的,要不你身為一城之主,若是你的修煉比別人慢,那為師首席大弟子的名額就落入旁人手中,那你這個當城主的也太冇麵子啊!」
此話一出,白啟以為自己聽錯了,整個人都傻了。
連續兩波幸福來得這麼突然,今天到底怎麼回事,是祖上積德顯靈了嗎?
不!
白啟馬上否定了這個觀點,因為白族曾經對他有多差他很清楚,若不是他爬到了禁衛軍統領的職務,白族都不一定讓他認祖歸宗。
所以,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這一切全都源於師尊的恩賜!
此念一起,白啟立馬向蘇晨下跪。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白啟磕了十個響頭,鮮血從額頭滲出。
但白啟擦都未擦,而是哭嚎道: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