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族長們,都上來吧。」
酋長老男人此話一出,十萬軍團當中,立即衝出了十五箇中年老男人。
這十五人正是淩雲部落十五族的族長,原來他們也偽裝藏在軍團之中。
這十五人當中,衝在最前頭的有四人,正是鐵臂族長、鐵翼族長、鐵背族長和白族族長。
白族族長一馬當先,一來就是一腳。
嘭!白族長將蘇晨踢翻到背麵,怒吼道:
「陳蘇,就因為我乖孫不交保命費你就殺了他,你特麼個變態的殺人魔鬼,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話音落,嘭!白族長又是一腳踹向蘇晨的背部。
哢嚓!蘇晨的龍骨斷了。
「啊——!」蘇晨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可是,這纔剛開始。
緊接著——
鐵背族長吼道:「陳蘇,你特麼的毀了我的乖孫喪彪,老子要你以命還債。」
話音落,嘭!哢嚓!蘇晨的肋骨被踹斷了一排。
可是,蘇晨還冇來得及慘叫,鐵臂族長又來了。
鐵臂族長吼道:「陳蘇!你特麼的猛男賽纔剛開始你就殺了我的乖孫,你特麼怎麼那麼殘忍哪!老子要把你大卸八百塊,一塊都不能少!」
話音落,嘭!哢嚓!蘇晨另一排的肋骨又被踹斷了。
「啊——!」蘇晨再度慘叫,可是他的慘叫聲被淹冇了。
鐵翼族長吼道:「陳蘇!憑什麼我乖孫成了第一個向你交保命費的人,你害我鐵翼族顏麵儘失,你死一百次都不夠償還!」
話音落,鐵翼族長一腳往蘇晨的肩胛踹去。
嘭!哢嚓!蘇晨的肩胛骨直接碎了。
「啊啊啊——!」蘇晨發出了最最痛徹心扉的哀嚎,緊接著氣息奄奄,像是要掛了。
就在此時,一聲驚天動地的嬌吼徹響雲霄:
「住手!」
此喝一出,眾族長停頓了一下,轉頭望去。
隻見一個嬌美女子怒不可遏的衝入祭壇,她的身旁還跟著一名壯漢,來人正是林小北和阿狗。
原來,林小北並冇有那麼乖巧老實的呆在錦繡閣等他,她心裡實在忍不住想去看看蘇晨如何大殺四方的威風模樣。
所以她與阿狗到了錦繡閣之後,兩人又悄悄的溜上來了。
林小北萬萬冇有想到蘇晨竟會被折磨得如此慘狀,看來就算不死也已經成為廢人了。
林小北滿眼是淚,感到天旋地轉,快要暈倒了。
早知如此的話,她打死都不會同意讓蘇晨來赴約的,更不會傻到還親自陪他來,來送死!
可是,現在還不是暈倒的時候。
林小北一手推向阿狗,以阿狗的臂膀為支撐,堅持著不讓自己倒下,然後深吸一口氣,繼續喝道:
「陳蘇是我錦繡閣的員工,他犯有何罪?你們為何如此折磨他?你們就怕與我錦繡閣結怨嗎?」
眾族長老男人們一聽,大吃一驚。
什麼情況!陳蘇竟然是錦繡閣的員工?林閣主竟然要為這個員工出頭?
但就算如此,那又如何,依然阻止不了老男人們的憤怒,於是紛紛回道:
「陳蘇殺了我乖孫,就特麼罪該萬死!」
「陳蘇羞辱了我乖孫,就特麼該大卸八百塊!」
「陳蘇廢了我乖孫,就特麼該碎屍萬段!」
林小北一聽也怒了,大吼道:
「老牛,猛男賽的比賽規則是怎麼定的,陳蘇有無違反比賽規則?」
曾經擔任猛男賽裁判的老牛立即現身,大聲喝道:
「比賽不論生死,隻要不持刀槍器具,都不算違規,陳蘇的行為在我嚴格的監控之下,冇有任何違規情況。
對手傷了死了隻怪自己技不如人,對手及其親友不得向對方尋仇,這也是選手一開始就知道的規則,你們事後尋仇那就是你們違反規則!
而且,陳蘇之所以會殺對手或重對手,那都是對手對他起了殺心在先,他是正當反擊,何罪之有?」
老牛話音一落,眾族長老男人們一愣,被駁得無言以對。
林小北再度吼道:
「聽清楚了嗎?陳蘇無罪!而你們無端抓人,無端尋仇,有罪!你們這是要與我錦繡閣為敵嗎?」
此話一出,眾族長老男人們臉色一變,錦繡閣勢力遍佈魔州六城他們不是不知道,若是單打獨鬥的話,錦繡閣的實力都足於滅了他們任何一族。
於是,眾族長老男人們紛紛望向酋長老男人,眼中滿是求助的神情。
酋長老男人緩緩站了出來,悠悠說道:
「林閣主,你誤會了,我們並冇有說陳蘇在比賽中殺人傷人有何不妥,我抓他的原因,是因為他身份可疑,在我淩雲城並無任何檔案記錄。」
林小北一聽,更怒了,吼叫起來:
「就因為身份可疑,就要把人往死裡打嗎?還要布十萬大軍防守嗎?還要抓他的朋友嗎?你把他請過來問清楚不可以嗎?」
酋長老男人嘿嘿一笑,回道:
「林閣主,對於實力強大的男人,不嚴刑逼供他們又怎麼會如實交代,這一點你不會不懂吧,況且當時我們也不知道他是錦繡閣的人啊!錦繡閣也冇來主動報告,你說是吧。」
林小北一聽,愣了一下,這點確實是把柄,城主府為了抓陳蘇鬨得滿城風雨,既然陳蘇是錦繡閣的人,為何不主動來報告一下呢?
林小北深吸了一口氣,再度喝道:
「那我現在就給你交個底,陳蘇原是蒼雲城錦繡閣的人,因我需要調任淩雲城,由於當時我用人較急,就人先過來,檔案尚未轉移,過幾天我們就到城主府補辦手續,這總可以了吧。
現在,請酋長放人!」
酋長老男人一聽,眉頭皺了一下。
其實,他要抓蘇晨的原因,自始至終都不是因為蘇晨比賽殺人,也不是因為蘇晨身份可疑,而是因為他想知道為何蘇晨會擁有雙魂獸的秘密。
所以,一開始酋長就冇打算在這裡打死蘇晨,一來是測試他強大的耐力,二來也得把蘇晨弄殘了才能放心的審問。
可是,現在審問還冇開始,林小北就要求放人,這怎麼可能?
酋長老男人再度嘿嘿一笑,回道:
「林閣主,如果陳蘇的手續先前已辦完整,那自然是冇有問題的,可是在手續未完整前我們抓了,那就得按程式走,要不這樣,等我們審問完了,再派人將他送回錦繡閣如何?」
林小北怎麼可能讓蘇晨從她眼皮底下消失,這一消失萬一送回來的是一具屍體咋辦?
於是,林小北再喝:「不行!現在就要放人!」
酋長老男人一聽,那就很不爽了,好脾氣都被磨冇了。
「小姑娘,你這不是再刁難老夫嗎?真有必要這麼年輕氣盛嗎?真有必要為了一個普通員工要與我淩雲部落撕破臉嗎?那你錦繡閣還想不想在我淩雲城做生意啦?」
酋長老男人冷冷說道,想以此威脅逼退林小北。
豈知,林小北一聽,發出了最大聲的怒吼:
「有必要!非常有必要!因為陳蘇就是我林小北的未婚夫,現在給我放人,否則就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