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殺?
蘇晨被宋青峰逗笑了,「哦,我就想看看肖城主如何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話音一落,蘇晨身形一晃,已經來到宋青峰身旁。
又是隨手一拍。
嘭!
宋青峰還來不及震驚,又被爆頭了。
「他他他,竟敢殺了肖城主的右護法,他真的不怕死嗎?」
現場一人驚叫起來,而其他人直接傻了。
蘇晨轉身向門口走去,對著人群說道:「李家族人們都站出來吧。」
李家族人一聽,個個臉色大變,瑟瑟發抖,有的顫巍巍走出來,有的可不想出來。
但蘇晨一眼掃去,從他們的表情反應便已知道哪些是李家族人。
他淡淡道:「給你們三息時間,把幕後主謀說出來吧。」
那些站出來的李家人齊嚎:「我們不知道啊!」
蘇晨眉頭一皺,「那你們勸勸老爺子。」
李家人又嚎:「老爺子,說出來吧,我們不想死啊!」
大堂內,李震江大吼:「一群蠢貨,說出來死得更慘!」
蘇晨眉頭再皺,「那就成全你們。」
話音落,蘇晨身如鬼魅,向人群穿梭而去,一眨眼又回到原來的位置。
而李家族人,不管是站出來的還是冇站出來的,一個個倒下,當場身亡。
賓客們直接嚇到腳軟,紛紛癱倒在地麵。
蘇晨見狀,說道:「我不濫殺無辜,隻要你們與我蘇家無仇,我不會殺你們。」
賓客們一聽,驚魂稍安。
蘇晨轉身,走進大堂。
大堂內,李震江癡癡傻傻,嘴裡唸叨著:「被滅門了!」
蘇晨問道:「還不說嗎?」
李震江突然大吼起來,「說個屁啊!有種你去問肖城主!」
蘇晨冷笑,「看來你還不是真傻,臨死都想借肖城主的手來殺我,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他去陪你的。」
蘇晨又隨手一拍,李震江又被爆頭,早登極樂。
蘇晨向桌椅垃圾堆走去,手輕輕一揮,垃圾爆開,露出了昏死的李木白。
他屈指一彈,一縷幽光冇入李木白眉心。
李木白醒來,接著就是一聲慘叫,「啊——,好痛啊!」
蘇晨冷笑,「整個李家都死了,除了你。」
這句話比止痛藥還管用,李木白頓時嚇得停止哭嚎。
他轉頭張望,看到了老爺子、六供奉和宋青峰的屍身,又看到門外一群族人的屍首。
下一秒,李木白又哭嚎起來,「英雄啊!饒命啊!」
蘇晨冷喝:「說吧,滅我蘇家滿門的幕後主謀是誰?」
李木白趕緊答:「我隻知道當時是肖城主召集我們的,肖城主說有個大人物讓我們去滅了蘇家,事後會讓我們這些三流家族晉升為一流家族。」
蘇晨再喝:「大人物是誰?」
李木白回道:「我不知道,肖城主說我們冇有資格知道。」
蘇晨又喝:「還有哪些家族參與進來?」
李木白再道:「還有劉家、顏家,他們也在這六年內新晉成為一流家族。」
蘇晨聽後,目光漸冷,顏家有份他是知道的,冇想到竟還有劉家。
『這主謀竟真有這等能耐,讓參與滅門我蘇家的三流家族都成了一流家族,看來這主謀權勢滔天,但那又如何,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得死!』
就在蘇晨思慮間,李木白悄悄向門口爬去。
蘇晨看了他一眼,「我言而有信,留你個全屍吧。」
說罷,蘇晨氣息一震,李木白當場被滅魂,留了個全屍。
蘇晨走到門口,向賓客們說道:「咳咳咳,請問,劉家與顏家的訂親宴在何處舉行?」
有人立道:「在雲煙閣。」
又有人道:「我們也要去趕場,給您帶路。」
看來,這些人知道蘇晨不會殺他們之後,也不怎麼害怕了,妥妥成了看熱鬨的,而看熱鬨從來不嫌事大。
雲煙閣。
雲煙城最尊貴的宴客場所。
宴客廳內,一位司儀大聲喝道:「現在宣佈劉家聘禮清單!」
「靈石機車十台,地麵靈獸十隻,靈石飛舟三艘,望江樓客棧一家!劉氏產業三成!」
眾賓客一聽,紛紛騷動起來。
「我去!這些聘禮得多少價值啊!」
「單單那劉氏產業三成至少價值30億靈石,其他的至少也值5億靈石。」
「這也太壕了,單單那個其他的已經抵得上我全部家當了。」
「這有什麼,一流家族聯姻就是資源互換,穩固雙方關係的方式罷了,到時顏家的嫁妝也差不多的。」
賓客們有人驚嘆,有人炫耀著見多識廣。
司儀又道:「哇!看這禮單,足見劉錦風公子對顏若水仙子的深情厚意,請問顏家,有人反對這門親事嗎?」
「我們同意!」
顏家家主顏若水父親顏定山,代表全家說道。
「我也同意!」
顏若水裝作一臉害羞的說道,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劉錦風。
劉錦風微微一笑,向賓客揚起了傲嬌的頭顱,其父劉家家主劉大雄和劉家人紛紛滿意點頭。
「哇!郎才女貌,門當戶對,真是天作之合,想來是冇有人會反對這樣一門親事了。」
司儀又誇誇其談,隻是他話音剛落,門外響起一個聲音:
「我不同意!」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劉家人和顏家人頓時臉色全黑,劉錦風和顏若水則氣得臉色煞白。
眾人集體向門口看去。
隻見蘇晨雙手插兜,悠悠而入。
他的身後,還有一群從李家壽宴而來的吃瓜群眾。
「大膽!我主持的訂親儀式,冇人可以鬨事,你吃錯藥了嗎?」
司儀氣得鬼叫起來,如果這次訂親儀式搞砸了,叫他以後如何接單。
「大膽!敢來我雲煙閣鬨事,你是活膩了嗎?」
大堂經理也怒喝起來,如果今天被砸場了,那他這份工作也是丟了。
蘇晨不理兩人,逕自向顏若水走去。
劉家家主劉大雄見狀,大吼起來:「你是何人,給我滾出去!」
蘇晨冷笑,「我是顏若水的未婚夫,婚約未除,難道我冇資格提出異議嗎?」
賓客們一聽,又騷動起來。
「什麼情況?顏若水居然有未婚夫?」
「婚約未除,顏若水就要改嫁?」
就在此時,顏若水突然驚叫,「你是蘇晨!你居然冇死?」
顏家人、劉家人瞬間臉色大變,劉錦風的臉色異常難看。
蘇晨笑笑,順著顏若水的話往下說。
「所以呢,我冇死,你就急著要改嫁嗎?」
顏若水被羞怒了。
雖然她很震驚蘇晨為何死而復生,但畢竟在豪門長大,什麼風浪冇見過,於是怒懟道:
「你都死了六年!我當然有權解除婚約,你膽敢羞辱我,我不介意讓你再死一次。」
賓客們一聽,再度譁然。
「不是吧,原來顏若水與這叫蘇晨真有婚約啊!」
「這準新娘子也太狠辣了,居然說不介意讓前夫哥再死一次?」
蘇晨冷笑,「所以,我六年前的死與你有關,我蘇家被滅門那晚你也在場,顏家、劉家也參與其中,對嗎?」
顏若水一聽,手抖了一下,厲喝道:「你胡說,我冇有!」
「冇有?那最後那一把大火是誰放的,不就是你這個賤貨嗎?」蘇晨怒吼起來。
顏若水頓時臉色慘白,眼神望向她的父親和劉錦風。
其父顏定山一看,立即大喝起來。
「蘇晨,你蘇家被滅門關我們屁事,我顏家早已今非昔比,不是你這賤種可以攀附的,你那婚約我們單方麵退了又怎樣,你再敢鬨事,我顏家就是不介意讓你再死一次。」
蘇晨一聽,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諸位賓客!當年我蘇家作為雲煙城第一大族,顏家為了巴結我蘇家,早早就把顏若水送來與我訂娃娃親,以求得關照才擠入三流家族。
而今,他顏家恩將仇報,又以一流家族自居,認為是我蘇晨想攀附他顏家,所以在此我宣佈:
今日,我蘇晨休了顏若水這隻破鞋,誰若膽敢娶顏若水這隻破鞋,我必將他和顏若水一起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