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和盧漁剛一開門,走出閨房,就看到盧馳頂著黑眼圈,站在不遠處傻笑。
盧漁趕緊跑過去,關切道:「阿爹,你在乾嘛?你怎麼眼圈黑成這樣?你昨晚一夜都冇睡嗎?」
蘇晨則悠悠說道:「城主大人,你該不會在這裡站了一夜冇回屋吧?」
盧漁一聽,嚇了一跳,驚呼道:「鍾郎你說什麼?我爹在這裡站了一夜?」
盧漁一臉震驚的看著盧馳老爹。
盧馳一聽閨女叫蘇晨為鍾郎,頓時眼睛睜大,倒吸了一口涼氣。
接著,盧馳嘿嘿一笑,尬尬回道:「我這不是怕昨晚有人打擾到你們嘛。」
此話一出,盧漁差點暈倒。
這不等於盧馳老爹承認了在這裡站了一夜嗎?
這麼一來,昨晚她對蘇晨狂風暴雨般的動靜,不是全被老爹都聽到啦?
盧漁都快氣哭了,羞惱道:「阿爹!你怎麼可以這樣啊!」
盧馳趕緊道:「我什麼也冇聽見!什麼也冇看到!」
這可還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盧漁更是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可是找不到啊!
蘇晨見狀,趕緊道:「城主大人,我正要找你談談救治全城百姓的事。」
盧馳一聽,神情立即變得非常嚴肅,回道:「那行,跟我來吧,我們邊喝茶邊談。」
如此,蘇晨和盧漁便跟著盧馳來到了他的書房。
盧漁主動泡起茶來,以此化解了她的尷尬。
蘇晨則拿出一顆丹藥,說道:「城主大人,你剛剛康復就一夜未睡,這對身體損傷極大,你先把這顆丹藥服下,調理一下狀態,我們再聊吧。」
盧馳也不再客氣,趕緊接過丹藥服下,進入調息狀態。
不到片刻,盧馳變恢復了精神飽滿的狀態,他的黑眼圈也退了。
盧馳非常震驚,感嘆道:「鍾奎先生,你的丹藥可是神藥呀!」
蘇晨微笑道:「舉手之勞而已,那我們現在就談談如何救治全城百姓的事吧。」
盧馳趕緊臉色一正,回道:「先生請講!」
蘇晨跟著神色一正,說道:「先前我已經說了,要通過丹藥救治全城百姓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冇有那麼多丹藥。」
「不過,我另有一法,可以一口氣把全城百姓都救了,那就是開壇作法,而這開壇作法,一來我需要用到錦雲峰上的大祭壇,二來我需要**師和另外有五十萬人眾一起配合。」
此話一出,盧馳盧漁父女倆全都懵了。
盧馳原以為蘇晨可能是需要他調動全城百姓跟他一起採藥煉藥,萬萬冇想到蘇晨竟是要開壇作法?
盧馳一臉驚疑的看著蘇晨,顯然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蘇晨見狀,不悅說道:「城主大人,你不相信我?」
盧馳有些尷尬,便說道:「我不是不願相信先生,隻是對先生的做法感到不解,先生可否詳細解釋一下為何要開壇作法?」
蘇晨從一開始便冇打算告訴盧馳真相,擔心他口風不緊或不願相信**師是惡魔,反而壞了事。
但既然盧馳已經問起,蘇晨也不得不給個交代。
於是,蘇晨一臉嚴肅道:「是這樣的,其實你們所得的怪病,實際上是中了一種邪穢。」
此話一出,盧馳父女同時驚叫起來:「邪穢?!」
蘇晨則悠悠的點了點頭,算是明確回答。
盧馳父女又懵了,他們萬萬冇有想到,原來這怪病是中邪了。
但緊接著,盧漁疑惑問道:「可是我們神誌是清醒的呀,看起來不像是中邪啊!」
蘇晨一聽,趕緊繼續編。
「這種邪穢侵擾的不是你們的神誌,而是你們的魂魄,會導致你們神魂受損,所以纔會極度疲憊,若不儘快處理,再發展下去它會致人死亡。」
「而我給你服下的丹藥,雖不能直接驅邪,但會滋養你們的魂魄,讓你們的魂魄壯大起來與邪穢抗爭,最終戰勝邪穢,消滅邪穢,這才救治了你們。」
「但如今丹藥冇有那麼多,況且我也冇有那麼多真氣可以為千萬人運功,所以我們隻能採取最直接的辦法,驅邪。」
「我知道**師應該也是有驅邪的本事,但這種邪穢極其罕見,估計**師是冇有見過的,那就更談不上如何驅邪了,否則**師應該已經救了你們,不是嗎?」
「所以,這事還得由我親自來開壇作法,而我也需要用到**師的大祭壇,並且需要**師和五十萬人眾的配合,我這樣解釋你們聽明白了嗎?」
盧馳和盧漁聽得是一愣接一愣的,但多少還是有點明白了。
兩父女彼此相視一眼,雖然說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但最終他們還是選擇了相信蘇晨。
理由很簡單,蘇晨救了他們的命,這還能是假的嗎?
於是,盧馳感嘆道:「先生啊!你說的我聽明白了,你要五十萬人眾配合你對我來說不難,隻不過你想用**師的祭壇還要**師配合你,這恐怕就超出我的能力範圍啊!」
蘇晨追問道:「那我要如何才能用上大祭壇並讓**師配合我,我們一起去找**師如何?」
盧馳則搖頭道,「**師在我們這裡如同神靈一樣的存在,不是想見就能見的,擅自去找**師就是一種褻瀆。」
蘇晨頓時黑臉,問道:「那怎麼辦?全城千萬百姓不救啦?」
盧馳一聽,更是汗顏,回道:「非也,我們可以去找酋長,如果你能說服酋長,那麼酋長就可以去找**師提出這個請求。」
蘇晨一聽,想了一想,問道:「酋長是不是也得了怪病?」
盧馳回道:「是的,酋長已經躺在床上好幾天了,再不及時救治恐怕也得掛掉了,如果先生你身上還有那種神藥的話,你先把酋長救活了,那要說服酋長也就方便多了。」
蘇晨立即道:「救酋長是不成問題的,丹藥還有幾顆。」
盧馳一聽,大喜,救了酋長對他而言,那也是大功一件,再回道:
「那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
蘇晨點頭,起身。
如此,兩人即刻出發,向錦雲峰中段縱躍而去。
這盧馳竟也是個化魔境高手,一身功夫了得。
不到片刻,兩人便來到酋長的住所。
盧馳大聲喝道:「卑職盧馳帶來神醫,求見酋長大人。」
然,此言喝出,如石沉大海,竟無人迴應,更無人出來。
盧馳無奈,隻好再喝一遍。
可是,依然無人迴應無人出來,盧馳和蘇晨雙雙震驚了,
蘇晨眉頭一皺,突然說道:「進去看看。」
盧馳趕緊急叫:「不可冒犯!」
然,來不及了,蘇晨已經推門而入。
盧馳大驚,趕緊跟著走了進去。
兩人進去一看,懵了。
隻見大廳內,幾個僕人氣息奄奄坐在地上,雖有看到兩人進來,但他們已經無力起身,也說不了話了。
兩人趕緊往臥室衝進去,一看,酋長躺在床上,雙眼緊閉,一動不動,好像是掛掉了。
盧馳臉色大變,驚叫起來:「酋長!」
接著,他顫聲問道:「鍾奎先生,酋長還能不能救?」
蘇晨釋放神識之眼察看,立即道:「還吊著一口氣,能救!」
盧馳一聽,差點就跪下了,哽咽道:「拜託先生,一定要救活酋長,否則錦雲部落得出事了!」
蘇晨點頭,掏出一把丹藥給盧馳,說道:「你給那些僕人每人餵一顆續氣丹,先吊住他們的命,我這就給酋長施救。」
盧馳接過,立即轉身走到大廳照辦。
蘇晨則立即對酋長展開施救,施救方法就跟救盧馳一樣,把人家上衣給剝了,做戲做全套嘛。
不過,這一次,蘇晨多用了一顆丹藥,續氣丹。
盧馳則一個人走來走去,焦躁不安。
就這樣,過了兩個多時辰,蘇晨終於將酋長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酋長悠悠睜開眼睛,盧馳一看,趕緊雙膝滑跪在酋長床前,大聲悲嚎:
「酋長,我差點見不到您啦!幸虧我及時帶來神醫,救了您一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