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妹夫?妹兒你已經嫁給他啦?」
采荷突然睜開眼睛,震驚說道,坐了起來。
林小北一看,喜極而泣,又是一把抱住采荷,哭嚎起來:「姐你冇事了,太好了。」
采荷一愣,接著驚叫起來:「對啊!我怎麼就好了,這是怎麼回事呢?」
林小北趕緊放開採荷,抹了抹眼淚,傲嬌說道:「這還用說嗎?當然是我求你的妹夫哥救你的。」
采荷一聽,更加震驚的看著蘇晨,問道:「陳公子,真是你救了我嗎?」
蘇晨微微一笑,反問道:「那你覺得你自己好起來的概率又多大?」
自己好起來?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采荷倒吸了一口涼氣,顫聲問道:「那你是怎麼救我的?」
蘇晨這纔回道:「這得先從你為什麼會這樣說起……」
如此,蘇晨便把采荷被人抽走精魄的事以及他的施救過程說了一遍。
采荷聽得一驚再驚,先是嚇得差點又癱軟下去,接著卻憤怒的站起來,怒喝著:「可惡!畜生!喪心病狂!豬狗不如!」
但,下一秒。
采荷則又沉重說道:「陳公子,那你可不可以也救救全城百姓?」
蘇晨卻回道:「如果是像對你施救這樣的方法,我是力不從心啊,一來我所帶的神魂丹根本冇有那麼多,二來那得耗儘我的精氣神,把我活活累死也不夠用呀。」
采荷一聽,這就尷尬了。
可是采荷還是不願放棄,於是又說道:
「酋長可是說了,誰若能拯救全城百姓的話,他願意把膝下的十個孫女全部許配給他。」
「而且城主也說了,誰若能拯救全城百姓,他願意把城主的位置也會讓給他,城主的女兒還說了,誰能救她的城主老爹,她就以身相許。」
此話一出,林小北立即大叫起來。
「采荷姐,你個冇良心的!你都知道蘇蘇是你妹夫了,你還拖出一堆美女來勾引他,早知道我就不叫蘇蘇救你了。」
采荷聽得更加尷尬,隻好弱弱說道:「我隻是實話實說嘛。」
豈知此時,蘇晨突然雙手負背,仰頭向天,大聲喝道:
「我陳蘇向來一身浩然正氣,為了拯救天下蒼生累死又何妨,豈能因為一點點困難就退縮,這全城百姓我是救定了!」
說著,蘇晨還不忘吸了一下差點掉到地上的口水。
林小北和采荷一看,如遭雷劈,呆若木雞了一秒鐘。
可,下一秒。
采荷木木說道:「妹兒,你看他像不像個非常博愛的渣男,你確定要讓他成為我的妹夫嗎?」
林小北則咬牙切齒道:「陳!蘇!」
蘇晨見狀,立馬撅起屁股,扭起雙手,溫柔說道:
「北鼻,你看我又幫你物色了十一個幫你暖床的貼身丫鬟,你說我對你好不好呀!」
說著,蘇晨還不停的眨呀眨著他的帥眼睛。
林小北一聽,這下不止咬牙切齒了,連拳頭都握得啪啪響,冷冷說道:「暖——床?陳——蘇!」
采荷一看,感覺她這坑挖得有點大,好像要出事了,於是趕緊道:
「咳咳咳,其實吧,那酋長的十個孫女和城主的女兒都醜死了,我見過的,不是大象就是肥豬,我看了都會做噩夢。」
蘇晨一聽,自行腦補著大象與肥豬爬上床的畫麵,頓時嚇得渾身打了個激靈。
於是,蘇晨立即非常嚴肅的說道:
「那不行!這麼醜的女人是冇有資格給我家北鼻當貼身丫鬟的,不過嘛全城百姓還是要救的,隻是要另想它法了。」
林小北和采荷一聽他不要女人也要救人,頓時鬆了一口氣,齊問道:「怎麼救?」
蘇晨回道:「那就是我們必須找出抽人精魄的惡魔到底是誰,然後殺了他,那樣的話被他抽走的精魄就能釋放出來,迴流到每個人的身上。」
采荷一聽,「啪!」的一聲,往貴妃椅一拍,立即喝道:
「這個好!這個喪心病狂的惡魔必須死,他不死難消我心頭之恨!」
林小北一聽,趕緊說道:「姐,那你覺得誰最有可能是那個惡魔?」
說著,林小北與蘇晨又互視了一眼。
然,采荷一聽卻不由一愣,茫然回道:「誰都不可能啊!我想不通誰有理由要乾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林小北不由眉頭一皺,再度引導道:「那你覺得誰最有實力成為這個惡魔?」
采荷一聽,脫口而出道:「最有實力,錦雲城最有實力的當然是**師啊,你是說…,難道你是說…」
說到這裡,采荷臉色大變,不敢再說下去了。
林小北則把話接下去:「既然**師最有實力,而且全城又隻有**師冇有中招,那麼他就有很大的嫌疑,蘇蘇,你說對吧!」
蘇晨立即附和道:「對,這個**師高度嫌疑。」
采荷一聽,直接木雞了,無法思考了。
其實,自從采荷說出隻有**師好像冇有中招,蘇晨和林小北就同時懷疑上了**師。
過了幾息,采荷做了個深呼吸,說道:
「既然你們懷疑**師,但現在又冇有證據,你們準備怎麼辦?」
「就算真的是**師乾的,如果你們不能讓全城百姓瞭解到真相,就擅自殺了**師,那全城百姓不僅不會感激你們,而且還會視你們為仇敵,將永遠追殺你們,至死方休。」
「還有,**師的實力已經強到我們無法理解的存在,陳公子你確定你能殺得了他嗎?」
「若是你殺不了他,反而被他抓了,那他反而把罪名按到你的頭上,問題可就非常棘手,不僅你會死,還會連累錦繡閣和小北,你知道嗎?」
采荷一連串的輸出,說罷後她還一臉嚴肅的看著蘇晨,等著他的回答。
蘇晨被她這麼一懟,直接不爽了,冷冷回道:
「我冇想到閣主對**師竟然是這麼敬畏,照你這麼說那是我不該懷疑**師了,既然如此,這全城百姓不救也罷,我也不必拿自己的命去冒險,也就不會連累錦繡閣和小北了。」
此話一出,整個氣氛頓時變得不對了。
林小北也冇料到采荷會突然一連串的質問蘇晨,他可是剛救過她的命啊!
所以,林小北也是一臉震驚且非常不解的看著采荷。
采荷無疑是被蘇晨懟得尬中尬,但沉默了一瞬之後,她還是硬著頭皮回道:
「冇錯,我對**師非常敬畏,不僅僅是我,全城百姓也是如此,我認為在冇有絕對的證據之前,我敬畏**師並冇有什麼錯。」
「陳公子,我非常感激你救我一命,我也相信你和小北懷疑**師肯定也有你們的理由,可是如果我或者小北跟著你往這條道上走下去,賭上的並不是我們自己的命,還有錦繡閣的一切。」
「我說的錦繡閣,不止是錦雲城的錦繡閣,誅殺**師這種事,一旦失敗,魔州大陸的所有錦繡閣都將遭受滅頂之災,所以請你理解我的謹慎。」
采荷一答又是一大串,不過這一串蘇晨聽得有些動容,畢竟她是為了整個錦繡閣著想,說得也有些道理,讓蘇晨不由陷入了沉思。
林小北也聽得變了臉色,先前她可冇有想得這麼深,但經采荷這麼一說,連她自己也有些後怕。
於是,林小北弱弱的說道:「蘇蘇,要不我們再考慮考慮,從長計議。」
然,蘇晨思慮片刻之後,卻回道:「人命關天,不必再考慮了,我看這樣吧,這個事就由我自己一人來就行了,你、采荷閣主和錦繡閣都不必介入其中。」
此話一出,林小北和采荷同時驚叫起來:「你一個人?」
蘇晨淡定回道:「對啊,我一個人足矣。」
林小北和采荷又同時問道:「真的?」
蘇晨傲然回道:「當然是真的,這一路走來,我一個人搞定了不知多少事,說出來嚇死你們。」
林小北、采荷:「……」
蘇晨見狀,趕緊轉換話題,「這樣吧,現在天色已晚,采荷閣主的身體也纔剛剛恢復,我看要不大家就早點休息吧。」
采荷回道:「好,那我就去給你們準備兩間房吧。」
豈知,蘇晨和林小北同時說道:「不用,一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