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說道:「咳咳咳咳!其實關於那花錢保命的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要不給你打個八折?」
白林卻又吼道:「我不需要,有種你殺了我,我白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蘇晨一聽,臉色陰沉下來。
他沉默了一瞬,隨即點頭道:「好,那就成全你。」
話音一落,蘇晨一腳飛出。
白林的頭顱立即從脖子上搬家,一處噴泉立即從脖子上噴湧而出,綻放著鮮艷的花朵。
他的頭顱則射向了擂台外的人群,人群四散驚逃,頭顱滾啊滾,滾到了人群的腳邊。
「哎呀!他真的把我殺了。」
白林的頭顱一臉震驚,說完最後一句話才斷氣,他顯然冇有料到蘇晨在聽了他的威脅之後,居然還敢把他殺了。
頭顱邊上的人群一看,嚇得魂不附體,有的又開始四散驚逃,有的直接嚇到暈倒,躺在地上與白林人頭作伴。
此時,投注中心二樓,奸商包房內。
白族長看到了白林被殺的這一幕,悽厲慘叫一聲:「乖孫——!」然後就暈倒過去。
眾奸商一看,臉色大變。
特別是那喜歡陰陽別人的鐵背族長,更是臉色煞白,他隱隱感覺到因為自己喜歡口嗨,給鐵背族惹上了一段無妄之災。
此刻,擂台上。
殺了白林的蘇晨也高興不起來,這是他在猛男賽的擂台上第一次正麵殺人,本來他是不想殺白林的,但奈何白林居然威脅他。
蘇晨最受不了的就是受人威脅,所以哪怕是不想殺也得殺了,他當然可以想像到殺了白林可能會麵臨什麼後果。
但蘇晨不後悔,他就是這樣的蘇晨。
蘇晨看了一眼化作噴泉的無頭白林,轉身看向裁判老牛,說道:「裁判,可以宣佈了嗎?」
老牛渾身顫抖了一下,趕緊喝道:「5號擂台,陳蘇勝!」
就這樣,蘇晨又是第一個闖入五強,他麵無表情的飛下擂台,回到了等候區。
但這一刻,有一部觀眾沸騰了。
「哈哈哈哈,我發啦!我在賽前買了陳蘇進五強,我賺了五十倍!」
「我也是!我不僅買了陳蘇進五強,我還買了他能進三強,如果他能進三強,我還能賺一百倍,哈哈哈哈!」
「啊——!我全部押了陳蘇能成冠軍,老天保佑,一定要讓陳蘇成為冠軍啊!」
同樣是這一刻,奸商包房內也沸騰了。
「必須要阻止陳蘇!」
「城主,快想辦法啊!」
「還是有很多人在賽前買了陳蘇能進三強、能成亞軍和冠軍的,那可是百倍、五百倍和一千倍的賠率,陳蘇隻要再往前一步,我們什麼也冇得賺了!」
「對啊!陳蘇一旦闖入雙強,我們就鐵虧了,若是成為冠軍,我們得虧到連底褲也賠了!」
「城主,快快想辦法啊!」
看著一幫烏合之眾驚慌失措的模樣,淩雲城主怒吼一聲:「慌什麼!統統給我安靜!」
城主的威嚴畢竟還是有點作用,眾奸商們禁聲了。
緊接著,淩雲城主又喝道:「來人!」
此喝一出,門外立即進來兩個侍衛。
淩雲城主:「傳令,從這一刻起,停止陳蘇的賠率押注。還有,讓司儀在本輪比賽結束後,宣佈休息半個時辰,然後把另外四名成為五強的選手請到這裡來。」
「是!」兩個侍衛齊回道,轉身離去。
不到片刻,投注中心的告示牌資訊又變了,眼尖的觀眾又發現了情況。
「快看!投注中心停止了的陳蘇的押注。」
「什麼情況!以往的押注賠率不是要三強開打才停止嗎?」
「現在五強對決還冇開打就單獨停止陳蘇的押注,這合適嗎?」
「投注中心的老闆們這也太心虛了,他們估計冇想到陳蘇這麼能打,害怕了!」
這一現象引起越來越多人的議論,紛紛嘲笑投注中心玩不起。
蘇晨也關注到了這一現象,不由向投注中心二樓望了一眼,冷冷一笑。
在大廣場的某個陰暗角落。
洪九和乞丐們聚在一起,顯得非常緊張。
洪九:「猛男兄怎麼當場把白林給殺了呢,這也太魯莽了,那可是白族族長的乖孫,白族能放過他嗎?」
朱八:「投注中心先行停止猛男兄的押注,說明投注中心已經非常害怕他了,本來是拿他當搖錢樹的,冇想到他比想像中的還猛,竟然成了眼中釘。」
王一:「哎!猛男兄是真的太猛了,猛過頭了,如果他真成為冠軍,估計這一次投注中心要虧大了,我就有些擔心…」
洪九:「擔心什麼?」
王一:「擔心投注中心為了阻止他,恐怖會耍陰招,想辦法殺了他。」
此話一出,眾乞丐臉色大變。
陸六:「那要不我們也別想贏錢的事了,我們去通知猛男兄,趕緊認輸吧,保命要緊。」
此話一出,王一、劉七、朱八附和。
洪九卻搖頭道:「他不會聽我們勸的,他一開始就說了這場比賽他是拿命來搏的,他那麼聰明,我們能想到的他會想不到嗎?如果他想保命的話,就會自己認輸的。
況且我們現在過去,讓別人發現他跟我們是一夥的,對他來說會很麻煩,他本來就…失憶,有些來路不明,萬一被城主府徹查,更是麻煩,我們還是相信他吧。」
眾乞丐一聽,頓時震驚了,無語了,冇想到猛男兄還有失憶和來路不明的情況。
就在此時,十強比賽結束。
剩餘四名五強選手終於誕生了,分別是來自鐵頭族的鐵男,來自木族的木雄,來自保鏢局的阿保,來自春風樓的春哥。
然,緊接著司儀老朱宣佈,「為了讓第四輪比賽打得更精彩,組委會宣佈暫停比賽半個時辰,給予選手們充分的休息時間。」
說完,老朱便匆匆退場,更奇怪的是那四位五強選手全都冇有回到等候區。
蘇晨看著空蕩蕩的等候區,不禁皺起眉頭,他們去了哪裡呢,休息時間這麼長,難道我也要在這裡傻等嗎?
突然,蘇晨虎目一睜,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他趕緊釋放神識,再度向投注中心二樓查探而去。
果不其然,四位選手正在投注中心二樓,隻不過他們卻在四個不同的房間裡,分別與四個不同的奸商正在商談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