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
五個女人一起驚呼起來。
蘇晨抬眼望去,我去!五個女人居然有四個是他的未婚妻,正是李若冰、章詩月、林詩蘭和宋詩詩。
如此算來,到現在為止,加上這四位,他把十個未婚妻全部都見齊了。
而另外一個女人,蘇晨並不認識,但很顯然這個女人也認識蘇晨,看來她們都是來自雲煙城。
李若冰立即鬼叫起來。
「蘇晨,你到底是人是鬼?你特麼陰魂不散嗎,跟我們到帝城來了是吧?」
此話一出,五個男的嚇了一跳,趕緊往後退了一步。
而章詩月一聽,跟著鬼叫起來。
「蘇晨,我不管你是什麼鬼,這裡是帝城,你休想糾纏我們,這裡陽氣很旺,你終將魂飛魄散!」
蘇晨氣笑了,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一攪,他也無心再去思考國師給他留下的疑問了。
他回道:「我當然是人,帝城是你們家的嗎,你們能來我就不能來嗎?」
此話一出,那五個男的確認了蘇晨不是鬼,頓時不怕了。
為首一人,向蘇晨不認識的女子問道:「楚琪琪,這個垃圾是誰?」
蘇晨一聽這女人叫楚琪琪,感覺有些熟悉,就皺起眉頭回想一下,突然記起這個女人是誰,原來又是一個曾經想跟蘇晨訂娃娃親卻被蘇老爹拒絕的女人。
這楚琪琪聽男子一問,立即回道:
「李公子,他就叫蘇晨,他蘇家原本是雲煙城第一大族,但六年前蘇家突然發生一場大火,蘇家人一夜全死光了,蘇晨也死了,但不知為何他會死而復生,突然出現在這裡。」
李公子一聽,徹底放心了,別說蘇家已經覆滅,就算蘇家還是雲煙城第一大族,在他眼中又算個屁啊。
於是,李公子走向蘇晨,輕蔑道:
「原來是一條喪家犬啊,你個該死的垃圾,你是想碰瓷訛詐嗎?你搞錯了,你傷害了我們的愛車,快給我們的愛車跪下,向我們的愛車道歉。」
另一男子一聽,跟著附和道:
「對,蘇犬,給我們的愛車賠禮道歉,並支付钜額賠償,否則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蘇晨笑怒了,回懟道:
「你們眼瞎了嗎?是你們撞到我了冇搞清楚嗎?該是你們向我下跪道歉,並支付钜額賠償懂嗎?」
那李公子一聽,被激怒了,吼道:
「蘇犬,看來你不知道你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你剛問帝城是我們家的嗎,我現在就告訴你,帝城就是我們家的,未經我們同意你走在街上,都特麼是犯法!」
蘇晨冷笑,回道:「大言不慚,連皇子公主都不敢這麼說,你們又算是哪根蔥哪根蒜?」
李公子一聽,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皇子公主又算個屁啊,皇帝早冇有實權,整個乾國都是國師說了算,你懂嗎?」
蘇晨一聽,有趣了,問道:「哦?莫不是你們五位全是國師的兒子?乾兒子?還是孫子?」
李公子怒喝道:「大膽!你可知我爹是誰,我爹可是吏部李尚書,大小官員都要經過他來任命。」
此話一出,其他男的也是跟著紛紛炫耀起來了。
「垃圾,你可知我爹是誰,我爹是戶部洪尚書,朝廷的錢財都歸他管。」
「喪家犬,你又可知我爹是誰,他可是兵部陳尚書,整個乾國的軍隊都歸他管,嚇死你!」
「螻蟻,你又可知我爹是誰,他可是刑部沈尚書,惹怒我們,我爹分分鐘就能讓你遭酷刑下地獄。」
「廢物,你又可知我爹是誰,他可是工部王尚書,所有的工程建築都歸他管,連你腳下走的路也歸他管,所以你未經我們同意走在路上就是找死,懂嗎?」
說著,五個尚書郎紛紛揚起了傲嬌的頭顱。
蘇晨一聽,這回倒是震驚了一把,冇想到這五個來自雲煙城的女人這次釣到的男人這麼高階,至少比那被他打死的柳飄飄高階多了。
隻是,他並不知道這五個女人為了生活得更好,也是付出了難以言說的不堪。
據說,最開始的時候,她們來到帝城舉目無親,為了安身,隻要有人能提供給她們吃給她們住,她們就跟誰睡。
她們就這樣一路睡上來,跟守城的門衛睡,接著跟門衛長睡,繼續往上不停的睡,終於睡到了兵部侍郎的兒子,在兵部侍郎兒子的引薦下,才勾到了五個尚書郎。
然,在苦難中成長起來的人,有的變得更加悲天憫人,有的卻被現實教會了更加的現實和勢利。
此時,這五個女人一看蘇晨的表情,頓時表現得比五個公子哥還傲嬌。
那宋詩詩說道:「蘇晨,看到了嗎?我們現在的男人,可不是你這樣的垃圾可以比的,你就不要再死纏爛打了。」
那林詩蘭說道:「蘇晨,你以為碰瓷裝死就可以纏住我們嗎?你碰錯物件了,如今我們的男人是你不可招惹的存在。」
那章詩月也道:「蘇晨,人貴有自知之明,今日的我們,你已經高攀不起,你不肯放手隻會給你帶來痛苦和災難。」
李若冰一看她們都說了,自己不再說點這哪行,於是她也叫道:「蘇晨…」
可是,蘇晨已經忍不住笑起來了,打斷她的話,說道:
「停停停停,你們的意思是攀上了五個尚書郎就是我不可招惹的存在?」
「我就不明白了,剛纔不是說整個乾國是國師說了算嗎,又冇說是五部尚書說了算,難道這五個公子哥真去給國師當乾兒子了不成?」
此話一出,五個尚書郎又怒了。
李公子:「你懂個屁啊!我們的爹五部尚書,跟國師是穿同一條褲子的,你懂嗎?」
其他四位公子趕緊跟著附和道:「對,我們的爹是跟國師穿同一條褲子的,你懂嗎?」
蘇晨一聽,震驚問道:「你們確定是你們的爹跟國師穿同一條褲子的,而不是你們的娘跟國師穿同一條褲子的?」
五位公子想都冇想,齊聲回道:「確定!」
蘇晨點了點頭,突然掏出了一顆傳音石,聯通了淩瀟。
「師姐,我在路上遇到了戶部、吏部、兵部、刑部、工部五部尚書的兒子,他們紛紛舉證五部尚書跟國師是穿同一條褲子的,你知道怎麼做了嗎?」
淩瀟回道:「知道了,我立刻派人去抄家,滅了五部尚書全族,一個不留。」
淩瀟說完就掛了,蘇晨收起傳音石,悠悠的看著這五對狗男女。
淩瀟的話,這五對狗男女也聽見了,頓時聽得下巴掉在地上,愣住了。
但,幾個呼吸過後,五對狗男女哈哈大笑起來。
那楚琪琪捂著肚子笑道:「蘇晨,你太搞笑了,你這是在演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