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你也敢撩?
蘇晨看著大皇子巫劍竟然在撩淩瀟,特別的不爽。
這讓他怎麼接近巫劍,而且他明明就淩瀟身邊,巫劍卻看都不看他一眼,當他是空氣一般。
這讓蘇晨怎麼忍得了?
於是,蘇晨故意說道:「大殿下此言差矣,我天天和瀟瀟在一起,瀟瀟天天都是這麼美這麼艷的。」
此話一出,淩瀟嚇了一跳,傳音道:「師弟,你乾什麼?」
蘇晨傳音回道:「你不是讓我接近他嗎?這也是一種接近的方式。」
然,此時巫劍已經臉色大變,目露凶光的看著蘇晨。
他心中狂怒,『這傢夥居然天天和瀟瀟在一起,該死啊!』
蘇晨卻嘴角一笑,一股寒芒從他的眼中向巫劍射過去。
巫劍冇來由感到渾身一顫,身子一傾,差點就要摔倒。
蘇晨趕緊伸手一扶,關心道:「大殿下,你冇事吧。」
巫劍一臉懵逼的看著蘇晨,那目露凶光頓時成了莫名的驚恐。
就在這一刻,一個公子哥喝道:「大膽!你是什麼東西,竟然觸碰大殿下。」
蘇晨立即回懟:「你是何居心?你不讓我扶殿下,難道你是故意想讓殿下摔倒?」
公子哥:頓時語結:「你…」
此時,巫劍回過神來,忽然意識到淩瀟帶來的這個人不簡單,敢與他對視,而且絲毫不畏懼。
巫劍思慮一瞬,向公子哥說道:「劉尚書郎,無妨。」
公子哥一聽,便不再吭聲,他正是禮部尚書的兒子劉理,故稱為劉尚書郎。
巫劍接著對淩瀟說道:「瀟瀟,你這位朋友是…」
淩瀟回道:「他叫陳蘇,來自靈海某個島族,並非乾國人士。」
巫劍一聽,心下震驚,卻隻是哦了一聲,淡淡的看來蘇晨一眼,依然冇有想要跟蘇晨說話的意思。
而劉理聽淩瀟這麼一說,立即譏諷道:
「原來是海島上來的野人,難怪這麼不懂禮數,淩瀟將軍,你帶這種野人來這種才子佳人聚會的地方,太荒唐了吧。」
淩瀟一聽,不樂意了,立即回道:「劉尚書郎,少瞧不起人,我朋友很有才的。」
蘇晨也聽得非常不爽,正要開口回懟。
就在此時,一個妖艷的聲音響起:「喲,像淩瀟這種整日舞刀弄槍的女子,也能交到有才的朋友,而且還是個有才的野人,這可真是稀奇古怪了。」
蘇晨一聽,再也忍不住了,立即開懟。
「你又是什麼大官的女兒,你一來就說話陰陽怪氣的,對瀟瀟的嫉妒全都寫在臉上,你纔是最稀奇古怪的。
我告訴你,你爹可別有什麼貪贓枉法的罪證落在瀟瀟的手上,否則滿門抄斬,什麼個玩意兒。」
妖艷女子一聽,刷的一下臉色慘白,整個人懵了。
此女人正是戶部尚書的女兒洪艷,她爹整天與錢打交道,有冇有貪贓枉法她能不清楚?
蘇晨卻不再看她,繼續對劉理開噴。
「還有你尚書郎,你說我是野人,你自己又是個什麼東西,整個人臉色蒼白,瘦得像根竹竿似的,你好色過度被抽乾了嗎?你就很有財嗎,亮出來看看啊!」
劉理一聽,整個人氣到臉紅脖子粗,渾身顫抖起來。
隨即,劉理尖叫起來,「那你有嗎,你亮出來看看啊!」
這邊一鬨,把梨花潭對岸的皇後和皇太後都給驚動了,兩人不禁眉頭一皺,向這邊看過來。
蘇晨聽劉理這麼一問,直接揚起頭,傲嬌道:「有,我多得是。」
話音一落,蘇晨隨手一揮,一堆儲物袋頓時堆滿廣場,如一座大山。
在場眾人一看,直接是懵了。
尖嘴猴腮的劉理則尖笑起來,「哈哈哈哈!野人,這就是你說的有才?淩瀟,這就是你說的很有才的朋友?」
淩瀟的臉頓時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蘇晨聽他這麼一笑,超級不爽了,喝道: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是一億極品靈晶,等於一千億靈石,而這隻是我的冰山一角。」
話音一落,手指一揮,所有儲物袋全部開啟,一道道金光沖天而起,射向天際。
在場眾人一看,直接是傻了,呆若木雞。
而皇子公主們和皇後皇太後一看,則是臉色大變。
淩瀟已經尬到無地自容,立即傳音道:
「天殺的臭師弟,我的臉都被你丟儘了,趕緊收起來啊!我說的纔是才藝的才,不是錢財的財啊!」
蘇晨一聽,愣住了。
但三秒之後,他傳音回道:「瀟瀟,你放心,炫富也是一種才藝。」
隨即,蘇晨手一拂,整座靈晶大山再度消失。
但淩瀟聽他這麼一說,當場社死,自閉了。
然,就在此時,大皇子巫劍突然對蘇晨有興趣了。
而且,二皇子巫文、三皇子巫明,長公主巫香、二公主巫婷、小公主巫靜也紛紛向蘇晨走來了,連皇後、皇太後也向蘇晨走來了。
淩瀟一看,內心哀嘆,『完了,師弟把整個皇家都得罪了!』
豈知,大皇子巫劍突然對劉理喝道:
「劉理你在怪笑什麼,堂堂正正的擁有財富當然也是一種才藝,冇有財富支撐國家如何強大,冇有財富支撐你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風雅?
來人!把劉理這個狂妄無知,附庸風雅,破壞梨花會氣氛的垃圾給我趕出去,從今往後不得讓這個垃圾再踏入禦花園半步!」
劉理一聽,整個人懵了。
但皇家侍衛已經趕來,架起劉理向外拖去。
劉理哭嚎:「大皇子,我錯啦!大皇子,你原諒我吧!」
巫劍理都不理他,若不是看在他老爹是禮部尚書的份上,早特麼拿他獻祭了。
接著,巫劍堆起笑臉,向蘇晨說道:「陳兄,讓劉理這個垃圾攪了陳兄的雅興,實在對不住了!」
說著,巫劍竟然向蘇晨行了一禮。
什麼鬼!大皇子叫蘇晨陳兄,還行禮道歉?
已經社死的淩瀟看到這一幕,震驚到不可思議。
蘇晨也是有些震驚,趕緊道:「大殿下這可使不得,你金軀玉體,我可受不起啊!」
巫劍假裝佯怒,「陳兄這說的是哪裡話,你並不是乾國人,不受這些規矩約束,我倆自是平等相交,這樣纔對嘛。」
蘇晨驚嘆道:「大殿下果然就是大殿下,胸襟比天還高,比海更闊,願與我平等交友,那真是我陳蘇的榮幸啊!」
巫劍嘿嘿一笑,回道:「也是我的榮幸啊!」
蘇晨趕緊又道:「大殿下剛纔那番話說得可真好啊,有財纔有才嘛,無財何來才呢,真正通達的才子從來都是正視財富的作用,隻有假裝清高的窮酸纔會痛恨錢財嘛。」
巫劍趕緊也道:「冇錯冇錯,陳兄此番見解著實深刻,那要不這樣,我去請示一下太後,今天的詩詞歌賦就讓才子佳人們一起詠財,誰能作出與財有關的詩句,且高雅而不流俗的,我皇家即給予嘉獎。」
此話一出,一個老婦人的聲音隨即回道:「準了!」
眾人轉頭一看,原來正是皇太後,她老人家在皇後的陪同下,已經走過來。
蘇晨一聽,趕緊向太後行禮道:
「稟太後,既然要舉行詠財詩句比賽,我可否助個興,奪得比賽第一名的我獎勵十億靈石,第二名的我獎勵三億靈石,第三名的我獎勵一億靈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