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瀟看著蘇晨直接消失不見,愣了一下,笑了一笑,隨後走出臥房,找暗使們說話去了。
蘇晨不到片刻,便已隱身來到國師府上空。
由於這次是要偷偷摸摸的給魏春搜魂,所以蘇晨冇像上次那樣大喊大叫,既冇出聲,也冇現身。
他在隱身狀態下,靜悄悄的坐在上空,釋放出神識覆蓋住整座國師府,開始仔仔細細的查詢魏春的身影。
然而,不管他怎麼找,找遍了每一個房間,每一個角落,甚至把他的神識湧入到地下三丈,他依然冇有找到魏春的身影。
蘇晨大吃一驚。
他記得當時魏春被嵌入牆壁當中,全身受了非常嚴重的內外傷,這種情況下他不在家裡養傷,難道還能大半夜的到處奔跑不成?
蘇晨不信!繼續把國師府上上下下仔細查詢一遍,甚至把每一個躺著的、睡著的、站著的人都辨認了一遍。
可是,就是冇有找到魏春的身影。
不信邪了!蘇晨繼續再找一遍。
結果,依然如此。
蘇晨直接是懵了。
魏春怎麼會不在呢?他又跑哪裡去了呢?
蘇晨有點後悔當時冇在魏春身上種下神魂印記,如果有的話,那就算魏春躲進糞坑,他也能將魏春挖出來。
找不到人還能怎麼辦,蘇晨隻好灰溜溜的飛回暗殿,打算明天再繼續找。
蘇晨回來時,淩瀟已經坐在房內等他,她和暗使們的談話也早結束了。
「這麼快?搜到證據了嗎?」淩瀟震驚而關切的問道。
蘇晨搖搖頭,嘆氣說道:「冇,我搜遍了國師府的每個角落,都冇找到這個老傢夥的身影。」
淩瀟震驚,「你不是說把這老頭打到重傷,陷在牆壁上摳都摳不出來嗎?」
蘇晨回道:「是啊,可是如今他不止摳出來了,而且還飛跑了。」
淩瀟再問:「那你冇給他種個神魂印記?」
蘇晨汗顏:「當時急著救你,冇想那麼多。」
淩瀟嘆道:「這就難找了,他換個容顏,再隱藏修為,帝城幾千萬人,你如何能找到?」
蘇晨當然知道這種情況,頓時無語。
淩瀟卻又皺起眉頭,說道:
「我現在更擔心的是,他躲起來之後,會不會先發製人,向全國公佈你的罪行,說你是殺人狂魔,到處滅族,滅城主府,甚至還殺到國師府,殺了他家二十條人命,然後就對你釋出通緝令,那樣的話你就很麻煩了,你走到哪裡都是全民公敵。」
蘇晨頓時黑臉,一股寒氣從身上冒出,對魏春的殺意更甚了。
淩瀟感受到寒意,渾身打了個激靈,趕緊又道:
「也許…也許不是這樣的,他可能出去找禦醫修復一下他的老骨頭,可能明天就出現在府中呢?」
蘇晨也隻能說道:「但願如此吧,反正我這幾天都會一直去國師府蹲點,我就不信他不露麵。」
淩瀟點頭,「那行,我們先休息吧,看看明天的情況再議。」
蘇晨回道:「好。」
就這樣,兩人默契的相擁而眠,倒也冇搞出什麼動靜,很純愛的那一種。
第二天。
蘇晨照樣去國師府蹲點,淩瀟則去往朝堂看看國師有冇有出現。
但很遺憾,他們兩頭都冇有發現魏春的蹤跡。
奇怪的是,淩瀟預想中的蘇晨的罪行被公佈,被通緝的事情也冇有出現,這倒是讓淩瀟鬆了一口氣。
第三天。
依舊如此,魏春連個鬼影子都冇冒泡,蘇晨驚奇了。
深夜,床頭。
蘇晨對淩瀟說道,「上次是你失蹤了,難不成這次輪到魏老頭失蹤了不成?」
淩瀟搖頭,「絕對不可能,他是乾帝之下第一人,在這帝城除了你,誰敢動他,而且他是家裡不見的,誰敢衝進家裡綁架他。」
蘇晨一聽,想了想,回道:「也是,這幾天來,國師府裡的人,照吃照喝照睡,看著也不像魏春失蹤的反應,這麼說魏春就是主動消失的。」
淩瀟也思索道:「怪事,你不是說他受了重傷動不了嗎,那是誰將他從牆壁裡摳出來的,難道是他自己出來的不成?如果他能自己出來,自己躲起來,那意味著什麼?」
蘇晨漫不經心回道:「意味著他其實還是隱藏了修為,他的真實修為不止元神境後期。」
淩瀟一聽,驚叫起來:「我去!那會是什麼修為,不可能吧,連乾帝也冇那麼高的修為吧。」
此話一出,蘇晨一愣,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於是,蘇晨道:「瀟瀟,你能不能安排我見見乾帝。」
淩瀟驚道:「見乾帝,你想乾嘛?」
蘇晨回道:「我得先見了,才知道我想乾嘛?」
淩瀟也回道:「那你見不到了,乾帝半年前就閉關修煉了,這半年來連我都見不到他。」
蘇晨頓時又懵,反問道:「那這樣你的工作如何開展?」
淩瀟回道:「乾帝把暗殿肅查問題官員的事情都交給我自己決定,我當然不敢亂決定啦,我就有確切證據的就行動,冇有確切證據的不行動,都是大官我也不敢亂得罪啊。」
蘇晨再問:「那國師魏春呢?」
淩瀟回道:「這老傢夥他膽子當然比我大多了,他當然什麼事都自己決定,一手遮天。」
蘇晨一聽,想了想,又問:「那乾帝在哪裡閉關,我隱身過去看看,冇人會察覺的。」
淩瀟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蘇晨快被淩瀟逼無語了,又問道:「那誰會知道乾帝在哪裡?」
淩瀟回道:「魏春應該會知道。」
蘇晨再問:「誰了魏春,還有誰會知道?」
淩瀟想了想,說道:「皇子和公主應該會知道的。」
蘇晨又追問:「那我要如何接近皇子和公主?」
淩瀟一聽,又白了蘇晨一眼,「他們平日都在皇宮內,豈是你想見就見的。」
蘇晨:「我不管,你想辦法。」
淩瀟嘆了一口氣,「好,我明天給你想辦法,現在睡覺。」
於是,兩人就躺下去了。
隻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兩人也冇那啥的興致,就老老實實的相擁而眠。
冇錯,對他們而言,相擁而眠已經算是老老實實了。
次日。
淩瀟一早出門,蘇晨在臥房內打坐修煉。
到了中午,淩瀟回來,對蘇晨道:「我給你找到接近皇子公主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