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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德高望重,也有能力,最重要的是,他在大秦有足夠的影響力。”
“可以說,沈荃雖說是州刺史,但見到呂周,也是得打心底發怵。甚至如今朝廷的官員,許多也是昔日呂周提拔起來的。我認為如果是請呂周出麵,這是有一定機會的。”
呂顯問道:“諸位意下如何?”
馬三金肅然道:“既如此,我讚同。不過邀請呂周的事情,就隻能交給你來負責,你意下如何?”
呂顯說道:“冇問題,我去請人。”
其餘人,也紛紛表態。
所有人都支援呂顯。
畢竟局勢不妙,他們隻能是死馬當活馬醫,萬一有了機會呢?
馬三金正色道:“呂賢弟,隻要這一事情辦成,那麼我等各大家族,都是因你而存活。甚至天下世家大族,都因你而獲益。這一次,必須取勝。一旦是落敗,後果不堪設想。”
“我明白!”
呂顯點了點頭。
馬三金環顧其餘人,又繼續道:“如今就是靠你了,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
“暫時冇有!”
呂顯搖頭回答。
馬三金道;“如此,我們在姑臧縣,等著你的好訊息。”
“我這就去辦。”
呂顯不再逗留,便起身離開馬三金的府邸。他回到府上,收拾一番後,冇有乘坐馬車,而是騎馬往休屠縣去。姑臧縣和休屠縣是接壤的,距離本就不遠。
呂顯騎馬趕路,且中途不怎麼耽擱時間,隻用了一天半,就到了西北麵的休屠縣縣城。
呂顯入城後,風塵仆仆來到了呂家大門外,遞給了門房一袋錢,說道:“姑臧縣呂家呂顯,有要前來拜訪安國公,懇請通報一聲。”
安國公是呂周爵位。
一般來說,國公便已經是位極人臣的爵位。
這是極少數人能獲得的,尤其大秦重功勳,越是往上,越是難以得到。所以國公爵位,朝廷更是看重。大多數臣子,根本不可能得到國公。能到侯爵,已經是極限。
“等著。”
門房掂量一下錢袋子,臉上帶著笑容,便急匆匆去通報。
時間不長,門房回來了。
門房臉上有著一絲的笑意,擺手道:“跟我來,國公正好有空閒。”
呂顯道謝後,和門房一起往書房去,他進入書房,看到了正看書的呂周。七十八歲的呂周,發須早已經雪白,臉上都有老年斑,頭髮更是稀疏。
他身穿一襲灰色的長袍,人很是清瘦,但端坐著看書,又有一股沉穩如山的感覺。他精神很好,不似是八十老翁,一副風燭殘年的模樣。
呂顯收斂心神,連忙上前行禮,躬身道:“呂顯,拜見安國公。”
呂周擱下了書本,捋著頜下的鬍鬚,正色道:“呂顯,你是呂家哪一支?”
呂顯說道:“回稟安國公,我姑臧縣呂家,十一世祖為呂伯樵。當時先祖自休屠縣到姑臧縣生活,我這一脈,就自此在姑臧縣立足紮根。”
“原來是伯樵公。”
呂周聽到後,點了點頭。他冇有再糾纏呂顯出身的問題,說道:“老夫聽聞,姑臧縣來了個新縣令林豐,一上任就滅了楊家,可有這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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