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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興笑道:“這一點,我豈會不知道?我不會親自前往一戰,二公子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
楊靜禪鬆了口氣。
隻要姚興不衝動親自去搦戰,接下來的戰事,那就有得打。
姚興環顧周圍,沉聲道:“我羌部的兒郎們,林豐來搦戰。此人張狂跋扈,仗著年紀輕輕是宗師,就自以為是。你們,誰替我殺了此人?”
“我來!”
就在此時,渾厚聲音傳來。
一個身穿獸皮衣服,扛著一杆狼牙棒的高大壯碩男子策馬走出來。他燕頷虎鬚,頜下的鬍鬚彷彿根根鋼針一般,那雙眸子更是透著野性和狂躁。
姚興看到來人,粗獷的臉上浮現出笑容,頷首道:“好,有斂岐出戰,此戰贏了。”
斂岐,是姚興帳下的虎將。
也是宗師境高手。
斂岐本身,也是羌人部落中的一個部落小首領,也有一些族人的。他聽到姚興的話,昂著頭,極為自負,說道:“請大人稍等,末將去去就來。”
“駕!”
斂岐一拍馬背,提著狼牙棒已然衝出。
他看著立在馬背上的林豐,催動戰馬全力加速,直撲林豐去。
在斂岐的臉上,更是有著不屑。
區區林豐!
如此年紀輕輕,即便是宗師,也是個靠丹藥天材地寶突破的。這樣的世家子弟,冇有廝殺經驗,隻是繡花枕頭罷了。
這樣的人,斂岐不放在心上。
他內心隻有一個想法。
虐殺林豐。
他今天要當著所有人的麵,一點點殺了林豐,徹底使得秦軍陣腳大亂。
噠噠馬蹄聲響起,斂岐策馬如風前進,內心期待不已。在斂岐萬分期待中,兩人相向而行,轉眼已經是相遇。
“林豐,受死。”
狼牙棒在空中掄起,狠狠砸落。
一根根尖刺,在空中閃爍著森冷光芒,令人不寒而栗。
斂岐臉上更是自信。
這一戰,他必勝。
林豐神色如常,洗髓經運轉,手中的擂鼓甕金錘掄起,掛著呼嘯聲迎了上去。
“鐺!!”
擂鼓甕金錘和狼牙棒撞在了一起,震耳欲聾的聲音傳出。撞擊的力量,也是頃刻間隨著武器反震。
斂岐神色驟然大變。
好強的力量。
他隻覺得狼牙棒上反震的力量,如浩浩蕩蕩的江河般,凶猛霸道,甚至他握住狼牙棒的手都有疼痛的感覺。他手一緊,壓下了反震的力量,準備掄起狼牙棒反擊。
隻是,林豐卻搶先一手。
擂鼓甕金錘掛著呼嘯聲,再度砸落。這一次林豐的意圖是殺人立威,所以他不曾有任何的隱藏力量,全力催動洗髓經。
沛然力量,隨之爆發。
林豐這個時候,更是踩著馬鐙借力,擂鼓甕金錘兜頭砸下。
斂岐手中的狼牙棒迎了上去。
鐺!!!
撞擊聲再度傳出。
刷!
斂岐麵色大變,臉上有強烈的痛苦神情浮現。在這一抹痛楚下,更隱藏著猙獰。他握住狼牙棒的手虎口撕裂,鮮血流溢,甚至狼牙棒在這一力量下,被撞飛了出去。
呼!!
又是一柄擂鼓甕金錘砸落。
斂岐避無可避,隻能迅速後仰躲避。擂鼓甕金錘在空中一頓,直接砸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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