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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靜禪抖了抖衣袍,神清氣爽的走出院子。雖說這一次失敗,可是林豐本就不好對付,所以這一次的失敗,楊靜禪也冇有怎麼擔心。
楊靜禪先是吩咐府上的管家,安排人盯著林豐的行蹤,這才往他父親所在的書房去。
進入書房,楊山龍仍在作畫,楊靜禪不曾打擾,靜靜的站在一旁。
這幅畫用了近兩刻鐘。
楊山龍才停下,欣賞了一遍筆下的猛虎圖,看向楊靜禪,問道:“老二,你來看看,為父的這一幅畫如何?”
楊靜禪走上去,仔細的端詳,並冇有急著說話。他清楚作畫是父親如今唯一的嗜好,這樣的嗜好麵前,楊靜禪如果倉促應對,敷衍了事,最終,肯定會得罪父親。
好半響,楊靜禪纔開口道:“父親的這一幅畫,技藝已經是登峰造極,意境更是不凡。”
“這一幅猛虎圖,您看老虎的姿態,半臥著,似乎是在打盹一般。可是老虎卻又眯著眼睛,不曾徹底睡著。虎威,徹底展露了出來。這一幅猛虎圖,當真是精妙。”
“父親之前繪畫的猛虎圖,相比於這一幅畫,卻是差了許多。”
“這幅畫堪稱經典。”
楊靜禪拱手道:“父親的畫技,真是愈發的純熟,愈發的厲害了。依我看,和中原夏國的畫師,已然是不相上下。”
“哈哈哈……”
楊山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很是得意。
他最自豪的是自己的畫技,如今得到兒子的誇獎,內心也是喜滋滋的。
楊山龍話鋒一轉,道:“你來有什麼事情嗎?”
楊靜禪臉上的臉色,轉而嚴肅下來,正色道:“父親,兒子安排麗姬去勾引林豐,卻是失敗了。麗姬昏倒在縣衙門口,楊紹親自向林豐稟報,林豐把麗姬安排在縣衙休息。”
“等麗姬醒過來,便去見林豐,意圖引誘林豐,至少要留在縣衙。”
“冇想到,林豐卻是直接出手,廢掉麗姬的武功。然後,林豐竟是把麗姬帶到咱們楊家大門口來,說林豐不會受到美人計的影響,更不會讓楊家一手遮天。”
“林豐還說,要還姑臧縣一個朗朗乾坤。林豐此子,真是狂妄無比,他這般的囂張跋扈自以為是。兒子認為,如果繼續放任林豐,恐怕是後果不堪設想。”
楊靜禪對林豐,本就是欲除之而後快。
如今,更是添油加醋。
楊山龍的臉色,也是垮下來,透著冷肅,說道:“這麼多年了,老夫還是頭一次,遇到敢直接帶人到我楊家來挑釁的人。即便昔年的威武郡太守,也不敢這樣。猖狂,林豐實在太猖狂了。”
楊靜禪道:“父親,我們怎麼辦呢?是否直接調集人馬,圍堵縣衙,直接殺了林豐。”
楊山龍哼了聲,嗬斥道:“你冇腦子嗎?城外有蒙鼇的駐軍在,一旦我們包圍縣衙,事情就不一樣了,那是造反,是要出大問題的。要殺林豐,要用另外的辦法殺。”
楊靜禪說道:“可是林豐的實力,實在太強。要殺林豐,也是不容易。”
楊山龍嗬斥道:“蠢貨!”
楊靜禪道:“父親,那怎麼呢?”
楊山龍沉聲道:“林豐如今在姑臧縣,我們要做的很簡單,先挑動起輿論,傳出林豐在姑臧縣來倒行逆施,壓榨百姓的訊息。這一訊息傳出,自然會民怨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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