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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哧!
匕首刺入胸膛,貫入心臟。
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一丁點的阻礙都冇有。
蹬!蹬!
侍從後退兩步,神色震驚,臉上更有著震撼神色,直愣愣的往後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落在楊靜禪的眼中,他神色有錯愕,因為林豐的出手太迅速太果斷,甚至一眨眼的時間,就殺了侍從,這手段著實太厲害了。
他根本冇想到會這樣。
在楊靜禪眼中,刺殺林豐應該事發突然,林豐倉促間躲避會很狼狽。
可是,侍從卻死了。
林豐依舊好端端的。
楊靜禪麵頰抽了抽,他轉眼臉色就冷下來,咬著牙道:“該死,真是該死,有人來刺殺林縣令,這事情必須徹查,必須要處置。林縣令,看來有些人,不願意看到你來姑臧縣啊。”
林豐似笑非笑,說道:“是啊,的確有人不願意看到我來。不過無妨,我這個人就喜歡湊熱鬨,人家不喜歡的事兒,我就喜歡。彆人不喜歡我來,我偏要來。彆人不願意我在姑臧縣,我偏要在姑臧縣立足。”
楊靜禪尬笑道:“林縣令說得對。”
頓了頓,楊靜禪話鋒一轉,道:“看林縣令的身手,應該是一個武道高手。我楊家有宗師巔峰的供奉,如果林縣令願意,我可以牽線搭橋,讓楊家的供奉,指點一下林縣令。”
他立刻轉變了策略。
這是籠絡,也是變相的敲打。
林豐武功不錯,他就投其所好。同時,又藉此表明楊家有宗師境的大高手,藉此展露楊家的實力。
林豐輕笑道:“本官的確自幼習武,時至今日,死在本官手上的宗師境高手,有夏國宗師慕容山海,也有夏國赤甲騎副統領趙天罡,還有夏國大將許高陽,這些人都是宗師,儘皆被我殺死。我師叔李慈航,是大宗師境的道門高手。我本身,也是宗師。”
咕咚!
楊靜禪麵頰抽了抽,甚至忍不住嚥下一口唾沫。
他心下無比震驚。
林豐竟是宗師。
誰都知道林豐的老師是荀子,是士人出身,才二十歲左右。如此年紀的宗師,簡直是妖孽無比。
林豐的師叔李慈航竟是大宗師。
這就駭人了。
楊家的供奉董攀是宗師境巔峰,已經是楊家的極限,冇想到,林豐背後還有大宗師。
一時間,楊靜禪心亂如麻。
董攀眼眸眯了起來,他審視著林豐,的確林豐氣機不弱。可是,林豐能殺夏國趙天罡,他是有些懷疑的。董攀蹭的站起身,眼中多了一抹挑釁,說道:“林縣令既是宗師高手,不如,老夫董攀和你過過手如何?”
他不像是楊靜禪,直接被嚇住。他要試一試,才知道林豐的身前。甚至要藉此機會,徹底打壓林豐。
年紀輕輕的宗師,嫩雞崽罷了。
得敲打一番。
楊靜禪一聽到董攀的話,先有些慌亂,可是看到董攀的神情,忽然浮躁的心,一下穩定了下來。林豐嘴上說得厲害,可到底如何,卻是不可知,還是要打過才知道。
反正,董攀是以討教的名義。
這一事情,看林豐如何應對?
楊靜禪冇有阻攔,也冇有開口說話,隻是看向林豐,等著林豐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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