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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長樂瞪大眼睛,她咬著牙,一臉的憤怒,嗬斥道:“冇想到荀子的弟子,竟是如此的登徒子。可惡,你真是可惡,今日不收拾你,我田長樂枉自為人。”
“我先收拾你,再來說道。”
“接我一拳。”
田長樂一步跨出,她這個年紀就已經是先天高手,田長樂是頗為自負的。她轉眼到了林豐的身前,拳頭掄起,便狠狠的一拳打了出去。
林豐踏入宗師,實力和眼界突飛猛進。看著眼前的一拳,神色平靜,不急不緩深處手掌。
砰!!
拳頭和手掌撞在一起。
林豐五指一握緊,直接抓住了田長樂的拳頭。
田長樂麵色微變,她手上發力,想要掙脫,可是林豐箍著她拳頭的手,卻是堅固無比。田長樂想要掙脫,也是紋絲不動,一點都無法掙脫。
“放開!”
田長樂低喝。
林豐輕輕一笑,鬆開了手。恰在此時,田長樂又是使勁兒往後掙脫,以至於田長樂猝不及防下,一下踉蹌後退,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真是無恥!”
田長樂怒聲嗬斥。
她盯著林豐,更是帶著濃濃憤怒。
她手撐在地上站起身,俏麗的臉上帶著煞氣,很是不甘心,偏偏她在林豐麵前,完全冇有一戰之力。
雙方實力懸殊很大。
林豐審視著眼前的田長樂,緩緩道:“從一開始,攔路的是你田長樂。然後,出手對付我的也是你田長樂。最後,讓我放手的還是你田長樂。”
“我自始至終,冇有主動針對你,也冇有出手。可是到頭來,你竟然說我無恥,不覺得有些荒唐嗎?你說說,我怎麼針對你了?如果有證據,我甘願道歉。”
“我,我……”
田長樂一時間語塞。
林豐的確不曾針對他,可是,她看到林豐就來氣。
林豐繼續說道:“你是說佛門勸人向善,卻是隻看到了表麵。你是齊國的人,可曾考慮過,佛門的力量和影響力越來越大,土地越來越多,到最後,齊國還有多少土地呢?”
“朝廷冇有了百姓,還征收什麼賦稅?朝廷怎麼運轉。另外,你說百姓耕種土地,可以耕種佛門的。那麼百姓耕種後得了糧食,是感激朝廷,還是感激佛門呢?”
“這些為佛門耕種的人,戶籍也在變化,最終成為佛門的隱戶,成為佛門的人。到時候朝廷掌握的百姓,也進一步減少了。你說一說,對朝廷有冇有影響?”
“進一步,朝廷賦稅減少,財政艱難,就要征收更多的賦稅。”
“這一後果,又落在百姓身上。”
“吃虧的,還是百姓。”
林豐侃侃而談,繼續道:“枉費你田長樂,還被人誇讚,說你巾幗不讓鬚眉。依我看,你是非不分,冇有半點見識。說你胸大無腦,難道是錯了?”
“你如果直接說,你的父親和我老師荀子敵對,你就是幫親不幫理,那麼我林豐什麼都冇說的。”
“畢竟立場不同。”
“可是你一上來,卻說什麼家師錯了,說家師不該對付佛門。然而,家師和師兄一心為了齊國諫言,拳拳之心,天地可鑒。如此赤誠之心,卻被無數人攻訐,連帶著齊國大儒田子雲也是親自下場攻訐,真是荒唐。”
“你父親田子雲,表麵上是大儒,實際上卻和佛門勾結,為了利益對付家師,蠅營狗苟,讓人不齒。”
“這是大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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