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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喜一聽到林豐的話,臉上也露出一抹感慨神色,道:“小師叔,說起司馬道恒今天的處境,真是震撼。從禦史台開始,有言官站出來彈劾司馬道恒刺殺小師叔。”
“緊跟著,一個個臣子站出來彈劾。當時朝廷中大半的官員,都儘皆彈劾司馬道恒,那場麵無比壯觀。甚至每一樁事情,刑部都覈實,全部屬實,冇有一樁是錯謬的。”
“按照司馬道恒的罪行,本該被處死。然而司馬道恒畢竟是皇室宗親,這些年也立下了功勳。尤其謝崇也說,司馬道恒曾立下功勳,可以從寬處理。”
“陛下最終的處置,是罷免司馬道恒的官職,令他閉門自省,不得再外出。”
顧喜說道:“除此外,丹陽王降為丹陽郡王。這,是對司馬道恒的處置。”
林豐道:“我知道了。”
他心中一凜,好個謝崇,竟主動提議寬恕司馬道恒。
下午的時候桓肅之曾分析,司馬道恒隻要活著,就可能報複林豐。按照這一方向推測,極可能是謝崇借刀殺人。
要藉助司馬道恒殺他。
顧喜道:“司馬道恒如今退下開,宗正換人了。因為謝崇致仕,吏部尚書空缺,朝局也是隨之發生大變化。說到這裡,我反倒是要感謝小師叔。”
林豐聽到後愣了下,恍然大悟道:“謝崇退下來,吏部尚書空缺,你轉任吏部尚書了?”
“是!”
顧喜點頭回答。
他臉上明顯有一抹喜色,道:“我轉任吏部尚書,因我離開而空缺的刑部尚書,由原兵部侍郎齊拱接任刑部尚書。兵部侍郎一職,由地方上的丹陽郡守張希接任,且原本的兵部尚書高亞儀年老致仕,所以張希又暫代兵部尚書行事。”
大體情況,顧喜闡述了一邊。
顧喜感慨道:“陛下的這一連串安排,可謂是極儘高明。”
林豐道:“齊拱是謝崇的人,謝崇致仕,提拔齊拱擔任一部尚書,這是安撫謝崇,以及穩住謝崇一係的人。至於你,雖說是世家出身,又自成一係,所以和謝崇是有界限的,你執掌吏部便和謝崇有了區分。至於張希,應該是丹陽張家之人,所以調入中樞,進一步拆散謝崇的力量。”
顧喜道:“小師叔所言甚是。”
林豐正色道:“你如今是吏部尚書,也有麻煩。雖說你不像謝崇,兼具開府等特權,不是丞相,但作為六部之首,作為吏部天官,掌握選拔人才的權利,已然是百官之首。你要執掌朝政,捲入是是非非,有把握應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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