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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道恒眼眸微眯著,吩咐道:“來人,通知淩通來議事。”
“喏!”
侍從轉身下去通知。
不多時,又是一箇中年文士進入。此人身材略胖,個子不高,臉上一副笑彌勒的模樣,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此人是淩通。
他也是司馬道恒的謀士,地位僅次於杜密。他進入大廳中,躬身道:“卑職淩通,拜見王爺。”
司馬道恒道:“淩通,本王找你來,是商議對付林豐的事情。”
淩通道:“王爺要對付林豐,隻需王爺一聲令下,卑職便立刻籌劃。”
司馬道恒臉上多了一抹笑容,微微頷首,問道:“你不詢問一下理由嗎?”
淩通昂著頭,擲地有聲道:“君王有命,卑職隻需執行就是,所以卑職不管是什麼緣由。在卑職這裡,即便皇帝陛下的命令,也比不得王爺。給卑職俸祿,讓卑職能養家餬口的人,是王爺而不是皇帝。”
“哈哈哈……”
司馬道恒捋須大笑起來。
“淩通,你個佞臣。”
杜密麵色肅然,嗬斥道:“你這樣做,隻會害了王爺,你怎麼能這樣?”
淩通昂著頭,擲地有聲道:“杜先生,我怎麼就害了王爺呢?王爺行事端正,為我晉國宗室表率,更相助陛下穩定朝政。如果我晉國朝堂上,冇有王爺這根擎天柱石,恐怕謝崇那老賊,早就大權獨攬,更是威逼皇帝了。”
“王爺對晉國功勳卓著,可是陛下這裡,用了王爺,卻是還是要掣肘王爺,實在是不應該。”
“至於區區林豐,殺了又如何?”
“難不成,誰敢為難王爺?”
淩通一副為司馬道恒考慮的模樣,這般話語,卻是更是激怒了杜密。
“你,你……”
杜密聽得心下大怒。
這是佞臣啊。
杜密咬著牙,說道:“王爺,這個淩通實在該死。他如此阿諛奉承,請王爺斬殺此寮。”
“殺他,本王為什麼殺淩先生?”
司馬道恒瞪了杜密一眼,說道:“本王覺得淩先生很好,難道本王有毛病,喜歡一個處處頂撞不聽話的人嗎?淩先生這樣的人,纔是本王需要的。”
杜密心下喟然歎息一聲。
忠言逆耳啊!
杜密追隨司馬道恒多年,他不希望司馬道恒行差踏錯,再度道:“請王爺三思。”
司馬道恒大袖一拂,強勢道:“杜密,你就彆廢話了,本王已經下了決心。林豐自以為是,他認為在我晉國,能靠一張利嘴囂張跋扈,那是大錯特錯。本王,不會讓他活到明天。”
淩通道:“王爺英明,如果今天饒了林豐,訊息傳出去,恐怕朝野上下,就會有人議論,說王爺被林豐羞辱不敢吱聲。到時候,會有無數人認為王爺失勢。殺雞儆猴,是必要的。”
杜密聽得大怒,他站起身,直接走到淩通的麵前,掄起手一耳刮子扇了下去。
啪!
結結實實一耳光響起。
淩通哎喲一聲,身體倒在地上,臉上登時升起了鮮紅的五指印。
淩通一時間懵了。
腦子裡麵,嗡嗡作響。
好半響,淩通纔回過神,他看向司馬道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哽咽道:“王爺啊,明明您已經做了決定,杜密卻是囂張跋扈,自以為是,絲毫冇有把王爺放在眼中。小人捱打正常,畢竟杜密時常這般。可是王爺,杜密如今當著你的麵,都如此跋扈,以後恐怕更要擅自做主,不聽王爺的吩咐。”
杜密咬著牙,怒道:“王爺,淩通小人行徑,趨炎附勢,阿諛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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