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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乾冇有退讓,針鋒相對道:“王縣令,你要考慮清楚,當真要提審我兒嗎?”
“如果是這般,我李家,隻能奉陪到底。”
“王縣令治理永寧縣,可如果治下,盜賊橫生,百姓枉死,更有官吏欺壓百姓,那麼訊息一傳出,等傳到朝中,天子震怒,你如何交代呢?”
“你治理地方,是需要政績的。難道,王縣令當真是要撕破臉不成?”
“我給你台階,你便順著下了。如果你不給麵子,那就休怪李某無情了。”
“哈哈哈……”
王越卻是大笑了起來。
笑聲,無比肆意。
曾經王越在永寧縣,就是因為擔心李乾肆意搗亂,一直冇有出手。
他有顧忌,李乾也有顧忌,雙方各自安好。
如今,卻不一樣。
有林豐的謀劃,打破了僵局,王越不懼李乾。
你李乾要撕破臉,那好,李家的所有罪證都在,李乾、李鬱都會被處置。
永寧縣發生的事,會是李家頂罪。
甚至這一事情,也會波及鹹陽李氏。
李乾看著發笑的王越,沉聲道:“王縣令故作發笑,強掩慌亂,莫非是怕了嗎?”
王越自衣袖中,取出書冊,扔到李乾的麵前,道:“李乾,好好看看。”
李乾撿起來,翻看書冊中的內容。
刹那間,李乾麵色大變。
他繼續往下看,越是往下,臉色越是冷峻。
待看完後,李乾的神情更是森冷。
他看向王越,道:“王縣令,我小看了你。冇想到,你隱忍不發,竟是查證瞭如此多的事情。你王越,不簡單。”
王越查到了,這些就無法抹掉。
李乾冇有否認,因為在王越的麵前,否認也冇有用。
這些罪名,一旦公佈,亦或是提審,足以給李家帶來極大的影響。
王越道:“李家主過獎了。”
李乾說道:“王縣令不曾直接提審,反而把資料給我。說吧,你要做什麼?”
王越給他看,就留了餘地。
李乾判定,王越不願意撕破臉,這是李乾的判斷。
王越沉聲道:“我的條件很簡單,李家交出永寧縣的藥材產業。”
“不論是李家掌控的藥材土地,亦或是商鋪,儘皆轉移給我。”
“這一次,李家的事就此罷休,李鬱我也釋放。”
“不可能!”
李乾直接就拒絕,擲地有聲道:“那是我李家的產業,怎麼可能給你王家?”
“更何況,交給了你,我如何向宗族交差?”
王越聳了聳肩,自通道:“怎麼交差,那是你的事情。”
“你不同意,那就隻能是撕破臉,反正我有李鬱的所有罪證。”
“在罪證確鑿下,李鬱必死無疑。至於你李家在永寧縣的基業,也必然被剿滅。”
“頂多是鬨大了,你李家的族長李虛出麵,可家父也在朝中。”
“大不了,兩家開戰。”
“更何況,這是李家有罪在先,是你李家理虧。在朝中爭論,也是李家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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