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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往顧家去,另一邊獨孤城被親隨扛著,很快回到金陵城內天劍派的駐地。
天劍派就在城南,距離不遠。
當獨孤城昏迷著被帶回,天劍派的宗主獨孤垂看到後,大為震怒。
獨孤垂六十開外,才堪堪踏入宗師境,但獨孤垂頗為自得,畢竟成為宗師便鯉魚躍龍門。對於自己的兒子,獨孤垂更是寶貝得很。
獨孤城的天賦,以及相貌,乃至於才學,都是遠甚於他。甚至未來,獨孤垂認為自己天劍派,必然在獨孤城的手中發揚光大。
恰是如此,獨孤垂看到獨孤城的模樣,才無比憤怒。
獨孤垂咬著牙道:“說,是誰把我兒,打成這般模樣?”
親隨道:“是林豐。”
獨孤垂聽到林豐的名字,眼神一凝,畢竟林豐在金陵城是人儘皆知,誰都知道林豐是大秦的使臣,甚至林豐更使得謝崇服軟。
這樣的人不簡單。
獨孤垂詢問道:到底怎麼一回事,我兒和林豐不認識,怎麼會發生衝突。”
親隨說道:“回稟宗主,少主去大禪天拜訪徐琉璃,冇想到,卻被徐琉璃拒絕。少主打聽了一番,得知徐琉璃正和林豐見麵。”
“少主心中憤怒,等林豐出來,便準備動手。冇想到,林豐諷刺少主是舔狗,說少主死纏爛打。少主出手要打林豐,卻被林豐擊敗,以至於受傷昏迷。”
獨孤垂的麵色,大為憤怒。
舔狗!
死纏爛打!
他的兒子怎麼會是舔狗,那是堂堂正正的追求,林豐真是欺人太甚。
獨孤垂沉聲道:“我天劍派雖說才進入金陵,可天劍派在晉國,也頗有影響。林豐是一國的使臣,卻不應該如此欺負人。他有影響力,但老夫絕不罷休。”
“啊!”
一聲呻吟傳出。
獨孤城臉上有著濃濃的痛苦,睜開了眼睛。
他一看到獨孤垂,便迅速道:“父親,您要為兒子做主啊。林豐欺人太甚,他甚至要和我搶徐琉璃,必須打死他。不打死他,兒子不活了。”
獨孤垂膝下,就獨孤城這一個兒子,極為寵溺。看著兒子的憔悴模樣,獨孤垂更是怒火中燒,憤怒道:“放心,為父會為你討還一個公道。林豐是大秦的使臣,可林豐也不能如此猖狂。你下去養傷,待為父調查一番,再帶你去找林豐。”
“多謝父親。”
獨孤城臉上,露出笑容。
隻是他身體疼痛,以至於發笑時牽扯到了傷口,笑得無比難堪。獨孤城揖了一禮,就轉身下去了。
獨孤垂安排人去傳令,打探林豐的訊息,他回到書房靜靜的等候。在獨孤垂等候時,一名侍從進入,道:“宗主,外麵來了一人,名叫李鈞亦,說有事來訪。”
“快請。”
獨孤垂神色一動,吩咐了下去。
侍從去傳信,不多時,一個身著天藍色長袍的中年人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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